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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鸳鸯蝶踢·高扫(2)(第2页/共2页)

,你们别欺骗我,隐瞒事情哦!

这老谭平时样子柔弱,走路颤颤巍巍,讲话客客气气,但一遇事严肃起来,走路行疾如飞,说话铿锵有力。花大嫂哪敢隐瞒,只好一五一十说了花生赴北索尔州军团的事。

老谭听了气得跺脚骂道:糊涂,简直是个糊涂蛋,鸿门宴都看不清吗?

老谭又指着花大嫂想骂,骂不出口,气得讲不出话。花大嫂见老谭气急败坏的样子,唯恐他气出个三长两短,毕竟那么大年纪了,急忙请进屋里,端来一杯热茶水,说:谭老先生,别气坏了身体,花生做事莽撞无知,做事不过脑子,你可要费心。

老谭呷了一口茶水,缓过劲来,说:我也是糊涂,我得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花大嫂心里七上八下,问:什么事,有这么严重?

老谭说:这一回,就看你男人造化了。说着起身想走,奈何两腿颤抖。花大嫂还想问,老谭闭口不谈。花大嫂唤来卫兵扶着老谭,望着老谭走远,心神不宁,坐立不安,老谭的话太吓人,想找个人说说,都没人,想想也就刘佳可以说说话。

老谭先是由两个卫兵扶着往会议室走,快到会议室门口,停下脚步,摆摆手,说:别扶。他整理一番自己衣衫,挺了挺腰板,腰板直了显得精神许多,随后大踏步走进会议室。唰的一声,两排军官起立敬礼。

老谭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说:许连长,即刻领一队人,向费雷市方向,去追上司令,把他请回来。

许连长一头雾水,问道:要是司令不回来呢!

老谭:你也别让他走,说就地等我来了再商议。如果没有追上,你想法进入费雷市,到中心酒店找他,不惜一切代价留在司令身边。

许连长还想问,老谭:即刻执行命令。

许连长领命出去,老谭继续说:二连留下一个排的兵力守营,其余全副武装,向费雷市进发。

事情来得太突然,军官们面面相觑,凭直觉,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军事部署,更像是破釜沉舟的决战,可见老谭坦然自若,看不出大战在即的事态,更像是在指挥一场举棋若定的演习。

老谭瞧出来军官有些猜疑情绪,心想不能让大家知道真相,产生更多的杂念,这个时候也决不允许任何人有瞻前顾后的心态,哪怕一丁点都不行,说:这是司令设定的一场军事演习,在于考验护卫团快速反应能力,诸位拿出军人的精气神,起立,执行命令。

这边花生带着两个卫兵已经进入北索尔州军团控制范围,早有迎接花生的专属士兵在关卡等候。花生报上姓名,递上邀请函。花生的车夹在中间,跟随着向市中心驶去,进入城市路过花生曾经的家,顿觉感慨万千,短短数月,自己以不同身份回来,真是风光无限好,可是这座城已经物是人非,花生想下车去看看,被北索尔军团士兵拒绝,说:奉命,确保安全。

花生无可奈何,只能回到车上。这些士兵,说是来迎接的,却像是押送一般。花生微怒,心想好吧!不和你们计较,等见到你们长官,再和你们算账。到达中心酒店,依然是那么富丽堂皇,大门处,一群身穿崭新军服的北索尔州军团兵士,笔挺站立,威武霸气,让人好生羡慕。花生再看看自己带来的两个卫兵精神倒是精神,服装也是一个样式,说不上很破烂,可是不同色,一个洗得严重褪色,都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了,另一个卫兵裤子太长一只裤脚踩烂,还带着泥巴。在家不觉得邋遢,大家一样,来到这里,和北索尔州军团

士兵一比,尴尬,谁富谁贫一眼便知,最让花生心情低落是,护卫团只有自己卫兵才有统一制服,顿时感觉在北索尔军团面前矮了一截。花生本想是衣锦还乡,却是乡巴佬进城,还好自己这套行头,勉强体面,就是现在通信设备损坏,连个天气预报都没了,今日气温反常,身上这件带绒皮新婚外套,此刻厚了些,汗水从背心直往臀部丫里流。花生正想脱掉外衣,突然想起里面衬衣破了一个洞,昨晚大嫂连夜缝补上一朵小布花,当时夸大嫂手艺好,衣服缝补得蛮可爱,此时在大众场合脱掉外套,那朵布花儿,可丢人了,万万脱不得。

