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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因幽冥果之故,导致吴醒魂体不符难以修炼神功,此次重生固本培元终于有机会窥得开天辟地之大神通,不错,正是那部金页页九转轮回决!
翻开记忆观总纲:九转轮回,抽魂炼精。天地初劈,混沌化为二气。阴阳乃万物之源,负阴而抱阳,是为和。万物皆有阴阳,融于天地之气相辅相成,可崩山裂石,非善之善者也。然,守气而归元,为万物之母,混沌也,为善之善者也。天地分化,而万物阴阳二气不足,不可调也。欲化混沌,散气而归元,似生非生,似死非死。
五色混沌母气为六道轮回之核心所在,造魂之源,难怪藏经阁许老儿说:唯有地府才能为此功打下根基!一连斟酌十遍,他还是翻开了功法第一层人之篇:化气。
化气:混沌之气不为生灵所用,摄入者阴阳混乱,必死无疑。初始,混沌一清一浊分化为天地,造就阴阳,从而限制生灵窥得大道本源,需散尽阴阳二气。阴阳乃魂之根本,缺一不可。若欲散去,以金针激发人体三十六处死穴,从而将二气一次性逼出,破而后立。
失阴阳者魂不复,可依轮回丹相辅相成,固守魂源。再依轮回法决引渡天地自成混沌母气入身,经肝心脾肺肾,五大华藏运转七七四十九周天,而后归灵台之上,化气成。
灵台既是丹田。灵池便是元神。经中所著‘固守魂源’,小爷虽无轮回丹,但元神之中却有大
补之物,正好一举两得。哈哈,想吃小爷?而今谁是狼谁是羊!想到得意处人发狂笑,似乎又引得骂言在耳,自是不理,一应翻掌取来金针三十六枚。
当得三十六金针刺入死穴,吴醒立时七窍溢血,才知苦难将启。同时,也逼得元神内黑莲摇拽翻动黑海滚滚,却是有铁树于四方发来锁链将其牢牢困住,随金光盖顶,似有五色烈阳浮生降于黑海,直叫人咒骂不休,煞灵!给本王记住,来世必灭了你。
大话无用,与一阴曹死鬼言及来世报应?可笑可笑。
地球,人间。
昆仑山以南山脉,巍巍群山原始丛林,今日原本晴空万里却忽然变得乌云滚滚,狂风发,雷鸣做,却也压不住九天外坠来之叫骂,造孽呀,七七四十九周天踏入三十六洞鬼门关,仅一番还阳就这样没了?你个老儿竟谎骗如此诚实之人?小爷不服,还我神功。
恰在此时,天坠孤魂吊丧嚎,引动正下方尸骸猛睁睛急仰天大吼,如遇天敌,一应惊飞林中鸟。而在其侧卧一猛虎,却在此刻两耳耷拉不见山中之王威,看似十分畏惧这具半人半尸之怪。
疾风压劲草,魂与体未及来上一出命运之对视,忽耳边仓朗朗大作,凭空里钻出七条七彩铁链,根本不容人反抗,一应打入灵池元神中!
突发状况不容多想,正值吴醒奋力欲将七彩拔出脑壳之际,忽天地风云动,原有乌云滚滚现惊得一丝也无,似乎是因天外遁来一对星辰宝刀而起!天象变动实非眼力可及,那等星辰砸来无声无响,唯耳边呯声连响七段,而钻人脑壳之七彩铁链应声崩断,更是于重伤之下十分惧怕那等刀力,惊如蛔虫见缝钻洞完全没入他人元神中,才使得被控小儿得以脱身。
一连串变故之后,天照放晴,吴醒一幅十足不服气之状欲望天寻人撒气,没成想,寻人未成,却是见得天外一座七彩宝塔隐隐而去,惹得他十分大胆迎风一口黄痰赏了过去,呸!挨了刀才学乖,小爷不是新生儿,不可欺懂吗?滚远些。
重拾肉身,魂体归位,这种感觉说不出的舒畅,也把适才一番变故完全抛之脑后,索性吴醒高兴之余一拍卧虎脑门急招呼,随之望山狂奔,老妈妈,抓紧把姑娘们给爷备齐喽!
与此同时,昆仑山巅有道人,正值迎客间,忽雪崩隆隆激起漫天寒雾,也叫一帮来客十分意外,想这里是昆仑山,万年冰封之地,怎敢叫雪山提裙羞得脸红红?
而在旁随行者里好似也有不少小道童,一个个挤到崖边望下方松雪滚滚崩腾,忽有人指着极远处那风口浪尖叫嚷,快来看,冰天雪地竟有人光腚狂奔,好洒脱!
哈哈,怕是山中猎户被狼欺,家伙事全丢,这会儿急着回家上炕呢吧!
