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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行九灾实了得,无常自来恐散伙(第1页/共2页)

时间一转,没想到已近晌午。

如今无常自来内已然焦头烂额,中厅里那安一龙在桌上已显半死不活,而酒鬼坐镇在塔中不敢有丝毫松懈,仅期盼那红粉速速将药石取回,否则他们三人真要成为这九天布灾的三位星将了。

事因天光亮,大柱一嗓门把大家的心给吓化了,待得红粉和酒鬼赶到,这安一龙早已败倒屋檐下。

期间,红粉反驳了酒鬼猜测是孙策坊所为,因孑然断不可能留安一龙一命,是那鬼邪所为。

如今真要大难临头了,这东西竟已能白日行凶。它留下安一龙一命,只为羞辱他人,同时也截断了他们的探敌手段,失了屠毒妖灵布阵探敌,事后连房门都难以再出一步。

此刻,旧疾未除又再添新伤。二楼中,已经缩水大半的白龙用龙爪在地上画出一副图来,是个小女人屁股中箭的图样,看看这周边的围栏,酒鬼看了便知道百里语蓉这二女有麻烦了,想必双双被抓了!同时他也意会到,这女子的本意是想通知一同结伴的吴醒吧?岂料这器灵被留在了无常自来。这也意味着吴醒昨夜被人追杀,也与两位姑娘失散了。

当日佛身像中一战,导致酒鬼失了宝葫芦内的神酒,再难令八部天龙发挥神威,真要对上塔内鬼邪,不知能否有逃命的机会。而眼看吴醒这器灵经一夜大战,再受不得风雨飘摇,否则有镇不住门外鬼邪之危。

谁又曾料想,酒鬼刚听得急促的咚咚登楼声,那大柱已然推门抢步进来嚷,酒爷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楼下不知怎的,突然长出了一朵朵怪花,真跟鬼头一般凶邪

镇西有营地,大股兵士把守着一十九鼎宝炉,它们巨如小院。兵士们正看着大股人马把一箱箱的五合精灵石往里抬。篝火,铁匠赤膊一列列,铁锤沉重,砸扁的铁胚闪动火花,浓浓的黑烟冉冉升起,催动着紧锣密鼓,酝酿着号角征惊也就是这峦志镇了,私人宗派这样大规模的打造兵甲,放在其它大一点的城池是要抄家灭族的

这样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总兵府,里头聚集着四大城门五位副总兵以及高台上惴惴不安的两位掌舵人,而探子手们神色慌乱的进进出出,带来的均是各宗门猛虎下山,兵乱天下之事!可叫众人愁上眉头。

传令下去,各营兵将注意尺度,切不可与他们有一点摩擦。我等只为守住黎明前那一道曙光,不动干戈!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均满足他们。

既然总兵大人都这样说了,单大人自然不能行越俎代庖之事,毕竟天罡脚下无铁蹄,这是国会早就做好的决策。他们是东边两岸崖的前哨,只为阻宇武大军偷偷进犯,可不管他三路军阀,百家子弟如何掀起江湖风波。

天罡脚下各镇里都乱了,街上随处有江湖人士搜查,各家百姓人人自危,想到那庙里供奉的康天师宝相,如今难道要面临当年那场兵乱?期间,有人已悄悄搬家迁途,均无不自叹:功在前代,利在千秋,恨不自怜。世人本就如此,保暖之余谁又记得天理循环?

眼前一队修士大马金刀掠街过,巷内红粉窥眼惊出汗,正应了无心插柳柳成荫非是我愿。

乔义士这般紧迫寻来在下有何贵干?

乔一平自然听得出来红粉在明知故问,继而点拨一番说,当初叶当家的与家师有笔买卖未了,特命我来寻。唉,真是事逢不巧,灾祸流年。红当家的也识我差职,乔某今早可听说了,‘山’上人欲捉拿‘三’位凶徒。

不料三位凶徒四字还是令红粉惊惧一时,他本想问下去到底得罪了谁,可巷外已传来吵闹声,眼见事不妙,乔一平当先翻墙遁入客自来。

红粉不知道这茶楼属天地阁掌舵,否则打死他都不敢进来。

我那当家的不着四六,乔义士若要寻他,可去酒肉欢场碰碰运气。

雅室里乔一平先看了看窗外多有兵马动向,后才听到红粉这不愿上车之意,他一想:此人定是在等我抛出橄榄枝。不成,我若意动,对方必知我所图,且臊着他,乱则出错。

乔一平越是这般表现,越是让红粉看出不简单来。可他急需把灵药送回无常自来,否则那安一龙就废了!奈何寻遍四角城,均不见眉目,于是,他干脆使个招数问来,乔义士在镇内当差想必见识广,不知可否见过此类灵药?

