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越发奇怪了，萧稚音不明白，为什么叶万槐和孟山重都似乎认识她？

萧稚音感到有些不安。

记忆里，孟山重冷冷一笑：“好一个叶万槐，好一个鬼君子，好一个光风霁月的鬼王！”

鬼王？

萧稚音愣了愣，有些不解——不是鬼将么？

然而不等萧稚音接着看下去来解答自己的疑惑，这一段日记就戛然而止了。

萧稚音和慕仟都没有在日记本里多待，毕竟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国的国运，在叶万槐身上。

萧稚音若有所思：“叶万槐此人，在羽衣真君的记录里，说是鬼将，但其实，他应该是当时的鬼王吧？”

萧稚音想起方才在日记本里看见的场景，这叶万槐看上去活脱脱一个病娇，她想起叶万槐提到她的名字时，用了一种近乎是缠绵悱恻的语气，心里不由得有些膈应，当下撇撇嘴，不想再说叶万槐了。

烫知识：话本里的病娇是话本里的病娇，现实生活中遇到了病娇，一定要跑得越远越好！

慕仟看了一眼身后还在促膝谈心的花明衣、陈潇湘母女，又转回了头，对萧稚音重了，早已改名换姓，清理掉了自己过往的记忆。”

萧稚音愣了愣，而后开始思考这个猜测的可能性大小。

最后她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

只是……

萧稚音问：“你觉得，他是改名换姓了，还是连脸都换了？”

慕仟解释道：“换脸不大可能，毕竟世界上的易容丹，最长的持续时间也就是二十年，孟山重如果失去了记忆，自然不会选择这么可怕的方式。”

可怕吗？

确实。

慕仟想了想，接着道：“试想一下，你顶着一张脸从出生到二十岁，二十岁生日那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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