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总是那栀子花香水的味道。她再也熬不住了,但她不知道该跟谁诉说,石花只知道埋头干活,余殿龙还是孩子,她找到一个人静静坐着的马英子,她认为这个一向不爱说话的女孩,有天然的优势替她保守秘密。
但当她刚跟马英子倾诉完,马英子就告诉她,李雅各已经在大洋彼岸订婚了。
林小白没说什么,她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决心。
自那以后,林小白和李雅各的事几乎成了不公开的秘密。林小白和李雅各在对方身上找到的,都是爱情,林小白找到的,是美好,李雅各突破的,是束缚。
床帏之事总是让人快乐,快乐的忘记人世间的痛苦,对方的温热身躯,能让两人在汗流浃背中重生,暂时忘记被人屠村的记忆,忘记姐姐的模样,忘记漂洋过海传教的孤单与寂寞。即使上帝看见,上帝也会说,这不是堕落,这是人之常情。
不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就相互写信,互相托来往的人带去。
等到了一八七八年的春天,林小白已经攒了厚厚一沓李雅各写给自己的情信。
我多希望,爱情的美好能止步于此,不要经受现实的打击,在现实面前,爱情,简直脆弱的像是纸片。可后来,我渐渐明白,没有现实的打击,就止步与美好的爱情,简直算不上爱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