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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解连环(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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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引来一串咯咯笑音,瑶姐姐是怕她把家主的宝库给拆了吧!

各位姐姐,别提宝库啦!有,我们也见不着。倒是大富二富说是去中庭后厨,要弄来佳肴慰劳我等姐妹,如今也不见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那两讨打的家伙,不吃个饱,怕是不会回来喽!

小红,人家小夫人随嫁可是带着贴身丫鬟入驻,怕是你家大富被哪位妖精的仙风吹走啦,不要你了!

人人都畏妇人嘴,说着说着不着调,一下子蝶舞撒娇,笑音回廊。忽又有百花飘香,无不引得众女随花飘而舞,在那迷醉里乐而忘乐而忘行。逐风势渐长,红花飘随风聚,竟化出两位俊脸公子哥。

其中一人捻指念咒,眼看多人中招,一眨眼,这两人手刀摆动,挨个敲晕众女。也不做耽搁,她两拖尸出廊,扔入窄巷内,那一路上小鹿突突,干得兴奋而又紧张。

这还是二乖乖女头一次干这勾当,不觉有些上瘾!倒是夏一灵演过了头,她看自家师姐锁眉不知如何处置这些丫鬟,竟做了个一刀杀的手势,小脸还极为认真的点着头,表示极为高明似的。

想想也是,后庭内不就有个替罪羊吗?将罪名推给那吴醒便是,好个夏小机灵,不愧为老怪之孙。

熟不知,吴醒若在场,定敲得这丫头满头包,指鼻叫骂:丫呸,本吴爷爷又不是杀人狂

,没想着闹那么大动静,人只是打晕而已,扔到茅坑里作罢。

观小丫头老神在在运谋神机之状,百里语蓉有些担心,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害死门中老祖者乃是毒门妖仙,不该拿旁人性命来赌气。随即,自下决心,必须要让这小丫头掐断此邪念,否则日后真成小妖女了。

老话又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杀人,那两妞犹豫了好一阵,多是假意相互推搡,就是没人敢下手,最后得出个要面子的结论:若是杀敌,必不手软!索性寻着方才丫鬟们斗嘴的话意,找那新娘房去了,宝库。

好快!那夏一灵是黄粱门一大宝,这院落属于什么规格她离远远便都能一眼认出什么人住什么房,什么人夜里能闹出什么龌蹉事等等,想来以往黄粱内被闹得不轻啊。

这丫头就跟那探宝用的活体罗盘似的,几步钻进眼前这座大院。瞧这气派,无不有猛虎下山之威,各处雕龙刻凤,金碧辉煌,而她俩压根没停下来赞上两句,便兀自溜进去了,实因周遭无人看守而那宝库之名诱惑太深。

等进了这栋大房子,要是其它地界不好说,可要是新娘房,只要不是个傻子,多少都能找到门前那对红红的喜字吧!

人还没进房内,但门外那些锦盒堆积如山。料定客人来贺手笔好大,光凭个盖根本藏不住锦盒内里宝光溢出,一看就是奇珍异宝居多,让二女看傻了眼!兴许各自心里还暗许:以后自家办喜事,这礼必要比这多一倍。

那夏一灵淘气,她探去这十指大动,举止十分不雅,且脚尖如贼刚起来要蹑过去,自家脑门上却挨了一下。自好不甘心放过这等一夜暴富之机缘,可惜自家姐姐一心指着房门,忽鬼脑筋一转:对耶!此屋乃乾上乾下,困龙得水之地,定藏有宝穴,顺道再敲晕那小娘子,那不就可坐享其成了吗?何愁门外这些宝光捞得晚些。哈,我真聪明。

入门无声,当是贼不请自来。

这两人进去了,里面挺宽敞,新婚所使各类行头样样齐全,红得喜庆。

按习俗,新娘子应该在东北角那闺床上坐着,然而这庄主富,床榻前立虚门珠光垂帘闪闪之密难窥金屋之娇,唯宝帘侧缝能窥及内里梳妆台一角,大户人家。

看到这儿,那俩贼女还没开始寻找宝穴,却是听得婚床上传出郎音私笑,媚娘娇羞,楞唬得闯门二人腿肚子转筋直哆嗦!若不是百里妖精搀着,夏一灵就该屁股就地喽。

那退步一走,一踮两踮,忽这两呆货又相视茫然错愕,做个无声交谈:这个时辰,新郎官不该入洞房吧?

好家伙,她俩忽又憋笑难忍,婚床上这一道绿光,闪得您家破人亡。两人都心说:门前轿内就瞧着这小娘子泼浪,没想到浪得这么猛!

眼么前,珠帘后闺闯处那是肆无忌,简直掐着时辰来的,又让二贼女面色不一:夏一灵光有道听途说,没动过真格的,羞得脸红耳烫;而百里妖精却是神色严肃,大有越来越阴冷之趋势,仿佛这男盗女娼之流,就该千刀万剐一般。

孟郎,奴家渴啦!娇音酥麻至极,飘入人耳直勾魂。

好!无酒不成席。待哥哥取来美酒!

