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因此,g蒙着面去捉弄李寻,试图与李寻慧玲套近乎,做朋友。
当晚,夜深人静的时候g来到医院,正好发现也有红白衣两人带着狰狞面具,鬼鬼祟祟地进了一间病房,起初,g认为他俩也像自己一样是来恶作剧的,那俩人进了阿武的病房,g一直跟在其后,想要学习恶作剧技巧,片刻,俩人就从阿武的病房出来,又去李寻的病房,g也跟了过去,发现俩人并不是恶作剧,而是要杀害李寻,于是就有了蒙面人救李寻的事。
奈何李寻再次受伤,g想请李寻帮助救卫国的事,只得暂时缓一缓了。
李寻遇刺的消息,慧玲很快知道,当时她正在警局值班,听到消息,马不停蹄地来到医院,正遇到刘佳在抢救室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慧玲:怎么回事?
刘佳哭诉:昨晚四五点钟,突然冲进来两人,一句话没说,就要杀李哥,幸好有个蒙面人救了我们。刘佳把昨晚发生的事诉说了,问:会不会是李哥以前抓的坏人,现在回来报复。
慧玲听了后,觉得事情蹊跷,以前和师兄抓过许多坏人,没见谁敢来报复的,虽说现在师兄住院了,但也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在哪家医院。慧玲思来想去,感觉这次和孙浩一起来医院的那两人,有些古怪。这几天忙于警局其他事,还没好好询问孙浩那两人具体情况。慧玲立即通知孙浩来医院。这段时间孙浩暂时住在慧玲家里,听到慧玲说李寻遇刺,也赶去医院。
经过几个小时抢救,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病人还在昏迷,需要休息。
刘佳问:没什么事吧!
医生答:万幸,刀尖刚好碰到心脏,没有刺破心脏膜,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慧玲:没事就好,权当执行任务受伤,以前经常受伤嘛!慧玲一边安慰刘佳,也是在安慰自己。
孙浩来到医院,进门就被慧玲揪住盘问:前段时间和你一起来见师兄的俩人,与你什么关系。
孙浩丈二摸不着头脑,答:我都不认识,慧玲姐你问这个干嘛。
慧玲答:关系可大了,这和师兄受伤有很大关系,你赶紧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一旁的刘佳听了,问:怎么和小浩扯上了呢?
慧玲对刘佳凶道:你这是妇人之见,愚昧无知,怎么会知道。慧玲说完后,费解,自己怎么会对刘佳说出这些话呢。
刘佳听到慧玲鄙视自己,心中明白是自己这段时间霸占李寻,慧玲在吃醋嘛!刘佳不生气,反倒有些满足,爱情总是自私的,刘佳嘀咕着。
孙浩把怎么认识青鹫,一一都说了,慧玲说:我敢肯定,师兄受伤,这两人有重大嫌疑。后来,慧玲追查多日,查不到嫌疑人任何信息。
翌日,又是一个沙雾漫天昏暗的早晨,这种天气对于地球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就像天气预报播报十八日有局部小雨一样常见。
铁杆在镜子前,精心整理着衣装,满意地去探望李寻,路过花店挑选一束花,是一束专门为病人准备的花儿。
深闻花束,好香啊!铁杆情不自禁赞叹道:是的没错,是给李寻的。
铁杆想着昨天青鹫说要刺杀李寻,今天应该已经事成了,就当这花送给一个离去的人吧!
铁杆来到病房门外,刚好听到慧玲询问孙浩关于青鹫和朱鹮的事,站在门外听得模糊,大致是李寻死了,不然怎么会用审讯语气和孙浩说话呢!铁杆登时那个高兴劲,由心而发,思索着,是笑着进去,还是绷着脸严肃表情进去呢!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会不会被慧玲察觉出来自己和杀手有关系,毕竟慧玲可是警察,铁杆思忖好难,我可不是一个演员,不管了,进去再说反正李寻死,与我无关。
铁杆进门对孙浩说:小浩也在这儿。
孙浩答:嗯。
慧玲对铁杆并不反感,反而有些同病相怜,都是被爱情丢弃的人,问:这是给谁送花呢?
铁杆正要说给李寻,才看到躺在床上戴着氧气罩的李寻,心想他没死,随即反应过来,估计是抢救回来了,毕竟这里是医院,不杀死透,医院有办法抢救的。铁杆有点失望,佯装惊讶,同情地问:怎么了,李寻病情加重,干什么戴上氧气罩。
无论铁杆怎么掩饰喜悦,刘佳一眼便看出他假心假意,阴沉着说:你高兴了,来这里做什么?
