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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章 毒门山(第2页/共2页)

着就来了,吴大圣明可是藏着心眼,他知道安一龙适才一通乱咳还未服药疗伤,自又将自家那瓶丹倒出一颗递去,且管顾不了您脸上如何便秘,真诚如他这般,自眸里道不尽:来而不往非礼也!安心吃吧,小爷可没有什么坏心眼。

自古不上梁山非好汉,安某人自行走江湖以来从未吃过这种哑巴亏,哎哟,这丸臭得良药苦口,谢谢啊!恨不能喜极而泣。

熟不知于远侧,那两丫头偷眼,看到两人抢丹之情景,着实启发了夏一灵这丫头乐弯眉,笑那吴醒小地方人家,没羞没臊;而百里语蓉却是读懂了吴醒事后嘴角上那一抹笑意,视这家伙真不是好人,连同伙都蒙。

鹿源岭,三路通北域,眼下难抉择。

待前方二人有说有笑着下山之后,透着林子,望着那两谈笑风生又狼狈为奸之嘴脸,那夏一灵却是捡起地上荆条不停抽打着梅花树。瞧那吃上劲的条条道道,足见她心中烦躁,嘴里还小声咬字,坏人,坏人,打,打你,坏人坏人

起先来到这里,百里语蓉就发觉夏一灵神色不大对,现刚目送吴醒下山,这小丫头却突然发起脾气来。一时间,总觉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有些不大称职,这鬼丫头心里想着什么,她是真摸不准。刚上前试图安慰一下,那丫头却是扔了荆条,转身嚷着要回山门,不玩了。

这一出闹,要源于吴醒下山时胡咧咧那一句话。

姐姐不知。打小祖爷爷就知会我不能靠近百兽林里的毒门山,那里有大妖!夏一灵撅着小嘴,还使劲踢着地上碎石块,看这般动作,像是在撒气,哪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这番解释,再加上这丫头那动作,百里语蓉读懂了一些

,想必内有隐情,于是换了个法子说,那好。咱回山禀报师尊,命山内执事派高手来拿了那个‘坏家伙’!

听此一言,胜似志同道合,夏一灵欢呼雀跃,仿佛已旗开得胜一般,跳闹黏人而来说,对对!一定要严加惩罚,关他小黑牢,叫他使坏。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百里妖精与吴醒接触不多,她苦修十年出关,一腔热血誓要报得血仇,可却是被那坏家伙在石亭内一番高谈阔论,讲述江湖腥风阅历所挫。觉得自己太过渺小,眼界太过狭窄,无形中就刻印下了吴醒那等行事风格,行为越来越往坏处偏离。

不不不,小黑牢不够,要给他安个大大的罪名,叫五心山脉的门人都知道,让人人唾弃。

‘勾结外党,欺师灭祖’!这个罪名最大。夏一灵嘻嘻笑笑地挽着百里妖精的胳膊,那振臂高挥之嗓音好兴奋,情绪着实不低。然而,她又见自家师姐浅笑直摇头,仿佛还有更高明的点子,她偏不信又说,不能够!当年众派举兵围攻‘烬’宗大战,我派最强祖师‘傲剑成阳’独战两名七星老而不败,最后是死在毒门‘妖仙’的阴险反水之下。事后一连造成我派‘曲阳剑’‘崩雷腿’‘月影虹’等多名前辈高人成了黄昏绝响。那‘妖仙’与我黄粱门有不共戴天之仇,没有什么能比勾结‘毒门’外党欺师灭祖更大的罪名了。呀!

说着说着,夏一灵忽然捂住小嘴,眼眸幽怨,姐,你变坏了。

姐姐告诉你个秘密,愿不愿意听?

