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我,只能怪狗男人太狗!”
可回想起刚刚在楼下的事,那股突然闻到的血腥味,姜瓷又忍不住疑惑。
“刚刚我怎么会闻到有血腥味呢?如果不是我嗅觉出错的话……难不成薄司御受了伤?”
受伤?他怎么会受伤呢?
他昨晚难道不是在守夜?
姜瓷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又忍不住想起了这家伙冷着脸让自己出去的模样。
姜瓷甩甩脑袋:“算了,爱受伤就受伤,关我什么事?医术再好也难救非要死的鬼,是他赶我走的,不是我不愿意救。”
就这么反复念叨几遍,姜瓷终于把自己心理压力念没了,心安理得地摸过一罐饮料:“尊重他人命运,也尊重狗男人的命运。”
在房间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姜瓷再次去灵堂。
好巧不巧,刚一进门,抬头就又对上了薄司御的脸。
姜瓷:……
她怕不是最近水逆,怎么出门就遇见霉神?
姜瓷一边琢磨着要不要去道观请个什么回来转转运,一边疯狂发挥演技,冲对方微微一笑。
“薄先生,你没事了吗?”
薄司御阴沉沉地“嗯”了一声,只看了她一眼,便将眼神从她身上收了回来,转而看向堂上。
姜瓷这才看出他的不同。
他原本就冷白的皮肤,加上病弱的苍白,简直白得快要透明。
加上他身着一身黑西服,更衬得皮肤白得不像话。
就连那头黑发,以及那一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瞳也越发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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