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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提膝格挡·勾踢(3)(第2页/共2页)

说:二愣子,几天没吃东西,叫什么名?说着就去捏李寻的下巴。李寻一把挡开,想要发作,又咽下怒气,依然不作声。

乞丐:狗杂碎,还有点脾气哦!信不信削你,是哑巴吗?说着挥舞拳头。

李寻假装害怕,蹲下抱着头,心想要真打起来,肯定吃亏,自己肚子没货,呱呱直叫,又背着臭虫长途跋涉,早已筋疲力尽,两眼冒金星,拳头都攥不紧。再则要是和这些乞丐纠缠下去,闹出动静,引来士兵,先别说自己能否跑掉,就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臭虫,是活不了了。如果不及时给臭虫清创退烧,再耽误下去,不死,也得烧成傻子。看来今天还得向这几个乞丐认个错,装装可怜,方能摆脱纠缠。于是李寻连连点头,呜呜地求饶,嘴里实在开不了口说求饶的话,曾经自己无论面对多强的对手,从来没有说过软话,早已忘记那些词。今天却要向一帮乞丐讨饶,真是讽刺到家。

乞丐见李寻瘦不拉几,两眼凹陷,抱头佝偻着支支吾吾,地上还躺着个要死不活的,看样子也是饿的,也动了恻隐之心,语气缓和地问:是哑巴?

另一个乞丐说:看样子是个哑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算了吧!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寻索性就佯装哑巴,咿咿呀呀的,乞丐说:我说嘛,他就是个哑巴。

先前动怒的乞丐见状,不便再继续欺负了,示意李寻把地上躺着的臭虫挪一挪窝。

这时,李寻才发现占了别人地,怪不得干净,软软的,原来铺了点破棉絮。他傻笑得赶紧挪了挪,歉意地表示打搅。

稍丑陋的乞丐从袋里翻出一块巴掌大的压缩饼干,说:你几天没吃东西吧!给。

李寻见到食物,咽了咽唾沫,情不自禁双手去接过,立即塞进嘴里,狼吞虎咽,一块饼下肚,顿时力气上来。心想装装可怜,还是有好处的嘛!

另一个乞丐指了指躺着的臭虫,问:这兄弟是怎么回事,饿的吗?

臭虫是因为伤口发炎化胧,导致高烧不止。假如向他们寻求帮助,又担心他们查看臭虫伤口,发现是枪伤,起疑心,去向北索尔军团举报,何况即便告诉他们,也帮不了多少忙。李寻索性连连点头,表示臭虫是饿晕倒的。

乞丐两手摊开,作无能为力。他们使用偷,乞,骗,才能勉强在这里生存,哪里还能施舍给别人。见惯了太多饿死的,打死没人管的,心已经麻木,乞丐指着臭虫,说:别让他死在这里,晦气得很。

李寻连连摆手,又做吃东西手势,意思说,臭虫有东西吃,就不会死的。

乞丐们懒得再理,拍拍地上灰,哈欠连天,倒头便睡午觉。减少活动,肚子就饿得慢,也就不用整天出去乞讨。

李寻待乞丐们睡着,呼气平稳,便翻身而起,迅速离开。到了转角处,看看自己一身污垢不堪,嗅了嗅身上,完全就是个臭乞丐嘛,着实不用去找衣服乔装打扮,干脆就混入乞丐群里,比任何乔装都要好。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医生给臭虫医治,显然这个想法过分奢侈,还是自己找些退烧和清创伤的药品,给臭虫医治吧!