卫兵见花生满头大汗,说:司令,把外套脱了吧!我给你拿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花生急忙说:不热,穿在身上合适。

花生被请进会客厅,两个卫兵跟着进去,被拒绝进入,卫兵要强行跟随,说:司令去哪我就跟着,必须进去,双方僵持在门口。

花生无可奈何,心想北索尔州军团的人一路上怠慢自己,也就算了,到了这里居然没有一个像样的军官出来迎接,老子好歹也是个司令嘛!于是赌气也不进去,对自己卫兵说:咱们回去。

这时走出一人对门口守卫,训斥道:这位是花司令,不得无礼,这两位是他的贴身警卫,可以进去的。然后对花生歉意道:花司令,别怪罪。我们这里无论是谁,他的警卫是不可以进入会客厅的,你是我们的贵宾,今日破例。

花生心想这还差不多,还礼道:怎么称呼?

那人道:我是秘书长,我们指挥官事务繁忙,我代表他与你接洽联盟事宜。

花生心里有种被冷落的感觉,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就一个千人的司令,这司令还是自己封的。别人可是上万人的军团司令,能看上自己,愿意联盟,已经算是高看自己。这样一想好受多了,喜笑颜开地说:秘书长,费心啦。

秘书长:请。

花生:你请。

会客厅里面几名军官见花生进来,和花生握手寒暄,各自就座喝茶,对联盟的事只字不提。花生纳闷,怎么不谈联盟事宜呢,看看秘书长。秘书长也望着花生说:请喝茶。

花生问:何时谈联盟的事项?

秘书长见花生不动茶水,说:司令远道而来,不必急着谈联盟一事,稍作休息,共进晚餐,品尝我们从异域带来的美食,然后歇息,明日再谈。

花生一听等下用餐,想着北索尔州军团本是外来的军团,自然有不同习俗,食物美酒也别有一番风味,笑着说:想不到,你们待客想得周全。

秘书长说:我们唯恐因为地域不同,习俗差异,怠慢了司令。

原本花生为路上强迫上车的事,憋着一肚子气,被他一番谦词,花生反倒觉得自己太拘小节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着边际地闲聊。一盏茶时间,进来一人在秘书长耳边小声说:一切准备妥当。

秘书长点点头那人离去后,起身对花生说:司令,宴席已准备妥当,请入席用餐。

花生跟着来到餐厅,果然没让人失望,宴席珍馐罗列。大家相继入席,北索尔州军官作陪,纷纷和花生把酒言欢,好不热情,就连两个自己带来的卫兵,也请入酒席,尽情畅饮,这时花生才有了座上宾的感觉。秘书长左侧作陪,说:司令慢慢品尝,后面还有我们的特色菜。

花生几杯酒下肚,笑笑说:从这战事开始,我都没喝一杯像样的酒,你们这酒香醇。

自从北索尔州军团接管费雷市后,中心酒店变成了他们的高级军官后勤部。因为今日接待花生,高级军官的厨房人手紧张,所以李寻和臭虫被临时抽调过来打杂。李寻正埋头干活,突然臭虫丢下手里活,向侧门跑去。李寻不知臭虫又闹什么,也追去,见臭虫追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打骂臭虫的审查军官。臭虫隐藏在转角处,手里拿着一根筷子正要袭击审查军官。李寻一把拽住臭虫,两人纠缠时,那军官进了一个房间,李寻小声说:回去。

臭虫:司令,让我进去把他结果了。

我就怕你进去出不来。

臭虫:里面就两人,我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们。

你怎么知道里面就两人,万一有很多呢!

臭虫:我听得见房内就两人说话声。

我倒把你千里耳的本领给忘记。

臭虫:这两人,我说就是该杀,他们准备用毒药去毒死人,说这药吃了,像醉酒一样死去。

要毒死谁?

