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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吴广海月夜盗宝马,余庭恩殒命巨流河(第1页/共2页)

科尔沁广阔无垠的草场上,余庭恩和吴广海的马队有条不紊的行进着,一向顺风顺水的生意让两人都志得意满。

又一阵大风扫过

这一趟可真是不错,没记错的话,这是咱们走的第七趟了吧余庭恩骑在马上说道

没错!从同治元年开始的,到今年,一年一趟,这是第七次啦,我当初就说,咱们两个和财!哈哈!吴广海喊道,声音略显苍老,但仍不难感觉到,那老当益壮的精神气。

夜里,两人依靠在马车旁,草原的月还是一如往常,想是镶嵌在无边海水中,明黄色的古老海螺,这片夜的海洋里,无数的发光的水母鲔鱼都闪着宝石色的光辉。

德满劝我几次,让我别跑买卖了,他说还要在乡里搞些土地,老哥,要我说,这趟过后,你也别跑了,这些年挣的,也差不多了,回去,咱两家合股干一个粮铺,跑这一趟虽然说不少挣,但总比不上在家里舒服,你说呢

吴广海一愣说的是,但是兄弟,我跟你交个实底儿,我们这一家子人,天生就不是老实本分的人,我要是一死,用不了几年,这些人就全散了,这帮人,没文化,没本事,没手艺,一旦散了架子,就全完了,到时候,吴家的这些后人,要不就是回去继续干那些害人的勾当,要么,就只能去讨饭了。兄弟,要是有一天,我的后人要饭要到你们家门前,看在咱俩的情分上,给他们口吃食吧

不会的,不会的,你们家的吴老七这些年跟着德满,多踏实能干呐余庭恩说道

他是个能传代的人,吴家以后能不能堂堂正正的活着,也就看他那一支儿了吴广海默默说道。

正午,余庭恩和吴广海正走着,身后的车马缓缓前行。

忽的,一片湛白的毡包随着渐高的草地起起伏伏。

老哥,前面怎么回事儿,这几十个帐篷哪儿冒出来的?这儿原先也不是什么牧场啊!哪来的这么多帐房!余庭恩惊笑道。

吴广海策马向前几步,在马背上立身眺了眺。

兄弟,咱们是昨天过的西哈木伦河,前面再走就是哈尔纪河,哈尔纪河今年水草丰沛,而且离库乎辙尔不远。去年蒙古联军不敌回民叛军,包头就已经丢了,今年蒙西接连几场大的战事,肯定是有不少蒙西旧盟东迁了

那咱们怎么办,绕不开啊,绕开的话,今天无论如何都过不了哈尔纪河了余庭恩说道

绕开?你知道他们现在缺什么?千里西迁,最缺的就是香料这些东西,你不知道吧,蒙西的金沙天下闻名,这回咱们不要马羊了,只可惜咱们现在是归程,手里的货没多少了,但是没事,下回来的话,这是个大头儿

说着,吴广海拍马上前,一行人直奔那蒙西部族的方向跑去。

夜里,车马停在哈尔纪河上游河畔的一处高坡上,余庭恩一翻身,羊皮褥子被掖在腋下,冷风一吹,余庭恩睁开眼,两手一摸,心里忙想坏了,毛毡子里是空的,毡子都凉透了,吴广海人没了

余庭恩连忙坐起身,轻手轻脚的一点,果然少了一匹马,余庭恩不禁心头一凉,暗暗叫苦,心里琢磨吴广海肯定是一个人折回那个蒙西部落了。

那是一个古老的蒙西部落,自从白天吴广海余庭恩两人一进入营地,就有极深的体会。比起蒙东的蒙古部族,他们有更多的哈萨克色彩。当然,这并不妨碍生意的进行,余庭恩在那里用金沙装满了一个小木箱。但吴广海却不在乎那些曾经能让他喜笑颜开的金沙,他在看一匹马,一匹宝马。

那马长着四只耳朵,极其灵敏,通体黑色,只有鬃毛是纯白色的,鬃毛极其服帖的躺在马身上,光滑的像是一层黑皮一样,左右体态又极其健硕匀称,在夜里奔跑起来,像是一颗跳动的流星。

