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好说。”
戚伯庸很难想象,将来有一天,自己忽然要给钟元招女婿是什么情况。
王艳红道:“既然如此,是不是去找些开碑手啊之类的阳刚一些的功夫给钟元练习练习。”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独子变成独女。太可怕了。还是保险一些。
戚伯庸苦笑不得:“你糊涂了!开碑手那些只是外功,对骨骼反而有损伤,这时候自然是练习步伐纠正骨骼就好。对了,倒是可以练习练习我这呼吸法门,烈阳真诀,阳刚十足。正是稳固阳气最佳功法!”
王艳红勉强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元儿能够恢复正常,那就很好了。”
放下心来,三人又同时想起一个问题,隐门,重阳宫,红叶寺。三者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隐门道和做了手脚,还将钟元叫出了泰宁,而重阳宫的两个重玄又是怎么回事?梅儿既然是红叶寺的人,这次的事情跟红叶寺究竟有多大关系?红叶寺这次下山又有什么目的?
三人心事重重,带着两百人马朝着青峰山而去。一路山连聊天的心思都没有。
行军打仗不比个人出行,走得缓慢极了。尤其是他们还是步行。走了半天,已然到了酉时将近的时候,居然还没有到青峰山。
钟元看看天色,再看看无精打采的兵马。低声对戚伯庸说道:“干爹,我看得扎营才好。若是强行军,路上只怕有个万一。”
戚伯庸一愣,连忙扭头四顾,发现这军伍果然无精打采得很。“元儿,如今你才是这支钟家军的主人,你要如何办,你自己决定就是了。”
戚伯庸这话说得钟元心中一暖。对韩钰等人生出不满来。同样是客人,差距何等之大?
钟元走出队列,高声叫道:“副将何在?”
无人回应,大家只是傻傻的看着钟元。。钟元看得一阵郁闷。莫非自己错了?莫非副将不在?
“都头何在?”钟元又叫了一遍。队伍中这才有了反应。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属下顾奇,任副都头。见过钟公子。”
“原来是顾奇都头。原都头、指挥使他们人呢?”这却是钟元绞尽脑汁才想起来的,好似阿娘跟他说起来过。可,这军制为何这般眼熟呢?反正不是大明的就是了。
“禀告公子,指挥使前日已经战死沙场。都头带着兄弟们守卫家主。”顾奇一丝不苟道。
“哦,原来如此。那你暂任都头如何?”钟元想了想,便打算临阵提拔。按道理,这应该能收买人心的吧?
不料,顾奇却连连摇头,根本没有接任的意思。
“公子恕罪,顾奇不敢领命。”
“这是为何?”还有不喜欢做大官的人才?
“禀告公子,都头并不是不愿意跟随公子。只是都头认为,家主既然还是家主,就不能没有人护卫。所以叫兄弟们前来护卫公子。终有一日,都头会带着兄弟们和家主前来汇合。故而属下绝不敢擅权。”
钟元先是一愣,而后欣赏的看着这位顾奇。果然是人才,富贵高官没有将他的心蒙住,这很好。
“无需担心,本公子并不是要你取代他。而是扩编。”钟元先是温和的抚慰了一句,然后高声问道:“顾奇,你可能抗起大任来?”
顾奇大喜,连忙拜下:“都头顾奇,参见公子!”
钟元点点头。看了看周围道:“诸位兄弟辛苦。时辰不早今日便在此处扎营歇息了。明日咱们赶往青峰山。青峰山上老虎寨是咱们的好朋友。”
没有人告诉他老虎寨到底是什么情况,因此他就自己杜撰了一个好朋友出来。知道内情的王艳红苦笑不得。明明是下属,却称作好朋友。她忽然心中一动,这未尝不是结交军将的方式,便没有出面阻止。
两百人齐声应是。他们既然有了目标,动作便快了起来。只盼早早到了老虎寨以便好生休息。这一仗打得辛苦,也打得憋屈!
等诸位将士忙碌起来,戚伯庸这才对钟元说道:“你做得很好,就该这般。令行禁止,鼓舞士气,这本就是作为主将该做的。很好很好!”
戚伯庸赞叹有加。钟元微微羞赧。
“不过,你方才说要扩编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要跟大明开战吗?”戚伯庸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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