来此者皆是修道中人,也只有孩童们顽心未褪,而修身者自不会如此玩笑,其中就有好几位女儿家。
瞧那师姐听言之后花容失色,她忙上前捂住自家小姑娘双耳,也不让小家伙上前凑热闹,看似护得紧。
说起来,师姐年芳二十出头已是这等姿色,可她怀中小姑娘更是绝妙,如此白色直裾汉服亭亭玉立,腰束紫色雕花宽腰带已显婀娜,再长个十年必有如兰气质,难怪别派门人对她们这处关注最多。这会儿闻听掌门遥声唤,师姐便领着小家伙一同前去拜会来使。
来使一见此三人,头一个把目光落在那小姑娘身上,知其气息在如此海拔高山却四平八稳,识得此女身怀不凡功,便夸,好好好!如此几近绝灵之地,才十岁根骨竟已快要打破幽冥,看来老掌门道场所在是一派祖地了,不似在场个别门派摸着石头过河呀。
来使慧眼,我派确实发于地球幽山,后为向道之本真而迁入昆仑界,往年也发回些灵石灵药,才叫我这山中儿郎们不至于太过发愁。而今有些状况,还望来使行个方便。实因宗门发来书信,告言不宜近日将祖地儿孙派回本宗,想要推辞些时日,如此便不能响应号召,还望来使海涵。
既不方便,也不强求。只是错过了今年,来年这道域门可就要封住了。再要往来,怕是你等要等到最后时刻方能进去。如若今年内有得空闲,还是尽早做个打算为好。
多谢来使提醒!老身这便告辞告辞。老掌门也干脆,他拜别来使之后,实不想与别派门人有过多接触,毕竟此番乃天灾,不是论经讲道,真怕被昆仑界里的江湖风气带进来而惹出个华山论剑,于是招呼二女回山,还特别嘱咐那小姑娘,语蓉,你小小学徒适才不该与旁人论道,切记切记。
是!蓉儿谨记。
数日之后,山脚下芭蕉叶蒲扇那么大,吴醒就在此地看着脚下小村庄良久,仿佛这山里山外的空气不是一个味儿一般,竟能让人如此陶醉,继而将手中旧报纸扬去,十分干脆,十年光阴,十年梦!十年蹉跎,十年牢!人间十年,炼狱千年,小爷又回来了!
如此笑声惊出土里泥虫不少,也教在旁猛虎耷拉着脑门十分认同,还真能听懂人言?不枉费充了十年劳力,供食那半人半怪任劳任怨。
天意难测,虽一切因你而起,但物竞天择。小爷不能怨天尤人,你自去逍
遥吧。
此番还阳吴醒惨哪,规规整整一套长袍不知多体面,结果鹰坠之际被雷把裤子劈爆,剩下上身长袍孤零零成了睡衣,泳池派对专用!也没想到,自家肉身长居山林活出野人相,浑身光溜溜,一块破布无有,比他一死鬼还欠,索性还得把上半截捡回来,聊胜于无。
这些都不算什么,更可气的还是枉费了一番苦功,谁也没料到,他一幅鬼躯竟有碍还阳,似乎是地府要收回这样东西,不让他人在阳间领着两幅肉身多造罪孽,如此连新修成的九转轮回决第一层功力也给逼着散去,途中随四溅肉泥入土为安了。
眼下还有新情况,因魂离魄时日太久,直接造成还阳人魂体不符百脉不通气血淤结,连元神灵池内是否受到冲撞犹未知,但吴醒记得功散保命之际,原安于灵台母气随魂召令入了灵池地,想如此霸道之物在里间扎根,适才因七彩宝塔所发之七条泥鳅钻入元神怕是没个好果子吃。
索性这些麻烦先压一压,毕竟是往届六道轮回投魂人间所发状况,那七彩之物实非他如今一届凡人能左右,还是任由混沌母气镇压一时,待日后魂魄归一再行想辙解决。
另有一件憾事,那愣子还是吃了瓜落,在年浩尘大闹阎罗道场之后,地府发兵于魔界东南边陲,自家这位弟兄却在此战中遭人毒手!好在地府仁义,鬼族消亡自可投胎而去,只是茫茫人海何处寻觅?一切随缘吧。
想多了无用,当前为了体面该造孽一番,山脚下吴大爷光腚摇进农家院,惊了鸡鸭,呵斥老狗,摇身一变又是好汉一条。可惜他肚儿空空很是老实,此孽未绝,便眼盯鸡笼,却寻狗儿咬,同时手也没闲着,抓个鸡毛乱飞,不错!千万别出声,吃它总好过吃你吧?
很快,附近山卡卡里炊烟燃,一口三只鸡,连吃带打包,差些没给人家院里鸡鸭闹个绝户!吃干抹净之后,吴大爷穿新衣启程了,此番还阳人间就该纵横逍遥。
据生前记忆,村子离城里不算远,大马路边吴醒蹲得跟个农民工似的,正盼那面包车赶紧过来。待上了车见到乘客才知自家乡巴佬了:这是什么情况?好么,小爷特意顺套衣裳,生怕被路人当做神经病。可他们倒好,自个儿把古装先扮上!怎么地,十年不见世面,他们捡回个祖宗?不是百无禁忌吗?可是车里车外这一幅幅面相,怎么看都比十年前更加群魔乱舞妖孽横行。哎,言行不改,品性不端,光换张皮有何用?真个欺人欺心。
小车奔奔,一路所见,自是心里话罢了,这要是说出去,同车大爷大妈菜叶子甩死你,更别提那些个精神小伙,想必嘴上功夫十分了得,时刻欠一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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