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扔了下去,水面突然浮上一层浮油。
“为什么你存起来的零钱,上面有这么浓厚的油污?”郭嘉冷冷的问道。
不少人惊醒过来!被郭嘉的急智所震撼了!
真定县县令暗自苦恼,方才自己的表现与郭太尉一对比,真的是上不了台面啊!
老赵神色煞白,汗如雨下,下意识望向王商贩,敢情那人是个炸油条的。
该死的吴九,不知道先洗一洗吗?!
他狡辩道:“许是小的平日不顾卫生沾上的!”
郭嘉也没有争辩,将一枚又一枚的铜钱仍进水中,每一枚都飘出了油花。
“这一万四千铜钱,你别告诉我,你每一枚存起来的时候,都是在不顾卫生的时候沾上的?”
郭嘉的质问,让老赵如坠冰窟,他还想继续狡辩,可周围的百姓们都反应过来了。
“这每一枚铜钱怎么都充满油污啊?”
“这还不明显吗?因为是从人家炸油条哪里偷的。”
“炸油条的摊贩手上沾满油污,这收钱找钱,可不就是充满油污了?”
“主要是他一个收租的,以及替别人看家护院,哪里来这么多零钱?银子不是更好使吗?”
“还真能狡辩,不顾卫生沾上?谁家有这么多油污,还粘到铜钱之上?”
听着百姓们的窃窃私语,老赵欲哭无泪. .....
若非今日没有汉帝驾临一事,他招了也就招了,可是现在,打死都不能招啊!
平日里盗窃一事,或许只是拘禁数年,发配边疆劳役之类。如今被汉帝撞见,怕是会成为杀鸡儆猴的榜样!
老赵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狡辩道:
“小、小的有个习惯,每次饭后都会将零钱搬出来数一数,而且习惯将钱财藏在厨房之中,许是如此沾上油污的。”
听着老赵的狡辩,周围百姓们都惊呆了!
他们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原本对真定县县令有些失望,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绪,瞬间变成了对老赵的破口大骂。
真定县县令眼看风向已经改变,而且根据这些证据,他们已经可以进行犯罪推导的逻辑链条了。
因此县令直接站了出来,方才想要呵斥老赵冥顽不灵,谁知却被郭嘉挥了挥手,声音卡在喉咙之中。
又再次悻悻然退回去了。
郭嘉也没有恼怒,根本没有因为老赵死不认罪而失去镇定,而是来到水盆边,扒拉了几下,取出了几枚铜钱。
郭嘉捏着铜钱,淡淡的说道:
“这几枚铜钱都是新造的,根据上面 的制造手法和序号,我可以通过铸币厂,查出这批铜钱发向何处。
然后我可以派人从钱庄查出兑换之人,以此反推出那人在哪里消费。”
老赵的脸色已经不是煞白了,而是恐怖到毫无血色了,冷汗涔涔如雨下,身躯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了。
郭嘉继续喝问道:“而且,你手下不会只有一个吴九吧?貌似听说从你赵府之中搜出不少金银财宝。
凭借看家护院,收收房租,怕是难以积累起来吧?
若是我所料不错,这真定县之中像吴九这样的扒手,怕是有好几个吧?甚至更多?
能让你这样败类人渣好端端活在真定县,还能安然无恙,这到底是县令的无能,还是背后有靠山有恃无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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