李寻出了胡同,苍山码头还是以前老样子,中间是密集的矮层房子,一层一层围绕着码头,成反半包围形状修建。这种修建方法主要防止风沙,通过一层一层地防护,有效减少里面受到台风袭击,如此越往里面的房屋,便越适合居住。左边是占地面积两万五千多平方米的海水净化工程,往常日处理量,可供费雷市及周边村落使用。从机房传出轰隆隆的声音,可见已经恢复往常制水量。右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仓储。苍山码头日吞吐量巨大,供需十几个市区。此处目前被北索尔军团占有,扼制海上运输咽喉。如果要通行,就必须向他们缴纳费用,这也是北索尔军团不愿撤离费雷市的重要原因之一。

以前,李寻执行任务来过仓山码头,不是很熟,但大体方位还是知道的。曾经这里大部分都是码头工人及家属居住。现在的苍山码头可比以前复杂多了,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生活。估计是这里获取丰富的物资和进出相对方便快捷,才会诱使人们汇聚。街上还有许多来来往往休闲的北索尔军团士兵,他们和街边打扮妖艳的女子打情骂俏,看样子那些士兵像是在度假一般。苍山码头俨然是一座休闲度假的海滨城市了。

李寻从那些士兵身边走过,听见士兵与那些花枝招展女人对话,其中一个浓艳女子比画着三根手指,说:这个数。然后百媚千娇的笑声不断,只是那笑声略带些公鸭嗓,更显得风尘味十足。

李寻转过几条街道,终于在转角处找到一家药店。当店主听说要买抗生素药时,警觉地打量李寻,拿出一张表格要求填写资料。李寻在表格上胡乱编造写了,企图蒙混过去。店家看看填写的资料,问:你的证件呢?

李寻满脸懵然,哪里拿得出什么证件。店家看出李寻窘态,知他无证件,和蔼地说:没证件吧!来到苍山码头,首先要去军管处登记,方可在这里生活,就算是乞丐也要办理的。如果查到无证件者,轻则即刻驱逐出境,重则一番鞭刑,丢入海里。

李寻:办理这个证件需要费用吗?我逃难来的,身无分文。

店主:费用不多,这样吧,我见你是个老实人,登记证件的钱,我给你出。说着就从柜里拿出钱递给李寻,嘱咐道:你快去吧!出门左转直走两条街道,再右转直走三四百米,就是军管办证大楼。办好了别来我这里,我这里还真没有抗生素药,这种药管控非常严格,你办好证件再另想办法吧!

李寻接过钱万分感谢后,按照店主指的路去了。

店主太太出来问道:你怎么给乞丐钱呢!看他好脚好手的,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人,犯不着可怜他。

店主:如果我没看错,此人不是一般的乞丐,他太像一个人了。

谁呀?

李寻。

报道上说,不是牺牲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看错了吧!

店主:我第一眼也认为看错人,但我看他填写资料时,没了一只手。长得像就算了,哪有断的手臂也一样,世间不会有如此多的巧合。

既然是李寻,为何你要支走他呢?

店主:他没有证件,又神色慌张,我们收留他,必然招致灾祸。我们一家人也是初来乍到,凡事都要小心,等他办理好证件后,我们在暗处看他需要什么,再给他帮助,千万别和他走得太近。我不是胆小怕事,自己无所谓,就怕孩子还小,要是有什么事,他们怎么办?

还是你想得周全。

你在家,我去看他登记证件怎么样了。

店主出门,见李寻并未走远,然后紧随其后,却发现他并没有去登记证件,而是绕到军管区办事大楼后面,在围墙边若无其事闲逛,忽地一跃而起,单手抓住墙头,用力一蹬,跳入院里。

店主惊骇,未曾想到李寻不走正门。店主哪里知道李寻如果去登记证件,就等于自投罗网。李寻预料北索尔军团士兵早已在内部通缉他和臭虫,要是走大门办证,肯定被识破假冒身份,那时就是有天大的本来,也插翅难逃。

