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觉得娘还是要出面一下。唐淮想了想,又说:徐大人是爷爷的故旧,又有过命的交情,您现在这样的打扮就合适了,不必专门换上隆重的衣裳。
刘氏挑了挑眉,我还是换上吧,可不能让人家小瞧了咱们家。
唐淮失笑,无奈地说:那您高兴就好,唉,您这不心里都有主意了还问我干嘛?
刘氏白了一眼,嫌弃道:啧,你年纪还小,不懂。
说完就起身上楼去了。
巳时。
唐淮把小院大门打开,带着高天九在门口侯客。
一辆四轮马车在门口停下,穿着一身绸面青色官服的徐达下车走了过来,人未到笑声先至。
哈哈哈,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徐达笑着走过来拉住唐淮的手就要往里走。
唐淮顺着那句自家人,热情地喊了声徐叔爷。
刘氏身着华衣在大厅内等着,见徐达进来,郑重行礼。
徐达连忙扶起,直言受之有愧。
厅内一番寒暄,气氛恰好,高天九陪着徐达一起回忆了不少昔年的趣事,一时间宾主尽欢。
又添了一次茶后,徐达笑着对唐淮说:我听乐平的朱学正说,阿淮你已八品,功法修为已是乐平县这一代年轻人里前三,更难得的是武技方面有大造诣。
哪里哪里,是朱伯父抬爱,修为八品不假,说我武技有造诣实在是不敢当,雕虫小技罢了。唐淮当然不敢直接应下来,谦虚是很有必要的。
呵呵,小子你不必谦虚,昨晚我看你已颇有章法,老夫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徐达斟酌了一下用词,我越州讲武堂创自初代越侯,后有靖南侯发扬光大,平定边患数十战中,讲武堂的学生教习多有卓越战功,可谓是神州南疆抵御外敌最大一座堡垒。
徐达看向唐淮,目光柔和,你唐家子弟也多有在讲武堂学习,说起来,我和三哥当初去讲武堂进修,一起没少挨先生和教习的军鞭。
老夫今日既是代表自己来拜访故旧,亦是代表讲武堂前来招生,我手中有三个最优待遇的名额,无论你在七月初一的命魂仪式中是否能召唤出英魂,都能保送入学,受最优待遇,你觉得如何?
徐达目光炯炯,一番话语很直接也很有诚意。
唐淮沉吟了几息。
他今天接到帖子的时候就有猜想,觉得以徐达的身份,多半是为了学院的事,若只是访旧不必如此郑重地上拜帖。
说白了就像前世的名校抢状元,一间学院的好坏本身的资源和师资力量很重要,但是生源也很重要。
讲武堂以往一直都是在军中招收学生前去进修,这两年边线战火平息之后,靖南侯为了维持尚武的风气,要求每年八大学院间举行一次比赛,讲武堂的成绩一直平平,去年甚至倒数第二,只比衡阳文院好一点。
怕是因为这个原因,讲武堂内的先生们着急了,主动派出学官去各地争夺优质生源。
唐淮抬眼看了下母亲刘氏,心中犹豫,有些为难地开口道:徐叔爷的呵护之心小子能感受得到,只是小子曾和母亲商量过,若是能顺利进学,只会在湘北学院和衡阳文院里作选择。
徐达皱眉,湘北学院老夫好理解,综合实力确实首屈一指,但衡阳学院
唐淮明白徐达的意思,连忙开口道:小子的意思非是说讲武堂不如衡阳文院,只是家中长辈多有投身军中
这回徐达理解了,唐家算是两代人都当兵的,而且都牺牲了,这创伤不是那么好愈合的,家中不希望子孙再从军也是正常。
入学讲武堂不等于就是加入军队,我们没有这个要求的。徐达还是想积极争取。
可是用了讲武堂的修炼资源,若不能为百姓出力不能镇守边线,小子又如何过意得去。唐淮苦笑。
人家悉心培养一个军事人才,却不能投军效力,怎么都说不过去啊,他对参军一事没什么抗拒,反而还觉得是条有前途的好路子,只是他还得考虑母亲的感受。
徐达还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瞄到端坐在上首的刘氏刚好举起茶杯将饮,心头一动,向着刘氏一拱手,老夫冒昧,不知夫人能否去侧厅聊两句。
徐大人不必客气,请!刘氏摆了摆绣有暗纹的绸面大袖,起身走在前头引路,还不忘吩咐道:秀姑,你随我进去备茶。
唐淮抿了抿嘴,看到桌子上的果盘里漂亮的山果子,拿起一个咬了口,呸,真酸!
他吐出嘴里的果肉后还要端起茶漱口。
等了不过片刻,刘氏和徐达两人就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徐叔父,淮儿自小聪慧,但性子却是毛糙,少了些恒心,到时候还得您老好好帮忙磨一磨!刘氏笑着对徐达说道。
她转头看见唐淮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眉头一皱正要骂出口,想到身边还有客人,压下心头那股气,
嫌弃地开口:坐没个坐相,是得送去给讲武堂的先生好生练练!
唐淮正要张嘴说点什么,想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怒骂:
徐老虎!我看该叫你徐老狗才对,明明约好今日午时一块去教务司点人头,你自己却一大早偷偷来挖人,别人怕你,我李家可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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