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地里埋有阵法,而今符文如藤蔓爬满地,正好圈住狼影!且不管那群狼归巢多威力,阵法一动叫开高空里天井放光。
什么,高空?这是什么法阵?
狼主也只能讶异这一时,随之天井裂,里头不知伸出些什么触手血淋淋的!待它看清众血矛背后那双眼睛,再想惊呼已迟了!真个被对方撸串一般,那血矛突刺已破光速,直直从天灵盖贯穿,连自家看家本领亦未能显威,竟已被钉死在半空。
天道自古如此,杀劫来得如此大喜大悲,在那弥留之际,狼主还是擒着一双万不敢置信的眼神,言语也断断续续,极,北,宇武,血妖王,为何能被你
一番鏖战终于落下帷幕,可猎头馆这些英豪却有些高兴不起来,实因他们吃不准底下窃笑之人究竟什么来历。
原因出在于适才法阵动天井开那一刻,记得狼主惊异一句高空,其实他们也以为那山根横眉暗布之法阵是为破坏恒国与王兽布在百兽林里的禁空法阵。而这禁空指的是高空,若是不越过灌木顶峰却是可以御器飞行,毕竟兽族也非是全在地上跑的呀。
而今那法阵里不仅破开了原本的禁空,还加了一道传闻中的星斗锁元阵!这玩意能隔开万万里将特定之地之物暂时传来此地,幸亏那血妖无意出来已退了去,否则他们几个压根不愿意留下来当点心。
幸有诸位精诚合作,方有此良机!事前安某已在此兽巢穴谋得灵药,那么此兽便归你等所有。
闻下方唤,三英思索无果,他们正要应声之际,却是自家坠伤那位黑面神急应了声,哈哈,安兄仗义!既是商定之事,那我等弟兄可就笑纳啦!
这片林子不能久待,没片刻功夫,各人那打扫战场的功夫还真熟门熟路,真个把丈高狼尸剖得渣都不剩。期间倒是觉得那狼血有异,比寻常浓了不少。不过这事有待打道回府之后再做计较,眼下他们还挂念着最先坠下那位弟兄,这便急急寻到断木丛。
篝火燃,那山根横眉及黑面神两位伤员正做调息,而使震天锤那大汉迎上去时先递过去一乾坤袋,安兄,这是我等弟兄挑剩下的一些边角料,你可别嫌弃。
你等不必客气。既已商定,东西都归你们。山根横眉仿佛天生一幅冷脸不受人好意,不过,他灌下一口酒之后倒也不失敬意,这样把酒袋递给那大汉。
哈哈,安兄已这般说,大哥,咱就不必客气了嘛。黑面神事前有铠甲护身伤不算重,他这样与人演个熟络,好似一战下来大伙成弟兄了,咱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安兄手里头握着的才是‘大秘宝’!自要能把禁地魔物弄出来,何愁吃穿啊!
此话一出,瞧那几人眉来眼去的,显然话里有话,而山根横眉却不在意,他一番话是要打消这些人的念头,修毒功者善配毒,那妖灵并非禁地原生魔虫,乃多少代人精心培育出的‘亚种’,威力还差了许多。
一听这话,使震天锤那大汉急把刚沾到唇边那壶嘴拨开,他笑得很是僵硬,显然对方递来的这酒怕是不沾为好,那是那是。禁地之物若能挪出来,那它就不是禁地了。
紧着这一刻,最先落马重伤那小子也醒了过来。赶巧,周遭断木忽疯长,转眼间山坳里生机盎然,这就是恒国所布禁空法阵之威力。想想,战罢至今才三两言语,修修补补来得如此之快,难怪极北宇武被这条山脉拦得死死的。
断木重续亦表明原先暗布下来的法阵已被冲坏,更显此地不能久留。
也在这一刻,那山根横眉看着那几位屁股坐不住,便又说,此处还有一笔买卖更大,不知几位可愿做否?然而他刚说完,对方均不接话,且脸上多有为难之色,怎么?猎头馆一股热情全投在山林宝地,自要是在这林子里,诸位还有不愿意接受的买卖?还是怕安某人出不起价呀?
正所谓在商言商,这事来得又挺突然,难免会让猎头馆五英豪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好搭话。
随即,那山根横眉也看出来对方这是有话商量,索性他起身欲离远些,自要旁人能商量而不是一口回绝就成。然而他刚起身却被对方叫住了,是那领头人震天锤。
事更有巧的,好似那木乃伊不大愿意接这活,便抢了言,大哥!
四弟不要着急。安兄也不必急着相商。天底下哪有嫌钱烫手的事,至于怕你给不起聘金更是玩笑话,想那‘星斗锁元阵’一次性用品你都舍得用来助我等擒狼,怎会信不过安兄。只是这次不同以往,一单刚做完又接一单,我等筹备不够周全,恐不能胜任。
听那家伙把话音拖个老长带疑音,这是个老江湖,话未说死,这是等着听个准信的意思,可谓不见兔子不撒鹰!于是,本着无有本事不过江的原则,山根横眉惜才又率性,他把规矩扔到一边,一并把原本相约到了地点才会透露出的消息全盘托出,话说在前头,这笔买卖不一定真,但好处
绝对不少。实因事前探过道,那里小异兽颇多,独我一人取不来这趟富贵,那这富贵便是
时间不大,最先落马那位脖子伸得老长,好像挺在意,此话当真?真有那东西存在?可有证据?
