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日待在府中,闭门读书,从未见过什么朝廷之人,你这般无端猜忌,污蔑兄长,是何用意?”
孔腾矢口否认,语气坚定,脸上满是被冤枉的愤怒,心里却暗自咒骂散播消息的人,同时警惕孔树,绝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他心里清楚,一旦承认,不仅好处泡汤,还会被孔树抓住把柄,闹到大哥孔鲋那里,自己彻底没好果子吃,无论如何都要咬死不认。
这就像被人抓住把柄,只要死不承认,对方没有证据,便拿自己没办法,抵赖到底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还敢狡辩!”孔树见状,越发愤怒,上前一步,语气更加凌厉,“阙里上下都在传言,说朝廷密使专程来找你,闭门议事,你以为能瞒得住谁?”
“二哥,你我虽是兄弟,可你也不能这般自私,有朝廷的机缘,不告知我和大哥也就罢了,还偷偷摸摸私下接触,眼里还有我们这些亲人吗?还有孔氏的规矩吗?”
他心里满是怨气,觉得孔腾虚伪至极,明明做了,却不敢承认,只顾着自己独享富贵,全然不顾兄弟情义。
这就像明明知道对方做了错事,对方却死不承认,只会让人更加愤怒,更加认定对方心怀鬼胎。
孔腾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案,故作震怒,语气严厉,“够了!一派胡言!市井流言,岂能当真?你身为孔氏子弟,不听信诗书礼义,反倒听信这些闲言碎语,跑来质问兄长,简直不可理喻!”
“我再重申一遍,从未见过什么朝廷密使,你若是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立刻把此事禀报大哥,让大哥来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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