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谣传战争将至。皇帝没有多想,只是让派兵搜寻,同时严令各级长官把控舆论,不要引起恐慌。但是接下来又传来多支巡逻舰队也离奇失踪,如果说平民失踪尚可不必惊慌,那么军队失踪就释放出了一些看似危险的信号。紧接着,又有急报海纳城不断发生爆炸大范围火灾,大片房屋被毁,城市局部被破坏,居民安全没有保障。而最后,一封加急军事奏报传入皇帝手中,沿海多地出现先前失踪的巡逻舰队船只残骸,上面都传递了相同的意思:誓报千年血海深仇,奥洛维嘉与海森维尔不共戴天!
皇帝这时才明白闹剧绝非儿戏,但是此时伊楚利亚使团已经离开一周有余。他只好命司礼阁重新调出那封国书然后仔细,紧接着他又传召秘史阙近侍长查阅历代皇廷秘史,才搞清了来者所打的旗号。
于是他召集了兵部,讲述了遗弃者的事情。大臣们一致认为,如果是对付这种劣等人不需大动干戈,南部舰队出海迎敌都显得小题大做,而且他们劝导皇帝大可不要有此担心,遗弃者这等虫豸怎会掀起大风大浪?内部有人意图勾结伊楚利亚王国共同叛乱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各地需加强防御,同时对伊楚利亚王国即刻进行讨伐,如有必要,国王应俘获运往首都枭首示众。皇帝默许了他们的意见。于是,除了通知海纳行省外,各地也被命令进行紧急动员:清点武库,修缮防御设施,各地驻军提升戒备等级,必要时实行宵禁。
在兵部大臣走后,皇帝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因为他始终担心有出乎意料的变故,因为他始终不相信区区遗弃者能有什么作为,这一定是一场帝国内部的叛乱。他继续在书房中走来走去,时不时走回书桌前看一看那张地图,地图的中间一块儿被标注为盖亚的巨大大陆,大陆上的诸国都赫然在其中。而在南边,一块儿只有其三分之一大的陆地标注为阿伯兰顿,在其旁边还特意有一行批注遗弃者的卧薪尝胆之地。
奥洛维嘉舰队伽勒涅号电讯室
艾德尔伯特看了一眼手中翻译好的密电,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挥了挥手上的信纸,平静地说:通知美第奇三世,我们的部队马上抵达伊楚利亚王国。现在,全舰队进入战备状态。
所有在场的
参谋长官都松了一口气,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海森维尔帝国已经上钩,剩下的就是迎战南部舰队了。艾德尔伯特说完后掏出一个金制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海鱼尽出,少年可取明珠。
史书记载:
海森维尔帝国历维尔瓦德五世十五年六月三十日,海森维尔帝国向奥洛维嘉帝国及伊楚利亚王国宣战,其仆从百济句丽公国亦随即向两国宣战,意图分得伊楚利亚王国的一块领土。帝国皇帝威尔瓦德五世一纸征召令,海森维尔帝国立刻启动了尘封多年的战争机器:驻守帝国东部的第七军团与第九军团共计二十五万人在接到敕令后拔寨启程,在仆从国百济句丽公国境内与公国五万军队汇合,三十万联军,号称百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伊楚利亚王国进军。
当日下午,奥洛维嘉帝国皇帝奥洛维嘉九世发檄文怒斥千年前海森维尔帝国曾的进行惨绝人寰的屠杀与长久的压迫。伊楚利亚王国随即向国际社会做出回应,出于人道主义与奥洛维嘉帝国一同迎战。其余东部国家纷纷表态,对于伊楚利亚王国的行为予以谴责,保持中立,不对其提供任何援助,对于帝国的名誉的损失表示同情,对帝国的作战行动保持中立。
两天之后,新的诏令传达到南部领各地,维尔瓦德五世令驻扎在海纳城的十万海军出海迎敌。
又过了三天,镇海侯南特利德一声令下,南部舰队扬帆起航,向乌尔德海深海进发。
已经几百年没有开动过的战争机器,如今已经开始运转,不知道这次的海森维尔能否重塑先祖烈铎的辉煌?御书房中,皇帝坐在狮头麂皮椅上,思绪早已飞到战场。
海森维尔帝国首都赛瑟提斯堡某地下**
老板娘,再再来两杯酒一个醉醺醺的声音高喊着。
哈哈哈,现在就开始享受了?他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男人取笑道。
你?你懂什么?听我在宫门站岗站岗的兄弟说,和伊楚利亚王国打起来了。男子打了个酒嗝,同时用全身的力气搂住光头的脖子,看起来压低了声音,但实际上所有人都能听见。
那个东部海边小国?另外一边,一个浑身酒气的肌肉男也凑了过来。
对啊,估计国王是要被压到首都斩首喽。谁能打得过魔导(军)团?男人继续醉醺醺地说着,老板娘!老板娘!我的酒呢?我可是在这儿赌了十个银币,我可是你你的座上宾!
贱种!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应该把他们的女人都抢过来爽爽!借着男子的话题,一群醉汉开始在酒馆里起哄,一时间酒馆里乱哄哄的。
在嘈杂声中,有一高一矮披着斗篷的两个身影平静地走向门口,一路上两人都低着头,没有什么言语,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他们不相干。
猎人,投了多少?个子矮矮的身影问道。由于头上的兜帽遮得很严实,看不清里面的面容,但听声音可能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少爷吩咐过,一个地方两条,多点下注。高个用浑厚的男声回应,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清楚。
赔率多少?稚嫩的声音由一次响起。
一赔一千。
天啊,两条!那少爷要这么多干嘛?少年一时惊呼了一下,紧接着就捂紧了自己的嘴。但似乎他的惊呼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我们不需要知道。男人出声制止了他,枪手去了另外的地方,我们现在回屋子汇合。
随即,两人之间又回归沉默。
又穿过了一条漆黑狭窄的走廊,两人来到喧闹的大街上。沿街的房屋都挂出海森维尔的蓝白底红蔷薇国旗,这是庆祝盛大节日的传统。挂出国旗似乎是提前庆祝将要到来的胜利。再观察看街上每个人的脸色,听他们交谈的话题,似乎这场战争备受关注。也难怪,毕竟海森维尔已经几百年没有遇到过战争了,上一次战火燃起似乎还是大劫难之后的皇室内乱,但也和对外战争有本质的区别。随即,两人汇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尽管两人披着斗篷,但是行人没人在意,首都的外国人数不胜数,他们的装扮已经见怪不怪。
突然,正在走着的男人顿了一下。小心!后边有尾巴,可能是刚刚下赌注引起注意了。他对着少年比划道。
在街上两人会用手语暗号交流,通常一个手势就能知道什么意思。
怎么办?少年问道。
你去解决一下,我策应你。身后十人距离,身穿灰色背心黄头发棕色瞳孔,左肩处有纹身。
嗯少年回应了一下,随即两人分散在人群中。
当两人穿过了拥挤的人群后,只剩下先前的男人。男子依旧向前走着,在经过的一个小广场时,一个肥头大耳的盖亚教士正带着两个侍从教士在大肆宣传这次战争的正义性并向来往的人们发起战争募捐。但从他看着人们掏钱时贪婪的嘴脸,想必更多的只是想中饱私囊。男子轻蔑地笑了笑,随后穿过眼前拥挤的人群。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惊叫,众人看去,随即无数人惊叫了起来。只见一个刚刚倒在地上的还流着鲜血的尸
体,尸体心脏的位置插着一把餐刀,刀刃已没入身体,只有刀柄露在外面。人们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凶杀所吸引,没有人注意到有两个戴着斗篷的人拐进了一旁的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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