马氏曰:你可会算命?子牙曰:命理最精,只是无处开一命馆。正言之间,宋异人见马氏孙氏与子牙说话,异人曰:贤弟,方才雷响,你可曾见些甚么?子牙把收妖之事说了一遍。异人谢曰:贤弟这等道术,不枉修行一番。孙氏曰:叔叔会算命,却无处开一命馆。不知那所在有便房,把一间与叔叔开馆也好。异人曰:你要多少房子?朝歌南门最热闹,叫后生收拾一间房子,与子牙去开命馆,这个何难。却说安童将南门房子不日收拾齐整,贴几副对联,左边是只言玄妙一团理,右边是不说寻常半句虚。里边又有一对联云:一张铁嘴,识破人问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上席又一幅云: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子牙选吉日开馆。不觉光阴燃指,四五个月不见算命卦帖的来。
只见那日有一樵子,姓刘名干,挑着一担柴往南门来。忽然看见一命馆,刘干歇下柴担,念对联,念到: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刘干原是朝歌破落户,走进命馆来,看见子牙伏案而卧,刘干把桌子一拍。子牙諕了一惊,揉眉擦眼,看时,那一人身长丈五,眼露凶光。子牙曰:兄起课,是相命?那人道:先生上姓?子牙曰:在下姓姜,名尚,字子牙,别号飞熊。刘干曰:且问先生‘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这对联怎么讲?子牙曰:‘袖里乾坤大’乃知过去未来,包罗万象;‘壶中日月长’有长生不死之术。刘干曰:先生口出大言,既知过去未来,想课是极准的了。你与我起一课,如准,二十文青蚨;如不准,打几拳头,还不许你在此开馆。子牙暗想:几个月全无生意,今日撞着这一个,又是拨嘴的人。子牙曰:你取下一封帖来。刘干取了一个卦帖儿,递与子牙。子牙曰:此卦要你依我才准。刘干曰:必定依你。子牙曰:我写四句在帖儿上,只管去。上面写着:一直往南走,柳阴一老叟。青蚨一百二十文,四个点心两碗酒。刘干看罢:此卦不准。我卖柴二十余年,那个与我点心酒吃;论起来,你的不准。子牙曰:你去,包你准。刘干担着柴,径往南走;果见柳树下站立一老者,叫曰:柴来!刘干暗想:好课!果应其言。老者曰:这柴要多少钱?刘干答应:要一百文。──少讨二十文,拗他一拗。老者看看:好柴!干的好,捆子大,就是一百文也罢。劳你替我拿拿进来。刘干把柴拿在门里,落下柴叶来。刘干爱干净,取扫帚把地下扫得光光的,方才将尖担绳子收拾停当等钱。老者出来,看见地下干净:今日小勤谨。刘干曰:老丈,是我扫的。老者曰:老哥,今日是我小儿毕姻,遇着你这好人,又卖的好柴。老者说罢,往里边去,只见一个孩子,捧着四个点心一壶酒一个碗:员外与你吃。刘干叹曰:姜先生真乃神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