婚房东北角珠帘后有宝光遮掩,倒不至于看到虚门外面。当即,听那阵掀被下床寻鞋沙沙之动静,里间人显然要挑帘出来,这无疑是在两个小丫头那嘴里点了颗大炮仗,一旦爆开牙全翻,这辈子恐嫁不出去喽!直双双慌得摇手不知所措,跺脚捉急多狼狈,果真小女子。

情势危急,若反应慢些,当场人头落地,索性左寻右找间,她两生死时速般钻入了临窗那红木衣柜里。

许是鬼门关不忍过早开市,自那柜门刚合上缝,趁着光灭那一瞬间,两人从窄缝里边看到一名赤膊男子,留着两根垂腰燕尾辫,大大咧咧挑帘走出。

再后来,就听到丁零当啷撞击声,想是那人正拿起酒壶酒杯,然而就是这么一刻,这婚房里赶集的还不如现在热闹!咚咚咚!大门忽然敲响!

外头那阵锤赛比衙门响冤鼓,此接连让柜内二丫头还听出外头厅里叮铃声一响,估计那情郎把壶盖都吓飞喽,直让人乐得没心没肺:这淫贼光着腚吓死才好。

禀师娘!恐师娘腹中饥饿,师尊特命我送来糕点。

眼么前,不管外人如何叫门,柜子里头听得外头脚步声好乱,床被噗一声,随有女声响起,且并无慌乱,十分老道。

进来吧!

咿嗷门开了,带进来一人,闻落步连连,待得食盒落桌,珠帘后又传来了疑声,真个虎狼辈,兴致所到连床下情郎亦给惊,咦?我虽今日才嫁入门,但往日多在山中走动。毒尊那些徒儿我均认得,可听你脚步声,耳生得紧,你是哪辈徒儿?

师娘不知,小徒极少在山门走动,多在他方游历。本应是‘子’字辈,师尊怕我命根太硬得罪上苍,故命我在外自取个‘一’字,小徒名唤‘安一龙’!

哦!关门弟子!

不敢当不敢当!

既送来糕点,那你便退下吧。出去后,吩咐那厮,少饮几杯。

外边脚

步声响,床下老狼心中大石一落,也不知是自己喘的这口气,还是怎么的,他在床底下,看到那人明明已向门外迈步而去却忽然调了个头,直惊得人是满面布汗又往深里钻!待听了那人说话,他浑身都松了劲,一下子软得跟面条似的。

哪个下人如此马虎,整理完桌台却不盖上鸳鸯红绸?师娘

呃,那红绸,你自去柜里寻寻看。难得你孝心。

师娘过奖过奖。

说着,外头落步轻移,却惊得柜内二傻妞脸色煞白摇头怕怕,一时间耳膜里破鼓乱锤,都快敲出将军令来了!

待得咿嗷声响,柜门透缝带进光,两人看到眼前这脸山根横眉邪气漫,吓得十指拧一块似作法!而夏一灵年纪小更是惊得牙根咯哒乱响,亦不知眼前这位迷之笑容要做出何等邪事。

还没等两妞吓出病来,外边那只手已慢慢地伸进柜来,这真是菜市口午时三刻行刑,刽子手伺候死囚最后这一顿入口如嚼蜡!当前若不是百里语蓉一手捂过来,夏一灵非得爆叫出声!

许是天意冥冥,此二靓妞与某人沾着那么一点点关系,才叫压在柜内这条红绸抽身离去,然而异响并不能瞒过旁人耳,听婚床那边唤了!

徒儿,那咯哒声是什么响动?

不知出于何等目的,安一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留给了二女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并关柜门,应声道,没什么,是这柜门较得不够好,开的时候带出些响动,不打紧,我这就命人重打一个送来。

不用啦,你且去中庭伺候着吧。

外头一声告退,房门一带,屋内一男三女可算是能好好喘口气了。

这会儿,珠帘后头,在地上,传出翻滚的响动,柜内两人想是那只色狼从床下钻出来了,果是听得外边刚唤声媚娘!却又嘘声大作,接连啪一声轻响,一应细语出妙言:你这天杀的,人没走远,找死。

待得里头情话绵绵不绝,二女想趁着这个机会钻出去溜走。随即柜门开了,人出来刚给关上,实不走运,闻身后珠帘一连响动,唬得这两人真是遭大罪喽!说不清道不明二人此刻脸色之煞白如何形容,都透明了都,一滴汗也挤不出来。

这边硬着脑袋一咬牙,她俩转身准备应敌,却惊得半步不敢动,好在那两浪货缠绵是搂着挑帘出来的!而面向她们这边那位情郎很是享受,自闭目回敬沉醉万分,其眼中除了怀中娇,怎容得天地万物。

好他么惊险,结果便是这两拨人彼此换了阵地,婚床底下钻了二小妞,真一个滑铲,十足噤若寒蝉。

适才一急,真给二妞急出才智来!也不知,那耗儿钻洞是否做得过于高明了,教二女在床底下隔着珠帘低下缝缝窥得外头两双脚,像是旋转舞台上的一对骄子舞慢八,慢慢地,慢慢地,哎造孽呀

适才柜内耳闻不过道听途说,而今直视才叫真章!

