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粮车上,余德春无力的抬起头,强打着精神,身后是五车粮食,当然还有几个坐在车里的官军。
余德春是自请的走这一趟,他的腋下和尾骨已经生长出了动物的毛发,自己身上的气味也掩藏不住,自己却越变越年轻,估计再过几个月,自己就会被潘秉得的巫术变成一只黄鼠狼,或者是老鼠也说不定。
他不想这样活着,所以当余德满私下跟余德春提到此事时,说到为了吸引左家庄的人劫车,可能需要一个余家亲近的人押车,余德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他知道,就在今天傍晚,最晚是晚上,自己就要死了。
那云带着守备府的兵早就潜到了左家庄附近的庄户里,怀里揣着都兴阿亲批的部院调令,只等着小道上的粮车火起。
余德满带着余殿兴单独乘着一车,在黄昏笼罩的山岗上站定,远处点点炊烟的地方就是左家庄。
夜色笼罩,只见西面小道上泛起火光,余殿兴笑着指指点点。余德满知道,之前放出的风声起了大用,他也知道,他有个兄弟死了,死在粮车上。
紧接着,左家庄的方向,先是西南火起,紧接着是东北,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左家庄整变成一个大大的火团,从西南直插进去,又迅速切往东南方向的,正是那云的亲卫。
平明时分,左家庄,在这个世界上,不复存在了。
留下的是一片焦土,连房屋的残垣都没有了踪影,七百多具尸首还没有烧完,有的脸皮烧掉一半,更多的只有残肢断臂。
那云眼见余德满走过来,看了看身后车上的罪证
抹了一把汗,说道
大哥,兄弟我这回可是出了死力了,一个千总,三个把总,带了一百八十人,抹平了一个庄子,你的钱不白出,而且平了左家庄,我刚刚清点了一下,除去上下的开销,能给咱们兄弟俩剩下大概八百两白银,都是从左家的地窖里挖出来的
余德满看着眼前被鲜血尸气沾满的土地,
那云看余德满呆呆的样子,以为他吓住了大哥,没事吧,也是,这场面,你一个生意人,看不习惯,正常
余德满默默的指着远方一片树林
那有一辆车,上面是我们几家这些天一起搜罗的罪证,里面有幡杆子人邪教头子潘秉得七年以来的罪行,还有左家跟他勾结下蛊的罪证,还有一张用巨蟒皮做成的无上大教的大旗,一个用来魇鎮的四眼妖童
什么妖童?活的?
妖童妖童,当然是活的余德满一脸不在乎地答道
不是!大哥!你没搞错吧,这事儿咱不是说好他是个死活儿吗?那小屁孩儿要是反咬一口,咱俩还得去平事儿,这不是撒尿砸脚面,专给自己挑骚吗!
余德满说道邪教得有个邪教的样子,有这么个东西在,咱们的戏才是全套
这要整你自己整!真是的,咱带回去把这小子一交,他就是这案子唯一的活口,几个衙门能不审他?他要是翻了供,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