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不知赵王殿下何故发问？”杜如晦开口询问。

“很简单，陛下若想统一世界，臣会制定相应的计划，若是想巩固统一，臣会化身文臣，辅佐陛下。”

“后人皆说秦皇为暴君，可秦灭六国，统一中原，开创皇帝制度影响后世，哪一项对现在都是功，臣之所以这样说更为以后做打算。”

“在灭突厥后，陛下是想学始皇焚书坑儒，使突厥无论在思想还是领土，皆归顺大唐，还是只占其领土？”

在李衡的一系列问题下，李世民不知如何回答。

“赵王殿下，你是想让陛下成为一个暴君吗？”房玄龄发问。

“暴君有何不好，比起昏君，成为始皇那样的暴君又如何，你们自问，若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一个仁君有暴君合适吗？”

的确，在那样的环境下，仁君不一定比暴君适合。

“再者，对外是暴君，对内是仁君又如何？你们试想，未来的子孙守着硕大的领土说陛下功在千秋，比肩始皇，还是仅有一小块土地，控诉我等先辈为何不将突厥灭亡殆尽，我们现在可以灭亡对方，但不代表我们的后世可以。”

“如同三国时期，打的蛮夷不敢犯边，可晋时不照样发生了五胡乱华？汉人差点灭亡。你们就一定能保证后世不会发生这种事？”

众人没有说话，李衡说的对，他们无法保证自己的后代一定会争气。

“朕明白了，李衡，你这是在告诉朕对外不能留情，要灭其根，不能留下隐患。”

“陛下，正是如此。蛮夷是喂不饱的。”

最后李世民算是同意了此事，但还是有些顾虑。

“陛下，怎么满脸忧愁？是出了什么事？可否告诉臣妾？”长孙皇后从一旁进来，她刚才一直在偏殿，等到众人走后才过来。

“观音婢……”李世民抬头看向长孙皇后，将李衡所说的话告诉了她。

长孙皇后不愧为一代贤后，很快理解了李世民头疼的原因何在。

“陛下，赵王殿下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陛下不过是怕劳民伤财，和朝堂上的那些文人学子，但在赵王面前，这些不是问题，赵王能说就说明他能解决问题。”

“朕知道了，不说这些了，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李世民搂过长孙皇后，轻抚着她略有隆起的小腹。

“陛下放心，臣妾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长孙皇后看向小腹，一脸的宠溺。

李世民有长孙皇后开导，但在场的其他大臣没有，他们在听李衡说的时候，想要反驳，但又说不出来，毕竟李衡说的对，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后代会像自己一样，有所做为。

今夜，对他们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朝，那几位大臣都顶着黑眼圈过来了，他们都想了一晚上，想通了，或者说被骂醒了，李衡后来又给他们写了一些书信，上面句句诛心，但又是事实，只要还没迂腐到一定程度都会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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