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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提膝格挡·勾踢(2)(第2页/共2页)

排的,因为队伍里出了奸细,怕那奸细狗急跳墙逃到你们这里,要是把你们当**质,麻烦大了,所以派兵把你们保护起来。”

花大嫂抱怨道:“你也不事先说一声,把我们给吓得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哩!”

“情况紧急,就是怕走漏风声,才没有说,没事了,佳佳回去休息吧!”花生撒谎骗得花大嫂和刘佳,骗不了孙浩。孙浩明白花大哥怕大家受到惊吓,编的谎话安慰大家。当时他看到楼下聚集士兵,跑下去质问:“在这里干什么。”

那军官傲气十足地说:“回去,在楼上好好待着。”

孙浩还想问,对方拿枪顶着,威胁道:“回去,再不回去,一枪毙了你。”

孙浩哪里受得了一个小小军官飞扬跋扈的气,顿时就要动手,但转念一想,这些士兵在花大哥家属楼下如此狂妄自大,就不怕花大哥治他罪吗?难不成花大哥有难,这个军官才会这样目中无人。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冲出去也是帮不上忙,保全自己一走了之容易,要平安带走佳佳姐和其他人就难了。假如自己走了,这些士兵对花大嫂还有佳佳姐必然会蛮横无理。孙浩想到大嫂和佳佳姐挺着个大肚子,强忍着怒火,决定留下来保护他们,一声不吭地上楼,安慰大家说:“楼下士兵是例行巡逻,没啥事的。”

花大嫂看情形不像,问:“不是例行巡逻,以前从未有过类似阵仗。小浩你别瞒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实话跟我说,你嫂子我扛得住的。”

孙浩看着花大嫂焦急万分的样子,宽慰道:“没事,大哥福大命大,他能有啥事。不过看情形应该军中有些变故,我们也帮不上忙,静观其变,不然就是给大哥添乱。放心吧!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我会保护你们周全。”

众人忐忑不安地聚在房间里,等待着花生归来。

花生回来后安慰大家休息,便吩咐卫兵通知各级军官到议事厅。孙浩搀扶着刘佳回了房间,也随花生去议事厅。

围在老谭楼下的士兵闻讯司令平安回营,也赶紧散了。老谭是明白人,起初让警卫小张去询问谁派的兵在楼下。警卫小张去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向老谭抱怨道:“楼下的士兵,气焰嚣张,应该是方波的。”

老谭:“什么应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警卫小张:“那些士兵根本不回答我,直接拿枪把我逼上楼。我认得一个兵是方波那片营区的,所以推断是方波的人。”

老谭不急不躁,让小张泡一壶茶。小张一怔,像是听错,依旧傻站着,老谭又说道:“小张别杵在那里,去泡壶茶,我口渴。”

小张泡好茶,给老谭倒上半茶杯。老谭呷了一口,一副悠然自得样子,说:“你也尝尝,今天这茶很好,味虽清淡,但还溢香,别木讷着,自己倒着喝吧!”

警卫小张:“先生啊,你也不看看楼下什么情形,明摆着把我们软禁起来了嘛!不想想办法,反倒喝起茶。”

老谭:“小张听过‘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吗?倘若无力掌舵,何不顺水流之。”

小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谭问:“你觉得你们花司令是一个称职的司令吗?”

小张愣住,答:“我不敢说。”

老谭:“有什么不敢,你放开说,我不怪你。”

小张嗫嚅地说:“花司令做事软弱,优柔寡断,毫无雄心壮志,心地耿直,容易遭别人道,吃暗亏的。”小张试探着说,一边斜眼看看老谭有无怪罪的表情,看无责怪,又说道:“司令对我们这些下属好着呢!平时爱和我们闹着玩,兄弟们都说跟了这样的司令,好命呢!”

老谭笑笑:“你小子坏话也说了,好话也说了,那你说说今天这种局势,该如何应对?”

小张笑道:“先生捧我,我哪能看得懂。”说完不搭话,憨笑着。

老谭闭目养神,悠然自得地哼起小调。少顷,外面一阵骚动,小张腾得从椅子蹦起来,奔出去观望,回来高兴地说:“楼下的兵撤走啦!先生,我明白了,这就叫‘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得对,你们司令耿直,他今天遭暗算,不过你们司令啦!命好,吉星高照,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走,去看看今天谁是他贵人,”老谭说。

两人刚下楼,就碰见花生派去通知开会的卫兵。当听说到议事厅开会,老谭先是一怔,随后像是明白了,径直去议事厅。

待曲五的心腹房军官去暗杀边卡通信兵,方波向士兵们敷衍地说:“花司令福星高照,已经平安脱险返回,我们也回营。”

士兵们自然不会去深究何因,只管执行命令。方波领兵刚回到自己营区,就收到紧急会议通知。会议地址在议事厅,方波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一般的会议都在会议室,而议事厅的会议,级别高出许多,比如

机密等级,突发事件,处理重大事件,都在那里举行。今天这事明显是针对自己,想到这里方波有些胆怯,不敢去议事厅,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当他故作镇定走进议事厅,里面一些重要的军官都在场,似乎在等他。方波瞟了一眼花生阴沉的脸色,再看看站在他旁边的干猴子,猴目圆睁,手里正握着一支飞镖,只待花生一声令下,便可射出。

顿时,方波佯装着波澜不惊的外表,像是被花生锐利的目光刺破,扑通一声,跪在花生面前。在场的军官们不知其中原委,面面相觑。

花生默不作声。方波不敢站起,还是和他关系好的陈福生打破沉默,询问道:“方波你这是?”