当得乔一平接过红粉递来的图纸之后,上面罗列品类之多,各个是榜上有名之物!如此一来,想是文贵天成,该他走回运。随后他这般市侩,这般贪财,说,倒是见过一两样,不过嘛

放心。只要品相正,少不得你好处。

嗨呀你我兄弟一场谈什么钱哪。可着这四角城,要找贵品唯有‘燕巢胜坊’可寻,毕竟他们那里搜罗来的均是海外珍宝,用来博弈拍卖,大把钱银滚滚来。去那儿准没错。

一开始,想是吴醒拿人好处又赖账了!红粉就绝口不提乔一平家师乃何许人也,完全不给乔一平找事刁难的机会,谁知这算来算去倒把自己算了进去。

此一时噗一声折扇掩面,露出美娇羞羞,可害得乔一平睁大了眼,怪这一伙人均会异术,方才分明是个男儿,

怎摇身一变竟是这般模样如今倒不惧那街上搜捕,两人说走就走

与此同时,无常自来里,塔墙爬满藤,鬼头昂扬似耀威,均是鬼头藤!这些东西非是邪物,乃是聚阴地衍生出的养料所结,它不会害人,反倒是布阴阵的好苗子。

待得酒鬼看出此点,他知会大柱速拿柴刀来。这一通劈砍之下,露出闪闪有光的这一角,无不让他恼怒万分,此地竟被人做了手脚,布此阴阵吸纳地脉伏阴之力,难怪鬼物缠身,日渐做大。

到底是哪方高人知塔内有鬼邪之物?如今经一夜厮杀,孙策坊这些高手的精血洒落塔内,已助长此鬼邪许多,而此阴阵布在此处更是火上浇油,看来有人想让这鬼邪速速成长,歹意昭然若揭。如今红粉出外半日未归,想必已遇到麻烦了。酒鬼思绪难断。

这时,那大柱听得外边有人吵嘴,他出去之后很快又回来了,说,酒爷,大事不好了!外边蛟龙闹海,兵荒马乱,宗派人士大肆搜查。

宗派二字一出,想必司马云之事已东窗事发,如此更笃定了此地不能久留。酒鬼命大柱几个快快搭起担架,他要送安一龙出外寻医,其它的一概未说。

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酒鬼将安一龙扛出塔外之后,他要动手收走黑塔,可法决手印却失效了!他第一时间就想起那妖猫来,是否是她动了手脚将此塔定在了此地?可又一想不应该,四处并未法阵的气息,随即他一拍脑门才想起来,原来是少拿了一物。

于是,酒鬼急匆匆往厨房去,他刚一进门,正好那大柱几人弄好了担架要去汇报,结果两人面照面一撞上,可把大柱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双腿打颤颤,哭得勤,马马马王爷饶小的一命

去。换了笑脸鬼面具的酒鬼一脚又把大柱踹得翻个身,你这厮如此胆小,怎敢在夜里住下?洒家问你,护院那条‘蛇’呢?

听出是酒爷的声音,大柱几个这才羞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其中一个说,小的知道。刚才看见那些鬼藤吓得小的都尿了裤子,而且小的好似还见到藤条里有条尾巴,想是那蛇钻到里头去了。

大柱几个听命把安一龙抬上担架之后,却是没人敢随那酒鬼再入塔内,结果没多久就听到酒鬼大声辱骂,好似要动拳头。

懒东西还钻洞戏耗儿,还不出来?险些害爷爷我出了丑,原来是你在塔里捣怪。

很快,黑塔溜溜一转由大变小收在酒鬼掌心,随着一声号令,四人一担架摇摇晃晃夺门去。

至于外边也没那么兵荒马乱,虽街巷门户里均有搜查的小队掠过,但也没害了人家营生,夺了人家妻儿,只是他们来势汹汹,吓坏一众肝胆。

站住。担架上谁人害病,这般恶臭?

嘿有趣!你等乱兵,管天管地还管人害病?

少说废话,你戴个斗笠罩个面纱不似好路数,速速与被单一并揭去。

洒家要是不揭呢?

那就随我等回魔剑谷一趟,有你讨饶的时候。

这位军爷您稍待一点孝敬大柱自号跑堂的头头,抬人的力气活轮不上他,于是他抖个机灵摸腰包,哪知被那位爷一袖子给掀个跟斗。

哪冒出来的?你耳朵不灵光是吧?敢拿我等比作那看家护院的?弟兄们一同上手,甭管那家伙块头大,我等有的是人手在,就是只虎也给他擒了。

一看这场面,路过的行人听了,均说这伙鹰犬怎的这么蛮横?仗势欺人。平日里坐镇天罡山的大宗门向来与人和善,也不敢拿这等腔调,若不是如此我等各家也不会乖顺配合他们的搜查行为。人都快病死了他们还这样糟蹋,这要是落到我等头上,叫我们这些凡俗如何招架呀?

