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石宝耳朵边上说了几句什么。
石宝急忙过来对伊奋说:师父,我姐姐病了,犯了头疼,饭吃不下,觉睡不着,都两天了,请您去给看看吧。
一提雪狐儿,伊奋才想起这美女。
这两个来月,他就没见过几次,因为病人太多,除了坐诊,就是在野蛮人各个大营来回跑着出诊,很多时候还住在其他野蛮部族的营地,也顾不得想这事儿,几乎忘了。
啊,酋帅大人病了?伊奋说:那必须得去看看。
他让仆从告诉外面等的那些暂时停止看病,然后带着医药工具,和石宝一起跟着女仆到了青狼盟中心位置,在大帐的后面就是雪狐儿的寝帐,一顶很大的牛皮帐篷。
进了帐篷,见地上铺着羊毛地毯,案几坐席整齐,还有一股脂粉味道。
四名女仆站在床两边,面色平静,大概她们也习惯雪狐儿这种病了。
雪狐儿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绸衣躺在床上,一头青丝披散着,不住地翻身,用手指揉自己的太阳穴,但是一声不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姐姐,师父来了,给您看看石宝说。
走开!谁让你叫他来的?雪狐儿咬着牙喝道:出去!我这病忍忍就过去了,不需要人看!
伊奋上前一步说:酋帅大人,有病不看,我们叫做‘讳疾忌医’,最终小病会变成大病,大病会要命。一个头疼,也会耗尽人的精气神,会把人拖垮的。虽然在下的医术不济,请让我给您看看,也许有什么治疗的方法,总比您这么痛苦地忍着要好些。
是啊姐姐,这么忍,不是办法啊,您都忍了多少年了石宝也劝。
雪狐儿大概疼得不轻,没再坚持,同意让伊奋看看。
伊奋走到床边一看,雪狐儿一张俏丽的脸都苍白发灰,朱唇颜色惨淡,额头上都是汗珠子。
酋帅大人,您这病经常犯吗?
每月一次,这次特别重。
明白了。伊奋拿起雪狐儿的右腕按着脉门。
他这是第一次接触到雪狐儿的身体,那条胳膊皓白如雪,浑圆修长结实,最主要的是上面没有瘆人的纹身,让伊奋一阵耳热心跳。
号完脉,伊奋说:酋帅大人,您这是肝郁脾虚造成的月事之前的头疼,一般要疼个六七天,如果劳累焦虑,疼痛会更加剧烈,月事结束疼痛会自然消失。当然,下月还会犯。
雪狐儿顿时睁大了眼睛,张张嘴,迟疑了一下:那该
别急,在下给您扎几针,也许有用,只要您相信在下。
石宝急忙说:姐姐,让师父给您治一下吧,他治好了很多人,总比这么强忍要好。
雪狐儿闭上眼睛,微微点点头。
伊奋拿出三根银针来,走到床尾,抓住了雪狐儿的脚腕子,他又看到了雪狐儿雪白的美足,脚腕子上果然各带着一个细纹绞丝的金环,上面还带着一段细锁链子,看来石宝说得是真的——她母亲怕这个灵狐托生的女儿跑了。
你干什么?雪狐儿美目圆睁,猛地把脚收回来:我是头疼,你抓我的脚干什么?
伊奋苦笑了一下:酋帅大人,您这头疼,必须医脚。刚才说了,您得相信我。
雪狐儿犹豫了一下,把腿伸过来。
石头,你看好了,以后你姐姐再犯病,你就按照这个办法来治疗。
伊奋说着,就在雪狐儿右脚内踝骨上面的三阴交下面的太溪穴和脚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的太冲穴上扎了三针;又给点刺了百会神庭风池印堂。
针毕,雪狐儿感觉头疼立止,神志清爽,一身轻松——前面说过,中医里扎针治病取效最快,常常是立竿见影。
她轻轻地吁口气,声音里透着疲惫:谢谢伊奋大人。
然后闭上眼睛,竟然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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