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吗?是你们用武器干扰,使人类性情变得暴躁,互相攻击。
白衣人:是的,你真聪明。
g:我们和你们没有仇恨,为什么要杀我们?
白衣人说:有很多事,你不需要知道。
g:我们应该爱好和平,互相帮助。
白衣人说: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今天必须被清理。话音刚落,白衣人和红衣人双双攻击g。首先白衣人飞踢一脚,红衣人接着一道激光射向g,连续夹击,g只有闪躲,不断闪躲。
就在双方打斗正酣的时候,忽略了弱不禁风的苏夏存在,她悄悄地拿起电击棍,开到最大峰值击中红衣人。电击棍把红衣人击倒
在地,顿时只有白衣人一人攻击g,局势发生变化,g由闪躲转为反击。
白衣被g打得只有招架之功,g学了李寻的格斗技巧,一个扫踢把白衣人扫倒在地,再上前连踢中他胸口,只听得他胸膛咚咚作响,便如晕死过去一般。就在白衣被击倒时候,红衣人虽然被电棒击中,仅仅暂时失去攻击,一旦电击棍停止,红衣人对苏夏予以疯狂打击。片刻,苏夏倒地,身上散发出被激光束击中的烧焦味,苏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g从身后抱住红衣人,一个后抱仰摔把红衣人重重地摔倒。
g扶起苏夏,问:你好吗?
苏夏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就在g扶起苏夏时,白衣人醒了用他的激光束射击g。此时g背对着白衣人没有任何防备,但是苏夏面对着白衣人,眼见g危险,苏夏用尽全力推开g,激光射中苏夏腹部,顿时苏夏身上多了一个大窟窿。
g正要去擒住白衣人,却见眼前一片强光,登时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g连退数米,防止对方用不知名的武器攻击。这时,听到一阵笑声远去,强光过后,白衣人红衣人消失在丛林。
g走到苏夏身边,由衷感激她。苏夏流血过多加上腹部一个大创孔,已经没有生还希望,g对苏夏说:你不必替我挡住激光。
苏夏:你也别感激我,更别愧疚。其实我见胖子死了,我心也死了。
g:为什么胖子死,你心也死?
苏夏:在我们还没有来到丹尼城之前,我和胖子一直都在恋爱,其他人都不是很清楚。这次回去就公开恋情,在来丹尼城前天,胖子向我求婚,我答应了。
苏夏从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说:这是胖子送给我的戒指,美吗?
g哪懂审美,很配合地点点头,违心地说:美!
苏夏颤抖着想要戴上戒指,却把戒指弄掉在地。
g捡起戒指,学着戏里那样单膝跪着,问:我可以代胖子给你戴上吗?
苏夏微笑着说:嗯!便伸出手指,g给苏夏戴上了戒指,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g抱起苏夏,感知她的身体从温暖渐渐地冰凉,g再次体会到人的死亡过程,想哭,没有眼泪。
一个和他没有什么交情的人,愿意舍去性命救他,g认知这或许就是人类最美的死亡。
天空渐渐地发白,雾气也散去大半,黎明前的黑夜过去了,清晨一束束阳光穿透薄雾,落在树林里,两三只小鸟叽叽喳喳地叫唤着。一夜凉风把树上黄叶吹落,地面如同铺成淡黄色地毯,或像棉被盖在众人身上。
李寻铁杆是最早醒来,铁杆扒开掩盖在身上的黄叶,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又指着李寻,问:好像是你把我打晕的。
李寻:我也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当时脾气特别暴躁,总想着攻击人。
李寻揉揉脸又说:哦!好像你开始不厌其烦地质问我,然后揪我的衣服,我就打你了,再后来刘佳用电击棍把我击晕了。李寻大概猜到有人用一种扰乱脑部频率的武器,使你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得焦躁,这个时候一旦发生稍微的争执,便会攻击对方。
铁杆问:达叔呢?只见达叔扑在地上,身上盖着一层落叶,只露出后脑勺,铁杆拨开树叶,拍拍达叔的背,不见他醒来,翻过达叔一看,他面无血色,已经死了。
铁杆瘫坐地上喊着:达叔达叔佳佳刘佳苏夏在吗!
刘佳起身揉揉眼睛,答:我在这儿。
铁杆问:苏夏呢!