连这些凡俗子弟都能看得出来,担架上那安一龙恐怕日落前便要休矣,何况是这些天罡宗门的修士呢?但他们不依不饶,依着画影图形比对酒鬼一干人等的样貌。

面对这些鹰犬毫不客气的搜查,眼看他们还是要揭开安一龙的被单,实属欺人太甚。

慢来!你且别走。酒鬼耍起混来先是一嗓门把人给吓退了,他又顺手转身拿来一人,继而虎目一睁,配上这去不掉的胡渣,才更显出他连日来诸事不顺,立即让那些鹰犬们知晓眼前这位爷今日脾气可不小,难免要动手,你等来看,这倒骑驴的更讨厌,怎就不怀疑他?欺负洒家老实,嗯?

这倒骑驴的也是怪!那鞍上系着不少铃铛,一路铃铃撞响乱人心神,且是个不露眼鼻之人,难怪酒鬼会发了大怒,此人装扮比他还邪乎,可恨这些眼顶天不去拿人,反来查他。

许是方才酒鬼口气太硬,险些被人错漏过。鹰犬们上手要抢过酒鬼按住之人,可这人座下那头驴反倒先动手了,这驴撩阴腿正中靶心,其中一人捂裆惨叫还把担架撞了个歪,立马露出了安一龙直挺挺插到地上的这双腿,明眼人一看,这双腿又僵又是青中带紫,这害病的苦主怕不是死了吧?

啪!一声巨响,趁着鹰犬们被吸引走的目光,倒骑驴那位爷出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人家空中转体三百六,还没等其他鹰犬刀剑指来,他却讲起道理来了,此人身犯邪毒,

回天乏力,而你们却是命犯死相,如今退去尚有一线生机。

大胆狂徒敢打人!我天罡脚下,谁人敢犯我‘玉’字派门人?领头的人还没嚷完,他便错愕般顺着倒骑者指去的方向看去,在那担架的被单里拱着一颗蛇头如狂狮,它蛇信吐出带有丝丝幽寒,让人看了便知是个命害黄泉之物。

看见了吧?此物你等敢降?

兽有三目,赤目猩红者,是被种魂术操控所累,而如今这地狱狂蟒弱水却是眉目清明,定是已认主之物,最要命的是它还是只王兽的幼崽,律条中写明了,谁人敢犯此物,莫怪恒国铁蹄踏平山头,灭宗灭族。

可识此物来历?

鹰犬们心里也有底,任你道人说破天去,它也是一条蛇,不犯它便是,他们只管拿人问罪,连带你这老鼻子一同下狱!可倒骑驴者下面这番话可就有些吓破人胆了。

贫道说了,你等面带死相还不知悔改。六十多年前,魔剑谷内的血毒是谁人化解?

妖仙嘛,谁不知道。那又如何?

毒门山地脉深处通黄泉,妖仙座下地狱蟒,三千弱水万里冥河,你等孤弱寡闻竟不识它真容?若叫剑魔真人知道你等犯它后生,岂不是死路一条?你等可又知道它这后生的金贵之处?此物本非天地有,不知何命数,竟应运而生。

酒鬼站在边上听半天了,他心笑这毒门山逆徒安一龙这名号还能应急一时,且不管你等如何侃大山,他得赶紧寻红粉拿药救人去。可那群鹰犬楞是不让走,说他这面貌怪异似鬼魔,不似人族样貌,硬要拿他回去,但话又说得有些高明:既然是我魔剑谷恩人的后生,如今叫我等撞上义士这等伤势自然不敢袖手旁观,你等一并请上山去,以做疗养。

上山?酒鬼他们犯的就是魔剑谷,这不是送入虎口嘛。

吃席就免了,贫道可没空与你等戏耍。我说这位壮汉,贫道懂些手段,不如让我瞧瞧这位义士的伤势如何?那道人脾气更怪,好似非常乖张,他也不与酒鬼害人做些计较,反倒是助人为乐起来。

酒鬼也不怕你看,反正安一龙如今已面目全非,连他都认不出来了,如此也好,也叫那些鹰犬看清楚各自的样貌,好早作收场。

被单缓缓掀开,先冲出来这股恶臭,不用猜都知道里头之人面貌定是毒人无疑,害得方才还围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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