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性格截然相反,又一起和自己上路的两个人,李路加陆路,三人组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到春州。
冯智戴热醒迎接三人,给三人摆了一桌。
宴会上,一群衣衫半裸的侍女给三人狠狠表演了一波。
李宽看着跳舞的小姐姐,哀叹一声,我的年纪不允许我去享受啊。
许敬宗看了两眼,同样哀叹一声,现在他没心情玩这个。
李崇义则看的激动,但是来时他爹嘱咐了他,李宽玩啥他玩啥,有事先问李宽和许敬宗,别自作主张,冯家给的东西,一样也不许多碰。
酒足饭饱,第二天冯智戴爽朗的和李宽进行交接,没有一点拖拖拉拉,相反,他还很着急。
只不过,当李宽看到交接完后,空荡荡的府衙时,嘴角露出了笑容,许敬宗也终于露出笑容。
李崇义则怒火冲天:“好他个冯智戴,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吗?整个府衙,就只剩下我们三个。”
府衙内的官吏们在交接完后就把自己的印信部放在自己的桌面上跟着冯智戴离开。
李宽并不在意,轻笑一声:“我亲爱的堂兄,别激动,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春州各地走一趟,看看那些下属地的人还员,李宽微微一愣,他想到了一件事,随后看向许敬宗,询问道:“你说冯盎这一手,会撤出多少官位?”
许敬宗笑容凝住,不知李宽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宽轻声解释道:“你说冯盎这一手撤出官位,会不会让朝堂内打起来?”
“把世家和陛下的注意力转移走?”
李宽说到这里,许敬宗的笑容瞬间笑容,面色极其难看起来。
他已经想到李宽说的是什么了。
越是想,他越是不希望冯盎做绝,把底下县的官员也都撤走。
傍晚时,李崇义回来,面色阴沉,带回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底下县衙的人也都没了。
许敬宗的脸色瞬间苍白,喃喃道:“冯盎好狠。”
李崇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李宽轻声解释道:“冯盎这次还给朝堂二十个州,平均一个州下面的是三到四个县,也就是说,这一口气出来六十到八十个县的权利真空。”
“你说这块蛋糕朝堂该怎么分?”
李宽说完,许敬宗在旁边接着道:“以世家以往的情况,朝堂之上,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为了这些权利,他们恐怕会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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