铁杆:这,这哪儿话,想着李寻快出院,大家也算是患难之交嘛!今天来看他,路过花店,也不知道李寻喜欢什么,于是就买了一束红花,喜庆喜庆,哪知道一片好心,实在不知道他病情加重了,对不起,对不起。
慧玲见两人快要吵起来,接过铁杆的花,说:没事,师兄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铁杆了解到李寻伤情,自知再待在这里没有什么意义,反而心虚露出马脚,被慧玲瞧出来,于是借故离开了。
慧玲觉得刘佳没有能力保护好李寻,便请了假,要全天照顾师兄,直到出院。刘佳没办法虽然有些不高兴慧玲守在李寻身边,但想着她有些功夫底子,多一份安全保障,也就欣然接受。
孙浩无所事事,帮着刘佳料理几人餐食。慧玲寸步不离李寻病房,以防那帮匪徒再来伤害师兄。
铁杆回去后,担心慧玲猜到他和杀李寻的凶手有关系,心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医院。
青鹫和朱鹮逃离医院后,朱鹮找来铁锤敲打青鹫那只被g掰弯的手,当,当,一连敲了十几下,终于敲直了,青鹫试了试手灵活度,无碍。
经过打探,青鹫知道刺杀李寻没有成功,就差一点点刺到心脏,
朱鹮:为什么要使用格斗术去刺杀李寻,而不使用其他武器。
青鹫:这样人类调查,就认为是人杀了人。
青鹫和朱鹮来到铁杆住处,青鹫礼貌地轻敲门,半晌,门开了一道小缝,铁杆眼见门口是青鹫,既害怕又疑惑,他们怎么找到自己住处,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青鹫:我有事与你商议。
铁杆透过门缝说:没什么好说,我不认识你,赶紧走吧!说着急切地关上房门。青鹫一拳砸
向门锁处,门被打坏,青鹫推门而入。铁杆见门被砸开,惊恐万状,认为青鹫会杀了自己,就像杀李寻那样,虽没有成功,但是可见眼前这两人是杀人不眨眼睛的魔鬼。铁杆吓得吞吞吐吐地说:你们想干嘛!我要报警了。正要报警,才发现所有通讯设备都失灵。铁杆见通讯不能用,灯也灭了,冲进房间里拿出。
青鹫和朱鹮坦然看着,
铁杆:再靠近一点,我就开枪。
朱鹮慢慢走近铁杆,和蔼地说:请开枪吧!
铁杆颤抖着开枪,却发现坏了,铁杆拿着枪摇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青鹫夺下铁杆的,说:别再反抗,看看你家所有电子设备,能用吗?
铁杆才意识到播放着的音乐停了,果然电子设备都失灵,说:你你们私闯民宅,这是违法行为。
青鹫:法律是什么东西,规则吗?我们会重新建立新的。
铁杆惶恐中,又想到房间里有武器,冲进房间拿出一把匕首,手忙脚乱地比划。
青鹫:别再反抗,一切都是徒劳无益,听我们的,你有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享受,像刘佳这样姿色的女人,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铁杆听到青鹫贬低刘佳,鼓足最后一点勇气怒吼:没有哪个女人比刘佳更好,你懂爱情吗?
朱鹮一巴掌打在铁杆脸上,青鹫再一脚踢到他小腹,说:幸运儿,权力才是你迫切需要的。
铁杆被踢了,疼痛难忍,弯着腰,捂住腹部,怒气和勇气消失殆尽,哭丧着脸说:你们到底想干嘛?
青鹫:我们是来帮助你,得到无法想象的权力。
铁杆:有那么好心,你们就是杀人魔鬼。
青鹫:难道你不是吗?你和我们一样,别把自个儿看得多圣洁。
朱鹮问青鹫:你说话为什么加一个卷舌音。
青鹫:这样听起来比较亲切,才能更加融入人类。
青鹫哈哈大笑揪起铁杆衣领,和婉地说:你很幸运,你是我们的第一个合作伙伴。
铁杆用尽力气,摆脱青鹫揪着自己的衣领,说:如果你们是要找合作伙伴,起码尊重一下合作伙伴好吗?
青鹫:尊重,尊重,漂亮的词。
铁杆见气氛得到缓和,思忖,今天要摆脱这两个魔鬼,先顺着他们意思,看看再说,或许真有好处呢。朱鹮打了一个响指,房间里电气电子设备全都恢复正常。灯亮,音乐响起。在被砸烂门的客厅里,青鹫和朱鹮坐在铁杆对面,三人听着舒缓的音乐,聊着合作意向,结束,青鹫和朱鹮起身准备离开,铁杆笑着假意挽留说:这就走啦!
青鹫:嗯。
铁杆:我们谈的协议,应该有一个书面形式吧!
青鹫:你我合作将会载入地球史册,是碳元素和铁元素高级文明的合作,不需要虚伪的书面记录。和平与战争只要一方无条件服从或反抗。
朱鹮:他会遵守协议吗?