花生对方波,说:“和大家说说吧!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方波见高级军官中还是有人向着自己的,于是胆子大了点,按照之前与曲五的心腹房军官商议的,再捏造部分,酝酿一番,说:“我为了更好地管辖边岗,防止边岗队长通敌叛变,就在每一个边岗队里,安排了亲信,时刻监视边岗队长。今天突然收到猪崖口边岗亲信兵的飞鸽传书,说在他们边岗关押了一个冒牌司令,他们队长正要就地处决。我一推算时间,估摸着他们说的冒牌司令,可能是花大哥,因此怕耽搁时间,来不得及通知各位兄弟,还有怕更多变故,就立刻组织起队伍,亲自前去营救。我又担心我率兵离开军营,军中有变,所以派兵在司令家属和谭老先生的楼下巡逻,加强保护。”

干猴子怒道:“在半路上袭击我们的人是你吧!当时我已经报上司令名号,为什么不详细询问清楚,就开枪,还打得真猛,分明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方波大喊:“冤枉啊!猴子兄弟,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在半路遇到的是你们,要是知道是司令,哪敢开枪,迎接还来不及呢!确实当时天黑,看不清,根本也没听清楚。我手下的士兵枪走火,大家一紧张就纷纷开枪了。我真没有下达开枪的命令。再则如果我要置你们死地,大可奋起追击,你们能跑得掉吗?”

干猴子:“那也未必能追得上我们。还有你明知道司令去巡视边岗,听说抓到冒充司令的人,不去核查,就下达枪毙司令的命令。”

方波:“我没有下令。”

花生:“你竟然说没有下令就地处决我,可是我被那边岗队长行刑时,他说得明明白白,派去向你汇报的通信兵,回来传达了就地枪毙的命令,这个边岗归你管辖,不是你下达的命令还有谁?”

“我没见过边岗队长派回来的任何通信兵,肯定有人假借我的名义下达命令,陷害我。大哥,各位兄弟不信,可以喊来边岗队长和通信兵当面对质。”方波嘴里说着要与边岗通信兵对质,但心里还是有些顾虑万一房军官失手没有杀掉那个通信兵,一旦与他对质,必然拆穿自己的谎言的。

花生见方波说得理直气壮,也有几分信他,但是事情到了这步,似乎找来边岗队长和通信兵问个清楚,到底谁在说谎,才能解开谜团,才能治方波的罪。边岗队长已经被干猴子杀了,现在唯有审讯通信兵,才知道是谁下达的就地处决命令。这时,与方波要好的军官相继为方波求情,说:“肯定有人冤枉方波,故意挑起自家兄弟矛盾。方波的为人大家都知道,绝对没有背叛司令的心思。”

更有些军官,拍着胸脯说,方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司令,应该给他记功劳一件。老谭一直沉默,看了一眼那些为方波邀功的,都是他的亲信。花生见大家都为方波求情,也觉得似乎冤枉了他,见他还跪着,就有些不合适了,说道:“起来说话吧!”

方波见事情发生转机,稍微释怀。这时外面传来隐隐约约叫嚷声,仔细听得清楚是房军官的声音,想必他去暗杀边岗通信兵已经得手归来,刻意在议事厅外面叫嚷,为的就是暗示行动成功。真是雪中送炭啊,方波会心一笑,终于没有顾虑了,底气十足地说:“我强烈要求,喊来边岗通信兵对质,彻底查清队伍里奸细,将他绳之以法,还我清白。”

方波一番义正词严的诉求,反倒使花生觉得冤枉他似的。老谭冷眼旁观,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那方波畏畏缩缩进来就跪地,面露难色,一副犯错忏悔表情,显然不仅仅是为途中误会袭击花生。肯定还有其他忤逆之事,才会如此的胆怯。可是当方波听到外面叫嚷声后,面露微笑,立刻一张胸有成竹的表情,和进来时做贼心虚的样子,判若两人。估计他已经处理妥帖,才敢这么义正词严。想必唤来边岗通信兵对质,也是无济于事。老谭见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必然对花生不利,毕竟方波左一声为司令,右一声为司令,你还要当着众多军官面,怀疑他,逼问他,反而使得兄弟们寒了心。这方波好一场先乞怜,装可怜,博得军官们求情,然后再反将一军,陷花生自惭形秽,让兄弟们认为花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显得他肚量狭小,不好下台阶了。

众多军官义愤填膺,嚷着必须除掉挑拨是非的奸细。花生只好喊来卫兵,连夜去带边岗通信兵回营。老谭料到边卡通信兵已死,阻止道:“等等,既然方波老弟讲中途和司令相遇,由于天黑,一场误会而已。这件

事就此算了,剩下的交给情报组去侦查。司令你看还有几个钟天都亮了,今天会议就这么散了,回去休息吧!”

老谭这么一说,既为方波开脱过错,又为花生找一个台阶下。其他军官们经老谭提醒天快亮,顿觉困意。

方波心虚,虽解决通信兵,但其中还有没有人知道呢!自然想早点结束会议,然后再谋划。花生正想找个理由散会,以免真唤来通信兵,证明冤枉方波,就难堪了,立刻道:“就依老谭说的,以后慢慢查,不过你方波下次天黑看清楚点,别伤到老子。”

方波笑笑道:“不会,不会,大哥放心,以后不会再莽撞行事。”

其他军官纷纷离开时,挖苦方波,“你个狗东西,运气好,要是把大哥伤到,有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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