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而从我家到市中心通畅的话连半小时都不需要,那
这车不会停了两个小时吧?
是的。
若不是被提醒说话声音要轻,我差点就惊叫出声!
怎么不叫醒我呀!
这
小白的视线望向连恩,欲言又止,然后转回去了。
从他的眼神里,我猜测到了是怎么回事。
微弱的暖色光线罩着连恩精致的五官,柔和了他清清冷冷的面容。
可即便是睡着了,他身上那股子冷感气场还是没收敛,冷冷冰冰的让人难以靠近,也完全不像是会做出温柔举动的人。
摸了摸身上的毛毯,温暖柔软的触感,令我回想起刚才在雨中他为我撑伞的画面,亦是绅士贴心。
我的心底一阵触动。
究竟是不是他亲手帮我盖上的毛毯,我不知。
但他的内心或许真的不像表面那般冷漠。
轻轻地靠近他,轻轻地把毛毯盖在了他身上。
我正欲收回手,手腕却陡然被他一把握住。
我顿时错愕,觉得动作已经很轻了,没想到还是惊扰到了他。
他睁开琥珀色的眼眸,清冷的视线对上我。
醒了?
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好听。
我呆愣愣地看着他的手。
他放开了我的手腕,坐直身子。
嗯嗯,不好意思啊,不小心睡着了,让车停了那么久我难为情道。
他看向窗外,冷冷淡淡道:我没等你,我也睡着了。
这话听上去怎么有点欲盖弥彰。
那我走啦!谢——
门牌号码。他打断我。
啊?
住几号楼。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客气地说:没事,我走两步就到了。
几号楼。他重复,似乎很执意。
再往前开,第一个口左转,十号楼。
车子又发动起来,最后在我家楼下停了下来。
小白下车,帮我打开了车门。
谢谢你啊,今晚真是麻烦你了。我对连恩笑道。
连恩瞥了瞥我,忽然拿起身上的毛毯递过来,说:带走。
我怔住。
那可是一条爱马仕的毛毯,价格不菲。
我摆手拒绝:这我不能收。
我不留别人用过的东西。
好一股高贵冷艳的口气。
紧接着,又把玫瑰花和巧克力递过来,说:拿走。
真是被他激到,我傲娇地回道:我也不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
连恩看向我,两条好看的眉毛一蹙,刚才的破伞呢?
没想到他突然又提起那把破伞,似乎是耿耿于怀。
我本想告诉他那把伞我是要扔掉的,但觉得那样说会让他误以为我故意把不要的伞扔给他。
我只好再次解释:那是人家问我要微信硬塞给我的,我真不知道伞是破的!
你还是接受了。
说完,冷硬地把三样东西统统往我怀里一塞,不容我拒绝。
我真有点恼羞成怒。
这还跟我杠上了?
我没好气地调侃道:那人家塞给我伞是想要我微信,你塞给我那么多东西,也是想要我微信?
连恩的眼睛倏地转向别处,闷声不响。
这可是个要到联系方式的好机会,我接着说:没关系啊,那就加个微信吧,正好感谢你今天送我回家,下次我请你吃饭。
连恩盯着某一处,默了许久后,回道:我没有微信。
声调冷淡,毫无情绪,是我听过最离谱的借口。
不想加就直说嘛!
真是
我撅嘴,嗔道:算了,那我走咯,晚安。
我把他的三样东西全放回原位,一只脚刚跨出车,身后却传来他低沉冷感的声音——丁婉然。
我顿住,回头。
连恩正静静地凝望着我,眼神依旧很冷,却很深邃,很专注。
似一股静谧的清流,缓缓融进了我的心头。
四目相视,时间仿佛静止,眼中只剩下彼此。
我以为他还要对我说什么,等了半天没下文,原来他只是唤我的名字。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唤我的名字,却被他这个凝视一下子迷乱了心跳。
我压制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微笑着朝他点点头,也唤了声他的名字: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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