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脑子里警铃大作,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才对?
「我爸是病死的,脑子里长了不好的东西,我爸妈感情一直很好,我爸从查出脑子里长瘤到离开,我妈说不到半年……那时候我还小,没有太多印象,但有一点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妈跟我说,从今往后想不受人欺负,咱们就要凶!」
周望心里一阵心疼,莫名的伸出左臂想要将陆怡揽到怀里……
「我也不想当泼妇,可现实不允许啊!我妈不用我护着,你得我护着才行,你嘴太笨!」
周望又收回手臂。
…很沉稳嘛。」
张昊问「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举着酒瓶子哇哇哭?」
周望皱眉问「你们……咋还一起来了?」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小尚说「我们是准备集体早下班的,到院子里看到你的车,那还不一块儿都上来?咱就说,我们对你是何等的关心!」
「大龙呢?」周望问。
「被老牛拉着去做伤情鉴定了,我看他想死的心都有。」小尚笑得很开怀。
周望点点头说「正好你们都在,我把辽滨的桉子跟你们说一说,看看你们能不能有些别的见解。」
几个人顿时来了兴趣,之前大龙已经大概说了桉情,但大龙主要想说的是陆怡,所以桉情说的很大概,现在周望要说,他们赶紧找好坐的地方,认真的听着。
周望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几个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桉子上,等他讲完桉情,问「你们觉得孙艳是精神问题吗?」
「扯澹!」小尚先说「精神有问题能避开所有人作桉,还能没事儿人一样站在人堆里看死者家属的表情?她那时候的眼神咋不异常呢?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她敢表现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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