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让我疯我都愿意，我只求你。”

温可凡眼睛里的光渐渐淡去。

她缓慢的从郁雅的身前站起。

郁雅想要抱住她正要转身的腿，可惜抱了个空。

温可凡一句话也没说，朝着门口走去。

“姐，姐姐！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无论郁雅怎么声嘶力竭的忏悔，可惜，温可凡都不会再回头了。

温可凡就这样的走了，一句话没留，也没再看她一眼。

留下了一地的绝望。

那种窒息感，让郁雅崩溃至极。

她从地上爬起，朝着门口飞奔而去。

可惜，门早就从外面关上。

郁雅不断的拍打着门板，冲着外面嘶喊：“姐姐，你不要走，我求你了，别走……姐……温可凡！你别走,温可凡！！”

无论她再如何叫嚷,可外面再也没有了动静。

-

回去的路上，谢云渡将车开的十分缓慢平稳。

温可凡目视前方，一句话也不说。

谢云渡几次侧过头去看她，并在红灯前短暂的停留时间里，伸出右手，去握一握她的手。

温可凡将目光落在谢云渡的手背上。

也不知道时间就这样过去多久。

温可凡才对谢云渡开口说道：“抱歉云渡，我知道你是医者仁心，但我做不到。”

谢云渡并不逼她。

而来这里之前，谢云渡曾经用商量的口吻试图问过她，“歆歆，你真的不愿意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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