臭虫:他们说的语言,我只能懂个大概,究竟毒死谁,就不知道了。

李寻先别急,看看再说。少顷,那审查军官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瓶酒,往宴会厅走去。李寻和臭虫跟在后面,见那军官径直向首席位子走去。李寻见坐在首席的人眼熟,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花生,忽然弄明白了,听说今天接待贵宾,难道就是花生吗?李寻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可是花生微醉大声说话,这熟悉的声音,是花生无疑。

那审查军官来到花生右侧,开启手里酒瓶,往花生酒杯里倒,整个

过程自然,无故作之态。花生已有六分醉意,根本没有察觉这瓶酒只给他倒了。李寻却看在眼里,顿时明白他们要毒死的就是花生,眼看花生就要举杯喝下,李寻暗骂花生糊涂,一沾酒,什么事都抛在脑后。来不及和臭虫商量,李寻抓起旁边的酒瓶,抛入空中,同时快速来到花生身边,抛出的酒瓶落在宴席桌中间,砰的一声,砸得菜碟酒杯碎裂,酒水四溅。面对如此,突然宴会厅安静,大家向餐桌中间酒瓶望去。几乎同时,趁着酒瓶碎裂吸引目光,李寻把花生的酒杯与秘书长的酒杯互换。待大家看清餐桌中间是一个酒瓶,愤怒的目光搜寻着,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扔的。

这一切臭虫看得清清楚楚,想不明白李寻,一向低调谨慎,为什么要冒险救下这人。四面八方的目光正在搜寻扔酒瓶的人,谁敢移动半步,必然被怀疑,李寻太靠近餐桌,他不该出现在那个位置。虽然宴会厅看似有些混乱,但李寻身着普通炊事班兵服装,是不允许进去宴会厅,更不允许靠近餐桌,传菜有专职人员,这些都是北索尔州军团规定。如果找不出酒瓶是谁扔的,军官们必然会发现李寻身着异服,出现在餐桌旁,那就暴露无遗。李寻处境危险,不管什么原因,此时应该掩护他回来,臭虫抓起一个酒瓶,掷于地上,撒起酒疯,胡言乱语,嘟囔着似北索尔州军团又似费雷市的方言。立刻,所有目光聚焦在臭虫身上,瞧瞧这个不识体统的炊事兵,居然胆敢在宴会厅撒野。秘书长呵斥道:还不把这酒鬼拖下去。

两个士兵架着臭虫拖出宴会厅,臭虫佯装挣扎一番,就被拖出去了。秘书长笑眯眯举起杯对花生和周围的军官说:别去理会,一个醉鬼,扰了我们兴致,来来继续。

经这么一闹,花生发觉自己已喝到六七分醉,再继续喝,可能像刚才那炊事兵一样失态,撒起酒疯,那就丢了颜面,绝对不能再喝,但经不住劝,端起酒杯和秘书长碰杯,说:太感谢秘书长的盛情款待,今日已有几分醉意,恐怕耽误明日议事,改日好好喝,不醉不休,就这一杯。

秘书长:司令海量,就这一杯。

秘书长看着花生一饮而尽,嘴角轻蔑地笑笑,也喝下原本属于花生的那杯酒。然后,秘书长吩咐随从,安排花司令回房休息,说完顿觉头晕眼花,一种强烈困顿袭来,上眼皮下眼皮打架,四肢无力便趴在桌上,手里抓着酒杯,嘴里嘟囔道:你的酒杯,这是你的酒杯。便迷迷糊糊地去了阎王殿。周围的人都认为秘书长醉了。

花生不解其意,以为秘书长说把酒杯满上,笑笑说:秘书长你醉了,咱们都别喝啦!你真仗义,没想到你醉得太快,天下没几个人能把我喝趴下,你也不差,居然能陪我喝到七八分醉,真是舍命陪君子啊!仗义。

花生后来才知道他对秘书长那句舍命陪君子一语成谶。花生被安排回房休息,虽有几分醉意,但脑袋还是明白,刚才酒桌边,好像看到李寻身影,本来自己待要看清,却被秘书长敬酒,给岔开了,回想起来,那人真是有几分李寻的模样,可李寻怎么在北索尔州军团呢!世上相似的人不在少数。花生想着想着,醉意袭来,便晕晕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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