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三年吗,忍一忍就过了……”
说完她又双手合十,祈祷:“希望这狗男人平时没事别回家,别给我添堵,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这三年吧……”
只要这狗男人不回家,她这三年就不会那么难熬。
还能多点时间陪自家孩子,这样更自在些。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薄司御这才略略放心的收回目光,转身重新回了灵堂。
回房洗完了澡,躺在床上,姜瓷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薄爷爷临走前握着自己的手,努力安慰自己,将自己交到薄司御手上的模样。
她从小到大从未受过亲人真正的关怀,薄爷爷是第一个。
他去世在这一天,姜瓷怎么可能安然入眠?
“唉——”
翻来覆去半天,姜瓷终归还是睡不着,披上衣服,打算下楼去走走。
初秋的天,夜色微凉。
在一阵冷风中,姜瓷缩了缩肩膀,打了个寒战,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没多穿件衣服。
正在姜瓷犹豫要不要立刻回去穿件衣服的时候,抬头看见两个身影互相搀扶着,迎面走了过来。
是薄老太太和段秋言。
两人似乎也对在这时候见到她十分意外。
“瓷瓷?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姜瓷苦笑:“睡不着。”
两位长辈瞬间明白过来,同感的苦笑两声。
段秋言将自己的披肩为她披上:“好好披着,能暖和不少。”
姜瓷想要拒绝:“天这么冷,您把披肩给我了,您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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