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又让她生儿子,有子有女,又说一个儿子太少,好在她撑住了,越生越穷……好不容易等到了高考的消息,婆婆丈夫都拦着不让考。
好吧,她说是初中毕业,可也就小学水平,又近十年没摸书本,不考便不考吧,考也不一定能考上。
知青一个个回城,原主也想回城,可丈夫又开始拦了。
这一回,原主悄悄的离开,将女儿带走。
回到城里,原主说自己离婚了,反正也没想再婚。
继父家回不了,原主便不去自讨没趣,她去找亲生父亲,那个在1957年被戴上‘右’字‘帽子’的父亲。
还好还好,父亲还活着,已经摘下了帽子,可父亲要去香港,去找两个哥哥,原主找上门,父亲给原主留下了一套老房子一笔钱。
幸好来了。
原主在乡下十来年,过得太苦太累了。
有了房子有了钱,将大女儿送去上学,自己开始做小生意……几年后,原主在城里挣了一些钱,回来要离婚还要接走儿子,她与丈夫说儿子跟她去城里上学。
可丈夫不同意让她接走儿子,更不同意离婚,恶狠狠的说要拖死她。
可原主早就知道丈夫与寡妇好上了。
可原主没有精力没有时间耗在这,这一回,她可是带着保镖,又请来妇联工作人员过来调解。
不行就不行吧,原主又没想再婚,说真的,原主有些恐婚了。
……一直到儿子成年后,儿子才被送到原主身边,可儿子已经教坏了,不服管不服教。
为了钱,亲生儿子将原主推下楼梯,想继承原主遗产,可原主哪有多少钱啊?培养大女儿并送她出国,就花光了多年积蓄。
原主名下还有房子还有车子还有店铺,好像很有钱,可都抵押给银行了。
儿子在乡下长大,哪知道这些啊?!
原主一死,还能剩下多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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