紧着梅开二度!忍了好一小会儿,当得她两人正捂耳挠头苦思,不知如何脱身,却听不见外头动静了。实是那女音娇惊,花窗无声自开咿嗷响,教那风儿往里带!

又是一串错乱的脚步声,珠帘乱摆,婚床上传来重物压落之声!同时床底二妞喜迎这名不速之客,惊得欲哭无泪哑做言!

完啦!偷情郎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塌下还有他人安睡!

没错,有人跳窗入室实不测,床下三英更不吃素!

得,那两女心知撞上便是个死,索性趴在床下也没脾气了。皆苦笑着抱拳一施礼,张口皆无音,其用意全凭个人领会,真个麻木中激发一身潜能,兄台猛浪,小生这厢有礼,幸会幸会!

这不纯粹是在幸灾乐祸吗?气得偷情郎扑人掐脖子。里头三人一通拳脚乱踢,扯发咬人。然而,更让人不安的还在外头呢,顺着夏一灵吐尽舌头垂死挣扎般往床外指去,正隔着宝帘看到一双黑靴轻落地,唬得多人动作都僵住,均疑这人怎么这么走路。

那会儿花窗自开,无声翻进来一人,落地亦无声,他浑身夜行衣,只露一双眼,擒着一对暴龙前爪,走路脚尖不着地,一寸一挪!依照床下夏一灵大张嘴之状,从口型上看,那是在与人咬出个贼字!

一时间,床下无声掐战暂停,教二女笑目盯着偷情郎,一副看好戏之得意之状,全然忘了自家也是个斩监候之罪名。

话说,谁敢在这时候闹出动静?至少那情郎不敢当堂拍桌叫骂贼人。所谓贼咬一口入木三分,这会儿要是叫这贼跑出去,大喇叭一吼,百条命也闯不出毒门山去。

客不请自来,实为不祥之兆!

此刻,婚床上红盖头听到了宝帘外传来挠头声,却看不见外头光景,也不像床底下那三个还能看见一双脚,自更不知那是贼。只是她心里有鬼,又衣衫不整拿被捂,断不敢轻易出外擒人。想这破窗而入,何等大胆之行径,庄内谁人有这胆?唯有毒尊一人。怕不是露了风声叫捉奸?于是她疑神疑鬼演个主人家之镇定问道,谁啊?

那贼是从侧外墙头跳窗进来的,没看到房门外那对双喜大红字,更不知里头有人哪。他轻身弹进来时,旁

人皆有功夫在身早躲起来了,这会儿一听房内有女人声,心想:不能吧!小爷这本事该还给祖师爷了?可不出声也不得行,于是他抖个机灵,变个声调,咳咳,是我!

床底下三小儿包括榻上红盖头都听出来了,那是安一龙的声音。

哦!是小徒儿,何以去而复返哪?

那贼一乐,原本只想隔门拉个替死鬼,万没想到里头人儿倒认得这声音,敢情诈出个一家亲来!这就好办了,瞎话顺着别人之意张嘴就来,道不尽两强交锋,谁若慢上一拍,命休矣,呃师尊有事交代,命我在此等候。

等等什么?胡闹。你去喊那厮来,这婚不结也罢。哼,欺人太甚,这是看我女人家没脾气。红盖头有些急了,识此徒去而复返来跳窗,还要在这等,这分明是要拿人拿脏。

师娘误会了。小徒近日修为有些长进,可也炼出了些毛病,方才酒席上师尊不便教导,便让我来此等候。他老人家说饮完酒就过来。唉,怪我贪功冒进,把那经文记混了,不如,师娘您这就‘教’我得了!那贼可是蔫坏,他坏就坏在这,哪有人挑门帘子是用脚尖来挑的,分明透着个不怀好意,而那背后藏着两把尖刀寒光闪闪哪。他料定此庄户乃大户人家规矩多忌讳也多,而你个小娘子定不敢越了礼数而私自摘下红盖头。

随着珠帘露出缝,好贼头视线往里头一钻,果是依稀看得红娘端坐榻上,那凤冠霞帔将那身材衬托得妙不可言。

至于床下三人,心跳加速,只看到那双黑靴立在珠帘前,心中大石还没落下,就听新娘子有些恼。

呸!奴家可不练他那毒功,如何教你?

师娘又听岔了。小徒说的是‘您这就交给我得了’,不是教导。就是那本放在屋里头的那本经书。那贼是吃足了豹子胆来的,他边说,边把脑袋也伸进帘子来,许是找东西呢。他这不是乱来,反正当下就算暴露,死也只死一个安一龙,谁叫那厮人在江湖飘却露了庙门,且一路瞎话连篇糊弄自家,不似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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