一时受骗,夏一灵那小眼半眯,写满了本姑娘早就抓住你的小辫子了,还想转移话题。可她经受不住诱惑,想那龙牙酒馆里,大坏蛋吴醒冒充蹩脚大官人欲骗财骗色,在那远桌上刻意憋着音就是不让人听见,她都能急得拿馒头要砸人,而这会儿,百里妖精抓着她的小心思这么一试,这又变成了个探宝小妖女。

其实那个坏家伙早就发现我们了!百里妖精一说出口,就料定那丫头定会拿出镜子猛照一番,只待这小丫头小嘴张得合不拢时,她才笑出声来,还记得交易所里刮起阴风,我拉着你跑吗?是那坏家伙给我打的信号,让我们赶紧跑。说起来,你还得感谢他替你保住了腰包!

这样一说,那吴醒反而成了大大的好人一枚!夏一灵听完却是眼球溜溜转,这淘气之人与常人想法大不同啊,她问,姐姐竟帮他说好话,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说完,她哈哈大笑起来,真个笑得百里妖精脸红羞臊不安。

妹妹胡闹,我跟他顶多见过三,不四面而已,怎会怎会

话说不下去了,夏一灵却是笑弯了腰,心说:四次!你倒记得清楚。这要是多上些时日,怕是要成压寨夫人了吧!

且不说她两人也说说笑笑下了山,就在方才吴醒走的时候,那山下之言颇有一番见地。

原先在灵矿洞穴内发现了那伙海妖行踪,与实际路线偏差极大,安一龙担心海妖已中途改道北上。

而吴醒却不以为然,他认为,恰恰是经受了那一次意外伤亡,海妖断然不会再偏离人烟稀少的路线而北进,反而冒险选择百兽林影遁。因为,消息中表明,宇武北极海域与百兽林各兽王大有宿怨,若被发现,恐难存身!如此更易迷人心窍而误判。这样一来,越过毒门山是必经之路。可是,为了下一步的路线,他俩又陷入了争执。

安兄所言差矣,避饶毒门山,遁西边山脉向北奔袭‘五日’,直取‘鹰闸口’,借‘赴良山’入北域,此番估算不准。您那是按修士的脚程估算,别忘了,他们还带着一名毛事不懂的孩子。奔袭途中那劲风何其猛烈,且是全速奔袭,哪怕海妖支起消耗最大的元气罩,不出两日,必疲惫不堪,况且他们还要顾忌后敌之忧,如此消耗自身实为不智。依我看,北关告急,无人来接应,他们定会故意以慢制快,拖而不赶,在时间和地点上来个错位交叉,让我们扑空在前面追,他们再后脚跟上,所以,前方毒门山借道,就很有必要前去探听一二了。您说呢,安兄

吴醒心怀不轨,移目瞧得安一龙眉头深锁,话也说得人家无话可辩,硬要逼你上毒门,不知有何企图。

可可这样一来,时日一旦拖延

话未说完,吴醒便抢言道,不怕。灵矿洞穴内北海乌精妖那尸血尚有余温,料定他们离此不过半日路程。

既然吴兄弟断定海妖会上毒门山借道,后取水乡,顺流而下,去那中域‘平天城’,再顺路直上,行路远山遥之计策,那我们便去毒门看看吧。只是说到这,安一龙眉目有些闪躲,本想搪塞过去,却被吴醒一句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说来,大家兄弟一场,一同解决给生生噎了回去,他无奈还是解释道,兄弟我在毒门犯过事,恐

就这么着,这两人便加快脚步,赶到毒门山。这才使得夏一灵小丫头闹了一阵别扭。

山路迢迢,羊肠小径蜿蜒,嘀啦哒,嘀啦哒唢呐手吹得是两腮鼓鼓,卖力十足,似那横空杀出的捣乱将,让众多乐器失色一时。

这果是乐器中一大流氓,唯有那咚,咚咚,咚咚隆咚咚之鼓声方可一较高下。

两者合力振奋喜庆,

自然而然推着队伍走,大伙脚步也了快很多,而狮舞得就更欢了,一队队人马,或攀谈,或相邀,喜笑颜开阔步走。

这里不是毒门山门所在,而是离山下不远那一座山庄。只因人流都往此处赶,吴醒二人便也随波逐流了,否则,单看那些人面带喜庆风风火火往那边山庄赶,而他俩却似孤雁离群胆气壮,未免惹眼,也怕被人过来盘问。

