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她恨不得杀了萧宫钰。
可她更怕刚刚吞咽下去的药。
纪洇推开萧宫钰,趴在床边,掐着自己的喉咙,拼命地干呕着,想将药吐出来。
萧宫钰脸上始终带着笑,他慢慢转着手上已经空了的瓷瓶。
“别白费力气了。”
“这是用曼陀罗调制的催情药,比你三年前服用的,药效可是强劲了十倍不止。”m.
“这可是我最宝贝的一瓶,今日全给你用了,你该感到高兴才是。”
纪洇伏在床边的身体一僵,她低着头,垂下的长发掩住了她的脸,叫人看不出神情。
默了默,她抬起手,用手背慢慢擦了擦唇角。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总是要逼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声音嘶哑且隐忍,带着浓浓的不解。
萧宫钰偏了偏头,慢慢将手放在肩膀上,那里是上次纪洇用簪子刺伤他的地方。
隐隐作痛。
“得不到的果实,永远是最甜美诱人的。”
话音刚落,便看到纪洇的身体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唇瓣,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捂着腹部,破碎的痛苦的呻吟从她喉咙间溢出,仿佛要将她割裂的疼痛,让她纤瘦的身体弓成了虾状。
萧宫钰一愣,发觉纪洇这时的状态并不是被药物催情该有的模样。
这时,视线中忽然闯进一抹极其刺眼的红色,在锦色的床单上,慢慢晕染开,并且逐渐扩大……
再一看纪洇,她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手捂在腹部,脸颊上全部都是冷汗,半阖着眼睛,奄奄一息。
萧宫钰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躁动,还有人惊声高呼的喊声,刀剑相接密集碰撞的声音刺耳且清晰。
正在萧宫钰慌神手足无措之际,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地踹开。
沉稳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夹杂着刀尖在地面上划动时,锋利且冰冷的声音……
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浴血漫步的修罗。
萧宫钰后背爬上了一股寒意。
还不曾回头,裹挟着浓浓杀意的刀风从耳侧掠过,他脖子上便猝然传来一道冰冷的触感。
很快,身后响起令他熟悉的,像往日一般淡漠的声音。
“秦树,将他带下去--”
“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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