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钟元张张嘴,一脸懵逼。不是,还有这操作?
“家父乃是去打猎的。这一点,毫无疑问。我深信,朝廷一定会明察秋毫。”
齐梦楚苦笑道:“钟公子,若是天下官军真的如公子说的这般,那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这句话是怎么流传天下的?”
齐梦楚烦躁的走来走去。有些话不能明说,甚至不能暗示。可不说明白吧,总是不得劲。说不得,还要弄出一些误会。
“钟公子,我听说,道和跟公子有些联系?”
他终于决定从道和下手。他相信,道和这个名字或许钟元不清楚,但是钟会一定清楚。如果钟会知道钟元和道和有来往,小心剥了他皮哦!
“齐先生,若是此时此刻还不愿意承认,那便是欺骗您了。这是对您的不尊重,也是对我自己的自轻自贱。可齐先生,我钟元跟着隐门道和先生学一点防身的把戏怎么了?”钟元不服气道。
齐梦楚有些抓狂。难道这钟元至始至终都不知道钟家的来历?
“钟公子,您知道不知道钟家来历?”
钟元一呆,这和钟家又有什么关系了?难道我们有世仇?他不由笑道。
“不管我钟家和隐门有什么过节。我想说的是,技艺是没有善恶的,我便学了隐门的法门,却不为隐门做事,甚至有朝一日灭了隐门也未尝不可。这,难道也不行么?”
齐梦楚苦笑。“钟公子果然天真。可钟公子怎么确定隐门教给您的就是真的东西呢?怎么确定他们教给你的是毫无后患的呢?”
“齐先生关爱,在下感激不尽。但是齐先生,我跟我的师兄学习的不过是一些武学动作,还有一些剑法之类的东西。这能有什么后患不成?”钟元摇头失笑。
齐梦楚正要说话,忽然注意到梅儿正皱眉站在一边。当即咽下去说道:“哦,稍等稍等。这位梅儿小姐,站了这么久也累了。不如请去客房休息一二?”
钟元一震,这才发现原来梅儿真的站了很久了。当即惭愧道:“梅儿姐姐,你先去休息休息吧!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定会去找你的。”
梅儿摇头道:“不成,少爷的安危主母一直都是很看重的。梅儿不能擅离职守的。”
还知道擅离职守了!钟元失笑:“能有什么事情?你放心,我娘最听我的。我会跟我娘说的。再说了,若是这里有些什么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估计老虎寨各位不会轻易放过。还是避一避好。”
钟元并不是猜出了什么,而是本能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太多人知道好。他甚至有些后悔不该为了一时意气带了梅儿来。不说别的,有朝一日老虎寨破灭,有人问起为何你钟元和一群山贼言笑晏晏,这怎么解释?谁信你是一见如故啊!非得有什么勾结不可。
梅儿张嘴要说什么,忽然闭嘴点头应是。那个齐先生的目光好生可怕。
梅儿一走,整个明一堂就剩下了老虎寨几个当家,还有军师。唯一的外人,就是钟元了。
“好了,齐先生,梅儿我打发走了。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我可是跟先生一见如故呢!”钟元笑吟吟的,小小的身躯里,似乎蕴含了某种力量。
齐梦楚后退几步,怕打干净身上的尘土,然后庄严道:“钟公子知道大宋么?”
大宋?好似有好几个啊。钟元有些哑然。然后问道:“姓赵还是姓韩?”
齐梦楚大怒,胸口急速起伏几下。然后说道:“公子谨记,这天下只有一个宋,那就是赵宋!那什么刘福通的大宋不过是一个笑话!为的,不过是拉拢汉人罢了!”
“可我听说他们手里可是有传国玉玺啊!”钟元不知为何,忽然有些不快。合着都亡国了还在霸道呢?连国名都不给人用?那是不是吕宋也不行啊?
齐梦楚庄重道:“不,那是假的!真的,就在钟家!”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钟家,区区一个泰宁小小家族,何德何能竟敢拥有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的消息将钟元震动得不行。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时候他的脑子乱哄哄的。什么意思?我钟家还能是大宋名臣的后裔?或者,是宦官?外戚?我了个擦的,这把发了啊!
钟元的脸色五颜六色,变得极为精彩。有时候一脸的惊喜,有时候却是一脸的惊恐。除此之外还有期待,惶恐等等。
齐梦楚等钟元稳定了一些。方才说道:“可大明根本不知道,他们以为韩钰手中的就是传国玉玺。实际上并不是。”
“钟公子只要想想就知道了。建国的刘福通,不过是一个土棍,坐上皇帝位的韩林儿不过是一个山野小子。他们哪来的传国玉玺?对了,还有大将军印。这个尽管是假的。但是有机会的话,公子不妨捏在手中。”
钟元擦擦口水。“齐先生,蒙您看得起。可我钟元不过是一个客栈掌柜的儿子,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这什么大将军印之类的,会不会太高看我了?”
还没听懂?齐梦楚万箭穿心。万般无奈,他只好看向赵玄一。赵玄一一动不动,压根就没打算接话。似乎对钟元他也是挺无奈的。齐梦楚汗如雨下。偏偏却什么也不能说。这事钟会自己可以说,他们说不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