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不像是放屁。这臭味有点冲。屁味不是这种臭法。好像谁掉茅坑里了。”
刘光天更是一副专家模样。
甚至。
在这个时候。
鼻子最灵的刘光天,直接寻觅着臭味向着根源而去。
随后。
他来到了坐北朝南的刘海中的身边。
再之后。
刘光天发挥着他鼻子的嗅觉,在刘海中身上闻了又闻。
“你这死孩子,干什么?”
二大妈发了一句牢骚。
只不过。
二大妈这话。
刘光天跟没听见一样。
确定臭味来源的刘光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海中,问道:“爸,你是不是掉进茅坑里了!”
“你这孩子,怎么越说越不像话。“
二大妈继续责备着。
可偏偏。
这个时候。
刘光齐也行动了。
他人也来到了刘海中的身边,跟刘光天位于刘海中一左一右,成了哼哈二将。
“妈,臭味是从我爸身上传来地。”
刘光齐说道。
“不可能!你爸才换的新衣服,身上怎么可能有味道。你们两个臭小子,别胡说!”
话说到最后,二大妈也底气不足了。
因为在这个时候,寻着味道,她也闻到臭味的根源地。
“他爸,你是不是掉茅坑里了?“
二大妈可真不是有意彰显幽默。
“爸,你是不是拉屎拉裤裆里了。”
刘光天也在询问着。
砰!
在这个时候。
原本大马金刀坐在那的刘海中,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抬手,一巴掌拍向桌面,随后大喝一声:“你们娘仨还有完没完了?”
到底是老家长。
起码的威严还是有的。
眼见得刘海中动怒了。
二大妈也好。
刘光齐跟刘光天也罢。
纷纷施展了缩脖子神功。
刘光齐跟刘光天能保持沉默。
可是二大妈不能啊。
壮着胆子,二大妈弱弱的问了一句:“他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你刚回来,我就见你情绪不高,到底怎么了?”
说到这。
二大妈想起一件事情来。
只不过。
那会。
她正在忙饭。
也没来得及问。
在她看来,这会问,也不算晚。
“对了,我怎么听他们喊你陈所?”
“啥意思?“
二大妈不说这话还好。
这不等于在刘海中的伤口上撒盐嘛。
“爸,是不是厂里重新考虑你的岗位调动了?你又被提拔了?”
“陈所?这是个什么官?”
两眼闪着光的刘光齐跟刘光天俩兄弟,纷纷问道。
“你们俩小兔崽子,别起哄。“
二大妈一挥手,再次看向干鼓气的刘海中:“他爹,你别不说话啊。究竟怎么了?“
“王华强,这个王八蛋啊。”
咬牙切齿的刘海中,一拍桌子,心头的委屈,瞬间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这小子竟然把我这么个大能人调到厕所当清洁工了。”
“啊!”
那娘三个,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
“他爹,你说什么?”
“爸,你说啥?”
“爸,你没开玩笑吧。”
二大妈、刘光齐以及刘光天还希望能够从刘海中的嘴里听到,这不是真的。
可是。
在看到刘海中眼下垂头丧气的模样以后。
他们的心,也跟着沉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大妈搬了把椅子来到刘海中身边坐下,打算问问源头:“王华强就算今非昔比,但是也只是个生产组组长,没有权力调动你的岗位吧。再者,咱们还给李为民送过礼的,你就没找那个李为民。他是怎么说的?”
提到李为民,刘海中连这位李主任一块骂:“这个李为民才不是东西呢。我能没找他。可是他说什么,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别肥啊瘦啊的挑三拣四,我是老资格,要有觉悟,要服从厂里的安排。我去他马勒戈壁的。”
“不行,我得去找王华强算账去。”
“有这么欺负人的嘛!”
说着。
撸着袖子的二大妈,就要出门。
刘光齐跟刘光天打算陪同二大妈一起去。
人多势众。
如果动起手来,起码不吃亏。
“你现在去有啥用。今天他值夜班。”
刘海中道了一句。
“那就这么便宜他了?”
二大妈显然心有不甘。
“自然不能!不过,要算账,也不急于一时。”
刘海中拳头紧握:“小兔崽子骑到我头上拉屎,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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