整个队伍里,这些人服装鲜艳大气,宇武服饰与他国风格倒是相差无多,唯有人人腰间围有红绸一条,好似是这一带独有的风俗,好像是为了纪念宇武开国第一女皇而设立。

说起来,传闻这女皇与恒国那代开国明君还有那么一点姻亲关系,可惜尘埋已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山庄规模不小,古建筑多以四合规划,整座山庄坐北朝南,大门便开在东南角。无论房,厅,廊,均要围做四合,这便有了大口中囊括诸多小口。而每个小口四合中便是庭院,使得庄内多有宽雅处。庭院大些,栽花种柳,挖地填湖。庭院小些,布景泉,或落吉祥缸,小鱼摆尾,总之四通八达,观园览景,红翠斑斓。

时间不大,吴醒稀里糊涂跟着人群来到大门前排着队,正远远手搭凉棚眺入庄内,实吃惊不已,哇!了不得,这不只十进院了都。

瞧瞧一路上这阵闹腾,想附近多数人家全往这儿聚,而且后续还有人来,索性他俩便顺道来吃个白食,顺便再与人打听打听近一两天内有没有海妖打此山过。

而今一看大门上双喜红艳,灯笼高挂,鞭炮齐鸣,红花飘飞铺地长长。门前迎宾官弓身遥呼拜礼,行那三书六礼之喜。这回坏了,庄主有喜要请帖,这两冒牌汉,眼观四路欲把缝钻。

可惜当前场景不适合把话谈,要不然兴许能套出些事来,还是先扯呼别被认出来为妙。此处庄外风景别致,正是借故离群之好时机。

然而,队伍长,人挤着人,吴醒两人眼见要被挤得迎近大门,这要撞上迎宾官可不好。

实恼这个时辰,那好死不死迎亲队披红挂彩浩浩荡荡把庄回,且后边多少人正挤着让开道欢欢闹闹。如此重头戏在,若他俩此时转身走开未免惹眼,必被人拦下喝骂不识礼数。

是啊,每每婚庆,新娘子谁不乐意看上一看呢?可是门前迎宾官眼看要把手伸过来,实叫两冒牌货不好应付,唯庆幸一时大伙这会儿正驻足回首眺往那一阵吹吹打打滚滚来。

好巧不巧,排前边有个肥头大耳富少爷多憨憨,来时路上与吴醒还算聊得开。于是他便私自把主意打到人家身上喽,一意要摸走人家夹于腋下之请帖,换个假作真时真亦假。

某人实在损,视个胖子均好贪嘴,自于人前吃个玩意嚼得津津有味,还不忘与在旁胖少爷有福同享把果递,真个看戏花生瓜子是绝配。

事坏就坏在这儿,那胖子吃着吃着忽捂住小腹似尿急,而某人实缺德随身带着这玩意上街从无好心。真个果子硬加添加剂有如催尿剂,一应神不知鬼不觉把人腰带扯,哧溜一声好丝滑,好绸缎。更不知是谁损到家惊声好高,哇,好白个屁股!