刘佳指着对面树后,说:那个人是不是苏夏。李寻跑过去查看,见g抱着苏夏,背靠大树坐着。
李寻问g:你还好吗?再看他怀里抱着的苏夏紧闭双眼,感觉苏夏情况有点糟糕,为什么王富贵抱着她,印象当中他们不熟吧!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寻见g没有回答他的话,拍了拍g的肩膀,问: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慧玲也被吵醒,拨开身上树叶,吐了吐嘴里的泥沙,来到g的旁边。刘佳铁杆也跟了过来。
铁杆看见g抱着苏夏,质问:干嘛,你们很熟吗?耍流氓是不是?
铁杆定睛一看苏夏那没有血色的脸,再瞧见她腹部那大血窟窿,铁杆啊的一声!
刘佳跪在地上轻拍着苏夏的脸,哭喊:夏夏夏你怎么啦!别唬我。
刘佳眼泪哗啦哗啦直流,铁杆掰开g抱着苏夏的手,激动地指着g和李寻,嚷道:认得侬们算我路道粗。铁杆恼怒失去理智,不由分说扑倒g,就是一顿狂揍。李寻和慧玲拉开铁杆,说:冷静一点,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吧!
李寻对g说:你是该解释一下昨晚的事了。
g把昨晚他们怎么变得暴躁,互相攻击,达叔和苏夏怎么死的都讲了一遍。
铁杆对g说:你在讲故事吧!谁信你鬼话。
李寻望了望四周,怎么也无法相信这片丛林还有别的人,并且还来伤害他们,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李寻对g说:那两人为什么要杀害我们呢,什么动机?
g摇摇头说:
不知道,我问过,他们没有回答。
李寻:我试图相信你说的,可是太匪夷所思,慧玲你相信他说的吗?
慧玲答:虽然很难让我们相信,可是达叔和苏夏也不像他杀害的吧!如果是他,为什么不把我们全杀了呢!暂且观察吧!
铁杆带着哭腔对李寻说:你们还包庇他吗?这么明显,你们就这么算了。
刘佳哭着说:你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别再骗我们了。
铁杆附和着说:对呀,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有光束激发枪,这种枪管制非常严格。
李寻想想现在这种情况不应该骗他们了,于是解释道:我和慧玲是警察,是来调查案件的。
铁杆指着g,问:他是干什么的?
李寻说:嫌疑人,我们来丹尼城调查与他相关案子。
铁杆:嫌疑人,你们还说他没有嫌疑,为什么不把他约束起来。铁杆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把匕首刺向g,李寻一看要刺到g,赶紧把铁杆的匕首夺下。
铁杆和刘佳不依不饶,试图夺回匕首。没办法,李寻掏出枪,铁杆见李寻掏出枪退了几步,嚷道:怎么你们还想杀人灭口。
李寻:倘若我真要杀你们,不需要枪。接着李寻换了一把火药推进式手枪,往枪里装进一颗子弹,说:这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你对准王富贵的眉心一枪就解决他,杀他轻而易举。
铁杆接过枪,对着g的眉心。g茫然看着,没有任何反抗。
李寻对铁杆说:你可要明白,冤枉一个人很容易,随便编造一个理由就可以,要救活一个被冤枉死的人就难了,那时候你不是惩恶扬善,你一样是罪人。
良久,铁杆始终没有开枪,李寻说:失去朋友,我知道你们难受,但更应该理智地找到真凶。
慧玲害怕铁杆手里枪走火,试探着轻轻地拿下了他的枪。
铁杆抱头痛哭说:你们,至少应该把这个嫌疑犯约束起来吧!
慧玲见铁杆刘佳如此伤心,只好拿出约束器对g说道:委屈你了。
g见他们如此伤心,很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慧玲约束。
李寻:我们把达叔苏夏埋了吧!让他们早点入土为安。
铁杆用树干为他们做了一个高高的墓碑,就这样两个异乡客的墓碑矗立在丛林里。
每一个阶段,你身边都会有人离去,你知道他永远不会回来了,直到你也变成离开的那个人,悲伤就这样延续,让人牵挂着。
铁杆走在最前面探路,刘佳慧玲g在中间,李寻走在最后面,大约走了半天路程,铁杆欢喜地说:看,不远了,终于要走出去啦!
又走了两小时,树木稀少,前面越来越明亮,铁杆顾不上疲劳狂奔出树林,对着被沙掩盖了大半的丹尼城大声喊:喔似乎要把丛林带给他的悲痛都赶走,空旷的城市没有一点回声。
其他几人相继走出树林,李寻眼见沙掩盖了大半个丹尼城,心想这也不乐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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