吴广海看中的倒不是这些,而是这马的灵性,他跟马生活了五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马。那马不仅能辨明人意,而且能听见数里之内极其细微的声音,吴广海将手放在那马身上,又立刻缩了回来,震惊无状的吴广海这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烫

他伸出手还想再摸一次,但却被一个蒙古人拦了下来

只见蒙古人伸出一只手,吴广海很识相的从怀里掏出一把金沙倒在他手上。

然后再一次将手放在了那马的身上

烫,像火一样

吴广海久久的没有把手拿下来,他心想这才是马,真正的马

那马叫卓力格图

白天的时候,余庭恩也曾经问过吴广海那是什么意思

吴广海说道卓力格图,蒙古语的意思就是咱们说的,啥也不怕

余庭恩看着那马说道大无畏!它是叫大无畏啊

吴广海呆呆的说是,就这意思

而此刻,夜里的余庭恩丝毫不觉得无畏,他怕的很,因为他知道,吴广海要去做什么,他要盗马!余庭恩心说

白天,任吴广海怎么说情,谈价格,蒙古人也没有卖给他这匹马的意思。

这时的余庭恩回忆起吴广海这一下午都闷闷不乐沉默寡言,无不自责的暗自说道我早应

该看出来的

犹豫再三,他还是拿不定主意,他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踱步,他心想,吴广海如果偷成了,那倒是好,可如果偷不成,万一被人抓住,出了事,就有危险了。如果自己在这等他,明天一早,吴家的子弟们找不见吴广海,必将闹起来。可如果自己去找吴广海,也不好办,人带多了,蒙古人误会,带少了不管用。况且万一吴广海出事,在家的那些吴家人势必怀疑自己戗行,要是拿出当年自己杀人的罪证,威胁自己,情况就更难了,只有吴广海活着,吴家人才压的住,自己的事才不会漏。想到这,余庭恩从怀中掏出纸来,用口水沾开墨笔。

写了几行字后,小心的塞在睡的死死的余庭芳衣领里,叫醒一个吴家的后生,让他跟着自己,算是个见证,随后背紧一箱金沙,跨上自己的银花马,两人疾驰而去,夜幕里,西北方向,一线飞沙荡开。

夜色下,一个蒙古汉子越来越接近那匹‘大无畏’。

那人正是吴广海,几十年来,他和一家通古斯人始终联系密切,他对那些古老深山中的幻术很有研究,只是那些东西自称与神沟通的邪术不仅十分依靠法器,而且十分消耗寿命。但今天正是那些东西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吴广海一早就带了法器和幻粉,找了一处河边,他知道,如此的宝马,能闻到人身上细微的气味差异,但他有信心变的跟蒙古人一样的气息,他将高高的草伐倒,按照萨满文,铺排在地上,自己则穿着蒙古人的衣裳,一手拿着法器,一手用野草沾着幻粉点着火,再吹成烟,反复在身上拍打,整个儿人则在草地上手舞足蹈的跳着。

等吴广海手里的火完全熄灭,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蒙古人,他摸摸自己的脸,不再是一个老年人的肌肤,他嗅了嗅身上的气味,果然,是风和荒原的味道,里面还掺着冰雪的气息。

吴广海知道,这个法事只能持续到天亮,因为一旦天亮时,借身的人醒来,法事就失效了。吴广海估计,这应该是和一个蒙北荒原上的一个人换了体表,他要赶紧把事办了,时间并不多。

凭借着多年土匪的自觉和混迹草原的经验,乘着夜色,吴广海摸回了白天经过的蒙西部落。

吴广海蹑手蹑脚的潜到那马一侧,暗笑这群蒙古人竟然不将马栓起来。那马也没嗅出什么,歇在原地。

吴广海将绳子系在那‘大无畏’身上,自己牵着自己的黄马正准备离去,却发现自己的马躲在‘大无畏’的身后,怎么也不肯挪动半步。

吴广海连忙去想把自己的黄马拉动,没想到那‘大无畏’打了一个响鼻,自己的黄马竟然低着头直接坐下了。

吴广海心说,‘这事儿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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