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作为,那是真的难,笑笑说道:你一会要参他?
是。
好。富弼就这么看着周跃笑。
周跃疑惑,这富弼是真不把老丈人当回事。
太监唱到:有事及早。
周跃一听,来了精神:臣有事。
宫殿大门敞开,刘娥和赵祯也能看到大殿外,问道:何人奏事?
周跃大步走上殿中央:臣我是个什么官来着?不重要。臣周跃,参奏三司使晏殊开封府尹程琳尸位素餐懒政不作为。
赵祯看到周跃小小年纪在下方奏事,连自己什么官职都忘了,也是好笑。说道:怎么回事,你细说。
臣前年与三司签订契书,户部每日需供应臣铁矿石一百万斤(十吨
),如今却连一万斤都不足,臣找三司商议,晏殊一问三不知,让小吏敷衍臣。臣去开封府衙告三司不依契书履约,开封府尹程琳畏惧晏殊,不予立案。这两人尸位素餐官官相护,欺我年纪小,官职低,臣的铁厂承诺每年给朝廷四万万斤铁,如今矿石不足,如何履约?届时朝堂问罪,我如何交代?
赵祯惊奇,周跃还去开封府状告三司,还能这么干的吗?看向晏殊和程琳:两位,可有此时?
晏殊这时想起是有一日周跃来找自己说这事,只是当时他的心思全在李宸妃的丧事上,没当回事,让手下去处理了,没想到会惹了周跃,难怪那天晚上与自己难堪。这时副手叶清臣出列回道:确有此事,只是盐铁司的用度分配自有制度,没有多余的分配给周小郎的铁厂。
那是你的事,契书上盖的是三司的大印,朝廷做事就这么草率吗?
胡大人年前致仕,未交待如何调度,一时间哪里去弄那么多。
胡公致仕半年了,三司事物就没有人管了吗?这半年没有三司主官吗?
赵祯看不下去了,问晏殊:晏卿,你来说。
晏殊赶紧认错:官家,是臣失职,那是李宸妃新丧,未管好分内事物。
这本是开脱之词,这时刘娥不悦道:李太妃丧事有礼部官员料理,你三司忙什么。又下令道既然是早有契书,你尽快拿出章程,把周小郎铁厂的供给补足,那里半年产的铁比户部一年都要多,这是大事。
晏殊唯唯称是。
赵祯又问周跃:可还有事?
臣的事情是解决了,但是朝廷的事还没解决,臣听过一句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他二人失职之罪有管家定夺,臣年销冠微不便过问。说完告退。
这是逼赵祯处罚二人,但是又不强行逼迫,决定权在你,你自己看着办。赵祯也是苦笑,看向帘后的刘娥,刘娥不说话,不知道想什么,赵祯也不好决定。
周跃路过晏殊的时候还不忘嘲讽一句庸官,晏殊羞得老脸通红,程琳气的脸色酱紫。
大殿上群臣愕然,这周小郎的话也太毒了,这是不把俩人气死不罢休啊。
夏竦苦笑看向身旁的周仪,这人从周跃叫道臣有事开始,先是一惊,然后就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周大人,你这孙子真牛。
周仪嘴角一抽,这小子从第一次跟自己要钱开始,就不是他能管的了,做的事也没跟家里说过,反而家里都是周跃在养,现在上朝坐车下朝看剧,过得那叫一个自在。周湛赴任的时候,周仪为了让他在地方上广施善缘,把这几年攒的俸禄一股脑全拿了出来,自己现在吃的用的,都是周跃这个孙子给的,怎么管?
知道这小子能闹腾,谁知道今天闹腾到大朝会上了,看来要赶紧致仕了,心脏受不了。
话说周跃出来后就被富弼拉住了,周跃问他干嘛,不会是想替自己老丈人出头吧。
周小郎,你要注意了,我回京的路上听到有人要找你麻烦。
谁?我可没得罪过谁,刚得罪的俩还在里面。周跃疑惑。
听说是一群大和尚,有人四处串联,好像说要找你要个说法。
周跃了然,不在乎道:佛祖来了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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