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情况,父亲体内有恶性肿瘤,抢救无效走了,母亲还活着被推入重症病房,床柜上的手机是护士还回来的。
昨天就是用这只手机给她打的电话。
姜暖暖翻了翻通讯录,忽然觉得号码很眼熟,系统66说“这不是上次团圆节给你发彩信祝福的陌生号码。”
护士说“这两老人之前也经常跑我们医院,男的那个身体不好,又没钱治病,还遭遇车祸,唉。”
这话意有所指,说的她们子女不孝。
既然这两人有姜暖暖的号码,除了祝福短信以外,她从未收到他们来要钱的消息,一下就对生父母抱着菜坛子去姜家的事有所怀疑。
他们只去找姜烦,特别是稀有血型,就是他也不能明面上去买,之前麻烦过傅诗柳,他和姜暖暖闹得不愉快,现在真怕她要多想,花了点代价新找到个听话的‘血袋’。
姜暖暖哦了声,去厨房洗碗,自己收拾好,将屋子里几幅翟霖的画拿出来,搬到车上。
“我现在不当翟霖的开导师,要把这些拿来的画还掉,你下午还去上班吗?”
顾廷宴一晚上没合眼,胃部隐隐泛疼,穿着睡袍躺在床上看她,“不去,你几点回来?”
姜暖暖估摸了一下来回时间,“晚上吧,争取回来给你做饭。”
她将卧室窗帘拉上,退出卧室关上门。
翟家来了一个新的心理开导师,王叔领她进屋时说的,翟霖正在接受新一轮的谈话治疗。
几个佣人在她身后搬着画到门口就停下了。
画室很早开始就被翟霖单独上了锁,没他的钥匙开不进去。
王叔觉得放两幅画的事,折返回去找了找,翻出一把备用钥匙递给姜暖暖,“大概是跟傅颖彻底闹开了,他的画室就一直关着,你把画放进去就出来吧。”
他希望这些失而复得的宝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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