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批准。
就这么着,双方从辰时一直争论到午时,各种协议基本达成,主要的就是以平阳地为基准,南北画条线,东边是东夏的地盘,西边是大商的地盘,谁也不向谁称臣纳贡,不许互相逾越侵犯,各过各的日子,双方可以通商,自由贸易,互通有无,官方不得干涉,等等。
协议达成,下面就是杀牲盟誓了,只有盟誓之后,协议变成盟书,才会生效。
这时,夏象突然又开口了:商汤,予一人还有一个条件,而且是必须的条件,你必须答应!
商汤说:你请讲!
夏象说:你得把你女儿齐恰儿给我东夏!
什么?商汤差点从坐席上跳起来,啪地一拍案几:夏象,原来你个混蛋还打予一人宝贝女儿的主意,你不觉得你老点儿了?
你他妈急什么?夏象气呼呼地说:你以为是予一人想要你的女儿?是予一人的儿子,太子弼伯,他必定要娶你女儿齐恰儿为妻,是给他当老婆,当我东夏的太子妃!
啊商汤愣了愣,眨眨眼,看看伊尹,伊尹点点头。
商汤说:好啊,那予一人也有个条件,而且是必须的条件,你也必须答应。
予一人听着呢!
你得把你女儿女嫈给我大商!
什么?夏象也差点跳起来:商汤,原来你他娘的也打予一人女儿的主意,你
哎哎,你又急什么?听明白,不是予一人自己要,而是给予一人的儿子太子杺当老婆,当我大商的太子妃!
这那夏象也愣了:他奶奶的,怎怎么会这样
怎么?予一人把女儿嫁给你的太子,你把女儿嫁给予一人的太子,女儿换女儿,都当太子妃,谁都不吃亏,这既是换亲又是和亲,你还不愿意怎么的?
可可没给女儿说过,予一人做不了她的主夏象有点含糊。
如果是其他庶出的女儿,夏象连眼睛都不眨就同意了,可是女嫈不同,她是自己的正妻所生,而且正妻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属于嫡出,爱若掌上明珠,他平时也最疼爱这个宝贝女儿,言听计从的。
他曾经要把女儿许配给某国的世子,可女嫈没看中那家,寻死觅活不同意,弄得夏象也没办法,只好作罢,所以女嫈都十八九了还没出嫁。
你以为予一人能做得了齐恰儿的主?予一人的女儿比你女儿难缠多了!商汤也怂了。
他的宝贝女儿齐恰儿都二十三岁了还没嫁出去,自己也当不了她的家,现在更不好办。
两边群臣一听,这两位君主平时在我们面前威风八面吆五喝六的,竟然连自己女儿的主都做不了,这也太奇怪了。
好,我们都回去给女儿说,就这么滴了,不同意也得同意!夏象手指头敲得案几笃笃作响:商汤,予一人警告你,如果这事儿搞不成,其他条款一律作废!
其实他最担心的是儿子,不是女儿。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都魔怔了,如果齐恰儿这件事办不成,儿子大概也活不成了,他是世子,未来东夏王位的继承人,要是为这事儿抹了脖子,那还了得。
之后,双方就在祭坛那里杀牲盟誓,订立了盟约,还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双方现在变成了友好邻邦,不用再打仗了。
夏象回到大营,立刻把女儿女嫈叫来,告诉她,自己已经答应把她许配给商汤的太子伯杺当老婆了,你得去当大商的太子妃,不同意也得同意。
说完了,夏象闭着眼咬着牙,憋足了劲儿,等着女嫈撒泼打滚儿寻死觅活。
没想到,女嫈面带羞涩地连连道谢:谢谢父王,谢谢父王,儿臣愿意,全凭父王做主。
答应得这么痛快,大出夏象的意料之外,睁开眼看看,女儿满面含羞地站着,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显然不是在说假话。
大喜之余,又满心地疑惑:这个臭丫头是不是也精神不正常?儿子女儿,都他娘的疯了?娶死敌的女人嫁死敌的男人就值得这么高兴?
原来夏象并不知道女嫈和太子杺的事儿,一直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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