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周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外孙竟然不帮他出头,还让锦衣卫这些可恨的臭丘八抓他?
到底谁跟谁才是一家人!
锦衣卫可不管那么多,有了太子的命令,他们也不再有所忌惮,如狼似虎的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周奎给绑了。
“太子殿下,我是你的外公,你不能这么对我。”
周奎还在嚷嚷,浑然没注意到朱慈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锵
宝刀出鞘,寒光四射,只见朱慈烺手持长刀,将刀锋架在了周奎脖子上,脸色无比的冷漠“你还好意思提你是国丈,这就是你作为国丈该干的事?”
指着那一堆白花花的银子,朱慈烺一刀活噼了周奎的冲动都有了。
别的勋贵贪也就罢了,毕竟勋贵捞钱早就成了一种传统,可周奎不一样,他是朱由检的老丈人,与他们一家最是亲密不过。
按理来说,周奎不给朱由检帮忙,也不该拖后腿,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周奎不但给朱由检添堵,还在挖大明的根基。
摊上这样的岳父(父亲),朱慈烺都为自己老爹老娘感到不值。
也更加认不是我改变了他,而是他自己在改变自己,如果他自己都不上进,我就是有通天之力,也不可能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性情大变。”
“我能做的,就是诱发他的,激起他对大明江山的热忱,凭借着这份热忱,他才会有如此巨大变化。”
“?”
老朱不解,他帝王心术已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可对于心理学却是没什么研究。
“人生百态,各自不同,有人贪财,有人好色,有人恋权,有人逐利,但凡是人之好恶,都可以算是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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