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腆着脸来要说法,既贪又奸。
第二天傍晚,周跃开车拉着设备来到相国寺,在门前两颗柱子上架起幕布,把投影扬声器都装好,坐在一旁。
各地的大和尚这几天都是住在大相国寺内的,见周跃来了,都走出来,也不与周跃搭话,坐在台阶上诵经。
周围渐渐围拢来一群人,今晚周跃要和大和尚论佛的事已经传开,国子监和在京城游学的书生都来了,有的甚至左拥右抱,不知道带的哪家青楼的行首。朝堂的一些官员听说太后和皇帝要来也都来看,吕夷简夏竦薛奎等也都来了。还有市井百姓城里城外的农户来凑热闹,还有一些番邦来做生意或已经定居的外族人
。
这里本来就是开封繁华之地,现在人越来越多,各种摊贩叫卖的更卖力了,士子和行首们调笑声也此起彼伏,只有周跃和一群和尚在闭目养神,好似在为接下来的大战养精蓄锐。
一队禁军列队而来,开封府的衙役鸣锣静街,众人纷纷下跪,艰难分开一条路,刘娥和赵祯进来后,人流又合拢。因为幕布在中间,众人也都知道这是一会要看的,刘娥和赵祯就坐到了左侧上首,周围禁军环绕,众人这才起身,或坐或站。
太后刘娥发话:你们开始吧。
周跃缓缓走到中间,打开电脑和投影,供电是接的周围电线杆上的电,这一年京城已经架满电线,许多官员和富户也都接上了电灯,周跃接一根线自然简单。
调整好投影,上面赫然是一张世界地图,山川河流各地名称也都有标注,有了解地理的,已经发现了端倪,中间一片赫然是华夏。
前日晚间,有一群大和尚来我家闹事,蛮不讲理的占着我的场子,要与我探讨佛经。开场第一句很不客气了。大和尚们也不好解释,因为这是事实。
我一个十岁的小子,哪里看过经书。那他们跟我探讨什么呢?这件事情要从我出生时说起,那时家中发现一些物件,就是我现在摆弄的这些,因为没有人认得,家里请了各方人士来辨认,不管是年高德劭的贤者还是典藏的老道,都不认识,只有少室山的大和尚说是佛家法器,正好我那年降生,他们又说我是佛陀转世。我的确知道很多事情,但是却不是他们说的什么佛陀转世,而且恰恰相反,我一直很厌恶佛教。
周跃说的很不客气,也有所隐瞒。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少室山下有许多农户,生火烧柴冬天取暖会上山砍柴,山上的大和尚就驱赶,说山是他们的,一来二去山上山下关系紧张,翁翁当时是郑州知州,为生民自然替百姓做主,对少室山的和尚多有打压。
说道这里看向一众大和尚:在座的可有少室山来的,我说的可对不对?
一位老和尚犹豫起身说道:知州当年确实对我等多有嫌隙,但当时是山上一些不懂事的小和尚做的,寺里知道后已经处罚。
周跃也不管他解释:处不处罚是你们的事,没事的时候听不见看不到,出了事都是小和尚,话都让你说了。大和尚们为了巴结翁翁,就想攀关系,说我是佛陀转世,说这是佛家法器,真的是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老和尚心术不正。
老和尚气结,什么叫话都让我说了,这话不是都让你说了嘛。这件事他们确实做的丑,也不敢狡辩,这时候越狡辩只会让人越反感,只能口念佛号,老脸通红。
周跃指着电脑,又撒了谎:这些东西其实不难学,我确实有些学问,也慢慢会用。我用自己的学问办了一些工厂,但是发展太快,需要扩建。我招了一些工人在农闲时做工,因为赶工期所以人有些多,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就跟官家说我要谋反。
说道这里,哄堂大笑,有读书人叫道:周小郎,你去年几岁呀,带的多少人马,攻得下汴梁城吗?说完又引的一帮人大笑。
周跃看着赵祯:所以说是别有用心。
赵祯脸一红:朕是不信的。
臣知道官家不会信,但是人言可畏三人市虎啊,而且那时又有佛陀转世的传言,更说不清了。为了撇清关系,我就放出了那个话本,话本确实是吴承恩写的,我只是抄写刊印。这本书里的故事借着故事讽刺现实,很是犀利,百姓不懂,迁怒佛教,不去进香。虽然大和尚们平时做的也多有不对。
这话已经将本次争端真正的原因说出来了,大和尚急了,怎么能说他们是因为香火钱少了才来找周跃论道的:周小郎,我等只是因为你的书里污蔑佛祖,不是因为香火钱。
周跃可不想跟他们扯皮:不谈,到底因为什么,你们心知肚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我很好奇,我一个小孩子,你们跟我谈什么佛法?真是荒唐。
然后又面对众人说道:不过我虽然不懂佛法,但是知道一些佛教的故事,正好说与大家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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