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下乡就决意扎根农村,嫁到了韩家。反倒是你们,一个个说要融入农村,却一副瞧不起农村的样子,搞自己的小团体。”林悦撇嘴摇头,“讲真,说到抹黑,我这扎根农村的知青才被你们这群觉悟低下之人抹黑了。要是因此被你们说成叛徒,那我还挺高兴,因为你们那团体我根本瞧不上,你们有多远,给我爬多远!”
她这一串话都不带打顿的,几个知青几次想插话都插不进去,反倒被她这话挤兑的胸口发闷,尤其最后那一个“爬”字,让在场的知青都涨红了脸。
却也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最后刁福明跳出来,指着她喊道:“你胡说八道……”
林悦立刻打断道:“我胡说什么了?你们没有搞小团体,还是没有瞧不起农村?别跟我嘴上表态,你们要是跟村里姑娘结婚,或者嫁给村里的男青年,我立马收回我的话,我跟你们赔礼道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每人送一个大红包。要是做不到,就给我闭嘴!”
没错,她故意偷换概念,还不给他们张口的机会,谁叫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呢。
这时,身后响起突突突的声音,林悦回头看到一辆拖拉机开过来,正是她家的道德制高点,愉快地提起篮子,站在道旁招手。
韩常林开着车,大老远看见妻子笑容灿烂的朝他招手,车速不由得飙快了一些,但在接近之时迅速刹车停在她身侧。
至于对面与林悦打嘴仗还输了的知青们,只能憋屈地避让拖拉机,还被喷了一脸柴油烟雾,呛得咳了起来,刚刚想起的一两句反驳的话也被呛了回去。
林悦没管他们,等车子一停,就上了车坐到韩常林身边,冲他道:“走吧。”
韩常林点头,提档给油,拖拉机突突开了起来,又起了一股烟雾被风刮向了刚止住咳声的知青们。m.
有人躲避及时,有人没来得及,一片咳声中杂夹骂声:“太可恶了,姓林的是故意的!”
“她嫁到农村她就高贵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当初嫁给那男的就是想靠他回城的!”
“现在好了,那男的退伍回来了,她回不了城了,反倒把这当作资本来嘲笑我们,她也配?”
当然,一片骂声中,也有一道不太一样的声音,就是最开始想跟林悦打招呼的男知青:“说这些有什么用?林悦她确实嫁到了农村,扎根在农村,咱们的境界跟她比不了,那就老实闭嘴呗,被人挤兑几句也不算啥,谁叫你们先撩她的。”
这不合群的声音,自然招来一片怒视的目光,男知青浑不在意,拍了下书包道:“你们这背后说人,我就不参加了,我先去邮局了。”
说完,径自走了。
留下的几名知青脸上一片燥热,纷纷追上去,不管心里怎么想,“背后说人”的名声不能背上。
至于憋屈不憋屈,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刁福明尤其体会深刻。
到了邮局后,展开了给心上人的信件,愤恨的多添了几句话,重新折好投入了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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