好么,那小子充了趟沙包之后,‘睡’到战况结束,如今醒了就给大伙拿起主意来,可不让黑面神狠瞪过去一眼神,那意思是说:小子闭嘴,万事听大哥的。
紧着这摇摆不定那一刻,那山根横眉笑貌之成竹在胸,他轻轻拍了一拍腰间乾坤袋与人示意,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东西就在兜里。不过,勾人馋虫一时他倒不吝啬,可是东西一掏出来,叫对方一看均摇头,胜似空欢喜一场。
嗨,藏宝图!这玩意‘真货’是挺凶,假货却也满天飞。
呵呵,天底下哪有十全美事尽等人来取?总之,事前道儿探了一半,把握有三成,做与不做全在你我。
最先落马那小子话真多,嫌藏宝图假的人是他,如今递热脸的也是他,真的?三成啊?大哥,那玩意若属实,三成几率可不低。
这回麻烦了,适才五小子争着看图看得太快,若不然凭最初听得宝物名声还能推脱一二,而今是又听又看,简直连吃带拿!熟不知江湖事,有些事情一旦听了可就没有退身步喽。这也得怪他们自个儿,不想应事适才干嘛假模假式也要齐齐伸头去窥图啊?真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好在那事没影,大汉及黑面神几个只能抱着有枣没枣搂一竿子的意思,只管亮个身,若事有不成便及早退去,届时只能怪姓安的倒霉。
一切计定,账目过数之后,几人马不停蹄开拔向山北。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翻山越岭许多事,当得众人脚步到了这儿,眺开眼前绿海,直跳出一条大峡谷!瞧那谷内曲折走势如有延绵几十里地,依记忆,那谷内深处应该有个巨型洞窟,黑漆漆阴风呜咽,述说着一段可怕的往事。
如此之下,无不让人齐声炸毛,西凉魔窟‘落英涧’!安兄,你那张什么图?这里头异兽何止一些,那是成堆成群马蜂窝!
哈,就知道诸位有此反应。不必紧张,咱来算算今年是何年?五心山脉联军才退去没两年,而今这年月连鸟都不乐意来这地方拉屎,哈哈
岂料,笑声扬起时,周遭却暴起五声怒吼,属那木乃伊最先消失无踪,致使姓安的阴沉着脸,鼓声亦急咚咚咚!
电光火石间,冲突叫响,然而却是那杆红缨枪率先叮当落地,而那人万般不信于背门贯穿胸膛的这把刀刃,可惜他连话都没说出来,人已被劲力搅成两段!
二哥!黑面神喊得好凶,他持刀冲杀过去比自家大哥还快,誓要手刃了那厮畜生,五小子,你找死!
自家兄弟反目成仇,做大哥的刚反应过来自要冲上去清理门户!岂又料,自家三弟那刀明明与人招架,却忽然回转,只闻那一抹寒光划过疾如电,而自家下半身怎轻了许多?
大哥二哥!姓安的你个畜生,究竟对三哥五弟动了什么手脚?
鼓声响入心扉,久久不散,以至于二将倒戈如傀!而那山根横眉却望空冷笑,稻香五郎,果然名声在外。
你,你刻意到猎头馆点我等兄弟?
错!是看中你等够贪罢了。别以为最先眉来眼去弄些伎俩,敢欺安某人眼拙。
我呸!再贪也是因你这畜生来路不明。‘星斗锁元阵’耗资多少阵旗阵盘非常人能及,而你却用来替旁人捕狼,还不收半点好处,是叫谁不疑你?再瞧瞧三哥五弟而今失神之状,定是被狼主重伤期间,叫你个龟孙下了咒术。
厉害厉害!听到这儿,姓安的无不击掌夸一夸,都说修‘瞬’者杀心重,没想到心思也重。照这样说来,你等就因安某舍财相助就想出那等图谋妙招?天地良心。
少在那儿倒打一耙,那是后事。而你却事先对三哥五弟下了咒,想来时早已做下此局,用心何其之歹。畜生,适才何以不让血妖出手,何必费此拳脚?
莫胡说,安某可没骗人,那东西就掩埋在洞窟深处,只不过要启它需要些合格的血馒头相祭!原本你这两兄弟就足矣,可惜你等一人一份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要不然还能做个糊涂人活着。
你是说那狼主?好个变态,既想要,事前为何不提?
不不不,是‘血’!哎,原本这东西于炼器炼丹为无用之物,可偏偏你等眼尖看出有异。若是没收了那风魔狼返祖所得之太古荒兽血脉,那安某人也不必说出那东西而兜这么大一圈子,自任你等离去,再击鼓差这两兄弟寻个借口折回来即可。安某江湖人只行江湖事,稻香儿郎能五活其三,较你等提头闯林有所获者岂不划算。
哈哈,你话太多,狂妄过了头。看来你袖中那口小鼓便是‘解数’!待击碎它,再联合三哥五弟撕了你个畜生。
又错!你这人道行不深太天真。适才大阵遥空唤来血妖,安某乏了暂做歇脚闲聊几句罢了。你不觉得自己藏在虚空里太久了吗?哼,小小道行也敢抵挡虚空怪力侵浊?如今你隐于虚位遇险而不走,说明你这
小子压根没在此界事先留下光标,亦或者预留位置太远,识道行浅无力远遁之。如今这一带内,这光标恐怕只安在安某身上,还是乖乖出来吧,保证给你一个痛快,好过被那虚空界怪力缠死!
两强交锋,谁露底细谁先走!
一时间西凉魔窟,落英涧吹响阴风,那等荒凉足以让人闻风丧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