药效入腹无人可挡,况且尿意催得猛,乱了胖汉心智,憋都没憋住,似乎还尿了一点点出来。外加在旁有怪声作孽,队伍里自有眼尖人看了此景捂鼻欲笑且要招呼,赶巧周遭却是风儿扬沙,半眯人眼。

仅这一瞬间的事,这风来得及时呀,那富少爷惊色未消又赶忙提裤庆幸,好在有阵小风沙,没叫人瞧出他犯傻!更是惊已惊,实不及计较裤子怎会自行脱落,且人有三急,挤也要挤出去把茅放。

一时风起人心乱,累得迎亲仪仗随风摆一摆,帽儿险些随风扬,有人沉音低念咒,有人趁机扑人女眷耍流氓,也有那红轿内婆娘嬉叫。

正是人头涌动时,吴醒捻指弹出劲风,轻飘飘点在忙已在夺路那富少爷夹在腋下之请帖,一下子它随风而去。

而适才,那安一龙刚转身前脚迈出去要走,却是发生这般变故。他扭头巧见吴醒捻指使坏,心下却是甚怒:这人委实可恶,不随我借小径遁离毒门山,却又在这耍玩阴风!该死的蠢猪,他的东西你也敢吃。恼归恼,他还没来得急拉走那厮,背上却是受了一击,一时不慎脚步蹒跚跌跌上前,一把急不可耐撞入迎宾官怀里,真个大眼瞪小眼喽。

巧在风声已止,安一龙咬牙急回首似要掐死哪个混蛋瞎挤挤,却是不知这损事还是吴醒在背后干的。

大胆胡海,竟敢念咒嬉闹喜堂!

这掐着脖子之怪音在队内传荡,怎不叫人人不回头?却叫藏在队伍后边那两位公子哥憋着笑,明知这怪音出自何人之口。

那阵嚷如是一发信号,整个队伍如是要散了架,后头人闹起来,逮人飞沫狠批。可是他们不追真凶,却逮适才那些袭胸之徒,大演正义之言。

一时间,叫那些个娇娘掩面红红羞羞,也叫那顶红轿内帘布掀飞,随红盖头飞去,传来一串娇声逮人妙语连珠。这等骂街势使得吴醒听了识好泼辣个婆娘,洞房花烛夜恐无能消受。

当即,巧是又有那不安分之徒,称

夸胡海咒风使得妙,解我等思那新娘之倾城倾国,想那洪府之明珠,叫我等一睹为快!

众人一起哄,红顶花轿内转而嬉笑连连,又叫吴醒听去好不守礼数,望这凤冠之霞光,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眸,红唇之艳艳,娇笑之连连,大有异域之美皇,魔音如流水之欢歌,宛如漠海中一名蛇发妖女美杜莎!

正当众人欣赏轿内风景独好时,周遭有咳声庄严,又将所有人的目光拉了回来,好似在提醒他们注意礼数,守好自家女眷,小心夜里酒水过量后院起火。

婚庆热闹为重,而世人形形色色,唯独尴尬场合最不缺一种人,解围的老好人!多人打个哈哈,拜主家之福气,夸那娘家之贵气,观庄园之富丽,一派和气拜礼迎喜。

乱是好时机,擦着迎宾官身前,安一龙无奈之下借机呲溜进了门,却也没落下吴醒那等大跨一步搭人肩头,直叫他牙根痒痒。待得朱漆大门前那临门一脚,却听对方夸来,十分可恶。

安兄好手段!

夸你自己好了。这一声夸,使得安一龙眉目厌恶,大有不满,真想来个当场翻脸,可进都进来了,又有要务在身,正拿这人没个办法。愁他望人这眼神,如是在催:你手段高,去问吧,赶紧的,路上逮个人问去,看看这席面上有没有鱼罐头。

他们翻过门后挡煞之影壁,熟不知一煞已入门来,正如那门前锁防得君子,防不得小人哪。事无绝对,只做一雅处。

庄园内风景不提,二人各怀心思,漫无目的溜园观景。只是那安一龙每走一步便脸色转色,叫吴醒把这等神情紧张瞧在眼里,就是不提半句。

随廊道长长,红灯红娘捧果篮借道过。视吴醒这厮一路吃吃喝喝,一路见人便称兄道弟,耍足了大爷那派头,直教安一龙打心底里冒火,事前不都说了嘛,他在毒门山犯过事,不好露了行踪,而今还这样招摇过市,这人委实可恼,很似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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