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江言努力的回忆,发现自己做的最出格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就是跟一只兔子结拜了之外,其他也没做什么了。
“过来。”独孤云祁道。
“哦……”
江言磨蹭起身走了过去。
“坐下。”
江言听话的坐到对面的凳子上。
独孤云祁脸一黑,“坐到这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不……不太好吧。”
“嗯?不太好?”
“好,可太好了。”江言一下就怂了,立马就坐了上去。
他心里很是忐忑,小心翼翼的看向独孤云祁。
只见,那双好看的手拿过桌子上放着的一碗褐色液体,另一只手喂他喝。m.
“来,喝了。”独孤云祁沉声说。
“!!!”江言打颤,心想:独孤云祁是一个偏执掌控欲特别强的人,昨天自己的行为触犯了他的底线?
今个他就给自己喝什么什么东东,他喝下之后一切的行动都会听独孤云祁的指令?
“想什么呢?”独孤云祁问。
“这里面该不会是什么……”
“你的小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独孤云祁又气又好笑。阿言的思维怎么跳跃的这么快?居然想到这个方面上了。
“这是解宿醉头疼的汤药。在你心里,本座就是那样的人?”
“哦~”江言乖乖的喝下,那药味道又苦又怪,他一下就给喷出来了。“这味道太怪了唔~”
“娇气。”独孤云祁放下汤药,倒是没让江言在喝。
他两只手搭在江言脑仁上,把他揉脑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