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菓说话很正式呢。
这是我见到她的感想。
陈光拉住我的手腕,往活动室里面拽,他回过头对我说道:好了,我们快进去吧,有大事等着我们呢。
咦咦?
我不知所以地走进了活动室,环顾四周,活动室很大,里面几乎没什么装修,也就是普通的白色墙纸。
唯一让我觉得很好的地方就是窗户吧,很大的一个窗户,,配上深绿色的窗帘,虽然这种搭配很常见就是啦。
灵一,陈光,坐。
雀菓从角落的桌椅堆中拿出两个椅子,我不好意思地伸手过去接住,将其中一个递给陈光,坐了下来。而雀菓也坐在了原本靠近窗台的位置。
雀菓撩起茶色的长发,把右腿放在左腿上,端正地看着我。
我感受到她的视线,别过头去。
她的眼神里带有些许期待。
期待意味着不得不将希望放到他人身上,因为自己做不到才希望他人能够做到,不被任何人期待和不期待任何人才是避免风险的最佳方法。
所以这种带有期待的眼神令我无法忍受,从小就被期待着,而我能够回应他们的期待,但是这种状态让我十分厌恶。
因为不得不完成他们的期待。
你们为何而来?
你真会说笑,我们是为那件事而来啊。
我听着陈光和雀菓的对话,感到些许不对劲。
当初我问陈光为什么要加入推理社,他给出的理由是感兴趣。但是我从未在他的书架里看到过一本悬疑推理的小说。所以这仅仅只是一个让我入社的借口。
他还是一个花心的人,喜欢上美少女雀菓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
从刚刚他见到雀菓的表现来看,他没有表现出陌生的距离感,而是一种尊敬的感觉,说明在校园生活之外,雀菓的地位比陈光高吗?
答案应该是正确的。
那就说明陈光带我来这里有别的企图。
你准备好资料了吗,还有报名的资格。
不然我怎么会过来找你呢。
喂,那个谁。
干吗?
我看向雀菓,她虽然在跟我说话,目光却都聚集在手中的纸上,目中无人的态度很气人呢,跟你说话我还不如去跟校门口的看门狗说话呢。
你可能今后过不上普通生活了。
什么意思?
我故作镇静地看着雀菓。
我来夏霞二中的目的就是为了过上普通的校园生活,你是在否定我的目的吗?
她把头靠在椅背上,像看蚯蚓一样看着我。
我们现在都被迫报名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大赛。
这跟我过普通生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雀菓突然站起身来,茶色的长发也胡乱地飘撒着。
不不,既然不知道名字,那也就是说它并不存在,也就是没有法律证明这个大赛存在,也就是说它相应的规则也并不有效。
已经出现牺牲者了。
雀菓严肃地走向我,把脸靠在我的眼前。
等等靠太近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别过头问道:牺牲者,什么意思?
她把头凑到我耳边,清脆的声音在耳边蔓延开来:已经有人因为这个死亡了。
蛤?骗人吧?
惊恐的情绪不知为何没有向我席卷而来,我反而一脸镇定地反对了她。
是真的,不过是四年前的事了。
那这不能代表今年还会有人死亡。
不对哦,阿一,这个死亡比赛是每四年就会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不见。
陈光一脸苦笑地看着我,满脸无奈和痛楚。
我怎么不知道?而且这种事怎么会出现在大众面前?
我依旧不相信这个死亡比赛的存在。
市政府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出现在大众面前?这个比赛在四年前才出现,也就是我们小学的时候。
我好像理解了,但是依旧不会为此感到恐惧和慌乱。
越是惊慌,就越会让对手看笑话。
好,我知道了,那么这个比赛我还不了解,你可以做个介绍吗?
我把视线聚在雀菓身上。
而且,这和我跟你们见面有什么关系啊。
阿一,我们现在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态度注意点。
这是陈光在我面前第一次那么正经,看来真的不是在恶作剧或者开玩笑啊。
但是一想到正常的校园生活跟我一去不复返,就未免就会有点感伤。
好,这也是我的工作。
经过了雀菓的一番介绍,我差不多知道大赛的内容和规则了。
简单来说就是在我们的生活中会出现许许多多的谜题,我们把这种谜题称为日常之谜,但是这种谜题一般会有人来委托参赛者解决,并带有一定
的期限。
在期限的时间内没有解决委托人的问题,参赛者就会收到惩罚或失去参赛资格。
这个比赛的时间根据四年前的比赛得始末,大概是两年左右。
真是漫长啊。
不过也不用灰心,毕竟我可是夏霞第一才女。
雀菓高傲地看着我。
我可是在全市统考获得过全市第一的,也别小看我。
我努努嘴,不满地看着雀菓。
嘁,你别得意,那一次只是我失手了而已
雀菓别过头去,但是我依旧能够看到她那因羞耻而冒出的红潮。
皎洁的皮肤和属于少女的红晕
陈光尴尬地看着我,他是踩着线进夏霞二中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在成绩这一块就被爆杀了啊。
或说回来,四年前的比赛死了多少个人?
总计死了三千人。
那么多?
我惊讶地望向雀菓。
所以我们才要警惕,因为对方是非法组织,被对方强制选上的比赛选手也只能乖乖就范,不然也会引来血光之灾。
也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好好配合,不要乱了阵脚。
事关生死,正常人无论怎么想都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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