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贼把营房内的环境看在眼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营房的每一个角落,
床头边,几个战士正用针挑破手上冻疮的脓泡,没有消毒水,只能用干净的布简单擦一下,疼得额头冒冷汗,却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墙角的柜子上,放着几盒廉价的冻疮药膏和感冒药,包装简陋,瓶身都被冻得有些变形,里面的药膏早已凝固发硬,
孙贼甚至眼尖的看到还有几盒药品已经过了保质期,却依旧被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舍不得丢弃;
“咱们连队离最近的医疗点有一百多公里,山路崎岖,遇上暴风雪或者塌方,根本送不出去,”
张磊察觉到孙贼的目光,声音低沉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愧疚,
“兄弟们常年在高原缺氧、受冻,大多都有冻疮、风湿、呼吸道感染的毛病,还有的因为长期站岗,腰肩也落下了病根。
可咱们这里药品紧缺,好一点的冻疮药膏、风湿药,还有治疗高原反应的药,都是稀罕物,有时候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只能硬扛着,不少兄弟的小伤拖成了慢性病,可能他们一辈子都受影响。”
李刚在一旁补充道,
“孙教官,不是我们不心疼兄弟们,是实在没办法,上级的补给要优先保障战备物资,药品分配到咱们三连,就所剩无几了。
尤其是冬天,冻疮、感冒的人多,药品根本不够用,有时候只能几个人分一盒药,能省则省。”
听到他们两人这么说,孙贼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昂贵的毛呢大衣,以及手腕上那几十万的手表,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那已经过期都都舍得被扔掉的廉价药膏,此刻的孙贼心里犹如针刺。
他想起周龙,想起师弟生前也是这样,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顶着寒风、忍着病痛坚守岗位,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眼前这些战士,大多都是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年纪,本该在父母身边撒娇享福,却背井离乡,在这苦寒之地,用青春和热血守护着边境的安宁。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不怕严寒和危险,却连一瓶好用的冻疮药膏、一盒有效的感冒药都难以用上。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眶有些发热,喉结动了动,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郑重而坚定,
“张副连长,李连长,我有一个请求,也算是我替周龙,为三连的兄弟们做一点实事。”
李刚和张磊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张磊连忙说道,
“孙教官,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不违反部队纪律,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孙贼点点头,语气诚恳的说道,
“我知道部队有规定,不能接受私人现金资助,也不能接受不合规的物资,所以我不会给连队添麻烦,更不会触碰任何纪律和法律红线。
我是周龙的师兄,同时我也做点小生意,所以我的经济条件还算宽裕,
来到咱们连队看到咱们的战士受的这苦,我心里也难受,
所以想以周龙师兄的名义,给连队捐赠一批实用性的药品,李连长,张连长,你们先别急着拒绝,
我捐赠的都是连队兄弟们急需的,比如高原专用的冻疮药膏、治疗风湿和呼吸道感染的药,还有缓解高原反应、消毒消炎的常用药,都是正规厂家生产、符合国家药品标准的。”
他顿了顿,又仔细补充道,
“另外我会提前让我的助理,联系你们上级单位(团部医疗部门)报备,提交捐赠申请和药品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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