青鹫:会,只要诱惑和威胁足够大,他只能屈服,别无选择。
是的,我只有屈服。铁杆憋着最后一点胆量与青鹫谈完合作,待青鹫和朱鹮走后,他像皮球泄气一样,瘫在沙发上自言自语:是的,我是一个胆小鬼,我要活着才能看到你们这些勇敢的心停止跳动。铁杆嘀咕着,他那被吓得僵硬煞白的脸,狡诈笑了。
协议的第一条,找到许文。铁杆思忖怎么找呢,慧玲和李寻知道许文在哪里吗?孙浩这小子会知道吗?他一直住在丹尼城,估计也不知道。怎么找呢?没有一点线索,找警察帮助,就算找到许文,要是许文被青鹫杀掉,自己通过警察找过许文肯定留下线索,一定会被怀疑的。通过警察找许文的方法行不通。铁杆陷入僵局,不过可以通过慧玲找应该还是可以的,至少不容忍引起警察警觉,再则,即使许文遇害,还可以留给自己缓冲的时间,去思考应对策略。就这么决定了,先去慧玲那里探探消息再说。铁杆想到方法直奔医院找慧玲。
先前低落的情绪,当有了新的希望,铁杆心情轻松许多。医院看似安静的地方,但这里也是离与别,哭与笑,悲与喜,动与静,阴与阳交替的地方。铁杆从医院大门来到走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顿时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细想也没觉得哪儿有特别之处,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
铁杆嘟囔着终有一天,你们都会是我的奴隶,他不知不觉来到李寻病房,慧玲正在病床边椅子上闭目养神,或许睡着了,铁杆轻敲房门,慧玲警觉地睁开眼看见是铁杆,卸下戒备地说:来了。
铁杆低声说:好几天没来,李寻好些了吗?
只见李寻没有再戴氧气罩,但还是比较虚弱的样子,听到有人说话只是微微睁开眼,又闭上了眼,昏昏沉沉地睡去。
铁杆假意关心,整理着李寻棉被,说:我看李寻这贴身衣裳有些汗味,我帮他换了吧!
慧玲:对,你来得正好,毕竟刘佳和我都是女的,有些不太方便。
慧玲说着就找来换身衣服,铁杆一边帮李寻换衣服,一边和慧玲聊着无关
紧要的事。
慧玲:不管你和刘佳将来怎么样,我们能走出丹尼城,还是挺感激你,我师兄也挺感激你。
铁杆窃喜,这正是要求慧玲帮忙找许文的好时机,说:咱们也算是患难之交,应该互相帮助。
慧玲:嗯。
铁杆快速把李寻衣服给换了,见房里没有别人,佯装不经意的低声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和他的老师多年没联系,前段时间去探望,才发现老师早就搬家,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老师的老伴多年前去世,留下老师一个人,孤孤单单,怪可怜的,所以我这朋友想尽快找到老师。他今天跟我说起,我这人又比较热心,朋友有事,我都时时刻刻挂在心上。这不来看李寻,聊着聊着突然想起,慧玲你不是在警局工作吗?希望你能留个心,帮忙找找。
慧玲:这个好说,别说我们是朋友,就算是陌生人,我们都会尽力帮助的。
铁杆微笑说:先谢谢哦。
正聊着,孙浩端着一大碗小米粥,刘佳端着几碟小菜进来,连正眼都没看铁杆,对慧玲说:今天吃粥。
孙浩就在李寻病床边,铺起简易的桌子准备用餐,铁杆发现没有准备多的碗筷,知道是要赶自己走,心里不是滋味,苦笑说:我有事先走。
慧玲不忍心,叫住铁杆,说:如果不嫌弃,就一起将就吧!小浩去拿一副碗筷。
孙浩拿来碗筷,慧玲给铁杆盛了一碗粥说:来尝尝刘佳的厨艺。
刘佳阴沉着脸,气氛相当尴尬。铁杆毫不犹豫接过碗,夹了一点酸溜凤凰丝放在嘴里,讨好地说:佳佳的厨艺比以前更好。
孙浩说:拍马屁呵!
慧玲用筷子轻轻地打孙浩手,说:就你嘴贫。
孙浩:不是拍马屁,是擦鞋,佳佳姐你说是不是?
刘佳尴尬地笑笑,孙浩:慧玲姐,你要是有一半佳佳姐的厨艺,包你找个如意郎君。
慧玲佯嗔道:你小子敢损我。
刘佳噗嗤一笑,顿时,大家跟着嘿嘿地笑,尴尬气氛得以缓和,一顿饭大家吃得嘻嘻哈哈,铁杆仿佛回到曾经和胖子苏夏,一帮朋友在一起时的愉快时光。
孙浩看着大家有说有笑,真像是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久违的温馨,随遇而安的幸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