李寻翻进院内,找到后勤部,应该就有医务室,还怕没有抗生素药品吗?店主不敢翻墙进入,也没那样敏捷的身手,只得在外等候。

军管几栋楼房,原来是进出口办事大楼,现在被北索尔军团征用,驻扎一个连队的兵力,主要负责管理码头事务和防止敌人破坏海水净化工程。

李寻顺着墙角往里走,就是食堂。正值中午,一些士兵正在用餐,他几天没吃个像样的食物,还是那乞丐给的一块干饼,算是几天来最奢侈的食品。透过窗户,李寻清晰地看见一士兵正咬住鸡腿,油腻腻的酱汁从嘴角流出,沾得满嘴是油。那士兵用衣袖抹了抹嘴,继续啃吃。李寻呆呆地望着,要是以前只会觉得那吃相太恶心,现在却是无限羡慕,完全顶不住食物的诱惑,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液。食堂内一阵嘈杂声,更多的士兵涌进食堂。李寻惊醒,快速离开,趁饭点时间,估计医务室没人。再往后面走是宿舍,二楼正是医务室,远远地就闻到酒精消毒液的气味。李寻左右看看无人,见门锁上,摸索好一会无法打开。对于开锁,不是李寻的强项,暴力开门才是开锁的终极钥匙。

他脱下衣服,垫在门锁处,可以有效减少踹门发出的噪音,然后对准锁处,猛地一脚,门被踹开。他弓着腰,捻脚捻手进入医务室,很快就找到酒精,抗生素药。离开时,想再把门关上,已被踹坏,恢复不了原来样子了。他不敢逗留,原路返回,又经过食堂,阵阵浓郁的卤香味袭来,一缕缕八角桂皮香气,直把他肚子捣腾得呱呱叫,像是在骂,狗东西伙食不错嘛,为什么不吃点再走?

李寻在翻墙偷药前,心里非常矛盾,毕竟自己做了多年警察,心底鄙视梁上君子,但时过境迁,今天不去偷药,臭虫必死无疑,无计可施啊,做一回梁上君子又何尝不可,终于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反复告诫只此一次。可是当闻到食物散发的香味时,又是一番道理,既然偷药也是偷,再顺手拿点食物,又何尝不可呢!李寻感叹道:惯偷或许就是这样开始的吧!管他的,都到这份上。他思想开始摇摆,手脚不听使唤,顺着香味,溜进后厨,望了望厨房内无一人。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把锅盖震得哐啷哐啷直响,香味从里面冒出。

李寻揭开锅盖,扑面而来的卤香,彻底使他沦陷,顾不了滚烫的汤汁,抓了一坨肉,是一块金黄色的猪耳朵,卤得恰恰好。他吹了吹热气,三两口吃掉,囫囵吞枣完全没有体会到味道。一块猪耳朵下肚,李寻理智了许多,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找来一个筲箕,把锅里卤菜捞进筲箕里,带回去与臭虫,还有那几个乞丐一起享用。李寻足足捞了大半筲箕,试了试重量应该有半个猪头重量。他正埋头捞卤菜,猛地一抬头,吓得不轻,一炊事兵正在厨房门口凝视着他。两人眼对眼,足足僵持半分钟。那站在厨房门边的炊事兵,估计也没闹明白,怎么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厨房干活呢!仔细一想,此人衣衫破烂,满身污垢,不应该出现在厨房,更不应该在厨房里干活。炊事兵立即反应,眼前这人是乞丐,窜到厨房是偷东西的,他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抓小偷抓小偷

李寻三两下捆扎装肉筲箕就跑,炊事兵来抓住李寻肩膀,李寻回身一个扫踢,炊事兵提膝格挡。李寻再一个勾踢,正中他左小腿,他踉跄倒地,看来此人功夫平平。李寻从窗户跳出,这时,因为那炊事兵大声喊叫,抓小偷。

众多用餐士兵纷纷奔来,恰好看见李寻跳出窗外。

士兵们愤怒,真是狗胆包天,这里什么地方,虎营重地,好家伙活脱脱地在虎口偷食嘛!士兵们兴奋中带有捕杀猎物的快感,纷纷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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