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说起来他这三个女儿,好像就没一个命好的。
一个比一个命苦。
女儿嫁的还比较好。
是个农民,可是这农民之前竟然是地主。
以前是一个烟鬼。
可到三女儿这儿了。
嫁给一个普通的放映员,也算是个肥差,是家庭成分又好。
本以为三女儿的命好。
可没有想到在结婚当日直接让人把车给撞了,把她撞上植物人了。
虽然成了植物人,但嫁给的这个男人人品挺好。
可问题是他女儿已经是植物人了。
女婿再好。
女儿也享用不了啊?
娄母想到这儿就觉得血压飙升,再想她恐怕真的会一下子撂倒在这儿。
娄母赶紧去倒痰盂。
我给女婿怎么了?
只要他能好好的对待我女儿。
让女儿好好的走完人生中的最后一段路,什么我都认了。
娄母走出四合院忍不住擦了擦落泪。
娄大娥见母亲走了,这才回来接着洗衣服?
本以为会挨一顿毒打,没有想到母亲竟然放过他了。
粗枝大叶的傻丫头,竟然没有感觉到他母亲的变化。
而是开心的洗起了衣服。
这么一闹,觉得手中的水也不是很冷了。
娄大娥开心洗衣服。
三大爷阎阜贵却在家里来回的踱步。
他在陈爱党家里吃了憋。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的逻辑没有问题。
自己的说话方式也没有问题。
可为什么陈爱党偏偏就拒绝了他?
难不成陈爱党真的想当一个赘婿?
不对,不对。
他那样的男人看起来就不是一个能当受气小媳妇的人。
陈爱党来的时候,街道办主任跟派出所所长亲自把他送来的。
也可能眼睁睁看着让他当赘婿。
他一定会上班。
自己肯定在哪里做错了。
三大爷阎阜贵绞尽脑汁,终于想起来了陈爱党在自己讲话的时候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自己背在身后。
他是嫌弃自己没有带东西过去。
三大爷阎阜贵是扣,会算计。
可不代表人家傻。
不懂人情世故。
不然的话也不会每年春节,都拿着笔墨去每家每户给人家主动写春联儿。
那是因为他写了春联儿,人家都会给他一点儿好处。
所以他这个人是懂人情世故的。
对,陈爱党就是嫌弃我没有给他带东西。
逻辑是对的。
可关键的问题是我让我儿媳妇去他们家给他当保姆。
他不应该给我东西吗?
好让我说服儿媳妇。
他的意思却是让我给他送东西。
有你这样干的吗?
还是说,这其中有我不知道的关窍。
对了。
请保姆伺候娄小娥,这钱谁出?
肯定是娄家出。
除了价钱绝对不低。
那为什么人家不用许大妈,而非要用她儿媳妇呢?
原来问题的环节在这儿。
他想用这个关节来拿住,让我给他送礼。
如果能应聘上这个保姆,送礼就送礼吧!
毕竟舍不得孩子,他套不着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