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安筱若娇笑,“好呀,我什么都不查,你就帮我查查那个家伙身上长了多少根汗毛,就行了。”
周芷晴瞪眼,“这个你乐意呀,我要是查你喜欢的人长多少根汗毛,是要扒光他滴衣服滴,你愿意呀。”
安筱若“扑哧”一声笑出声,“我乐意,你扒光他吧,我求你扒光他。”
周芷晴眨眨眼睛,“那么先让我知道他是谁呀,要是秀色可餐,我就为了你勉为其难了。”
“猪八戒!”安筱若说完哈哈大笑,“先帮我去找到他再说别的。”
“切,你以为你是高翠兰呀,猪八戒可是只爱高翠兰的,这个你就死心了吧。”周芷晴对着安筱若做了个鬼脸。
“哪有什么,我当第三者呀,现在不是流行养小三吗?我当小三,你去将猪八戒给我找来吧。”
“越说话题越没营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小三了,破坏别人婚姻和爱情,有时候,我挺怀念以前对女人的管束的。要是女儿当小三,搞外遇什么的,都要浸猪笼,虽然很残酷,但是就是该好好教训一下,那些当小三的,无论是单纯的爱情插足,还是婚姻插足,小三都该是被唾弃的,该被道德谴责的。”周芷晴突然很愤慨的说着自己对“小三”的看法。
“哦?”安筱若审视的望着周芷晴,眼睛里有一丝研究的味道。她在心里问着周芷晴,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对小三这么切齿痛恨吗?你真的不会当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吗?如果你真有这么伟大,真有这么高洁,我又怎么会被你和谢绍轩折磨的,失去对人生的全部热情和希望?
哼,言不由衷的周芷晴!
如果一个人在道德上真的有确定的原则,怎么会容许自己以后真的插足别人的爱情,破坏别人的幸福呢?天使就是天使,老鼠就是老鼠,让天使当老鼠偷什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同样让老鼠放弃偷盗别人劳动成果的习性,转变当天使,更是荒诞至极。
安筱若现在越来越确定周芷晴的口是心非。看清楚她脸上确定是带着面具的。展现给别人的都是最美好的一面,而最阴晦的就在她的内心深处。
谢绍轩已经出现了,可是偏偏这时候的周芷晴对他并不在意。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样子,难道日后,知道了谢绍轩是何等的身份之人,才会因为他的财势地位,而爱上他吗?而如果前世的周芷晴真的只是爱谢绍轩的钱,然后为了爱谢绍轩的钱,爱到那样惨烈,可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想到前世,安筱若的心又支离破碎。倏然间有种厌倦的感觉,她讨厌前世的一切再次重来了。再让她爱上谢绍轩,然后再被谢绍轩和周芷晴伤害?头已经被砍掉了,却不让人死,将头重新缝上,然后再被刽子手砍一次,这样算不算惨绝人寰呢?
她没有任何能力再爱了。前世对于谢绍轩的感情,已经将她透支光了。
如果现在成全周芷晴和谢绍轩,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比翼鸟去吧,她真的懒了、累了,更没有能力了。最好那些爱和恨的全都埋葬起来,别来给她半分纷扰。
仇恨可以让人作为目标,但是作为活下去的价值,就真的太过了吧。没听说过,怀着一腔仇恨的人,会活的很幸福。就像是凌墨北,为了报仇,付出太多的代价,连真正该有的人生幸福,都错失了。毁掉一生的幸福,就为了一个已经无法挽回弥补的遗憾,值得吗?
譬如凌墨北,就算报了血海深仇,死掉的人依然无法复生,失去的一切更不会复回,反而赔上活着的人该有的一切,这样究竟是得到了,还是又制造了另一层的人生悲剧呢?
再从凌墨北身上,回影自己,安筱若突然间,就有种颓废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本来坚持的仇恨,是不是还有价值和意义。
“在想什么呢?”周芷晴对着安筱若翻翻白眼。
安筱若这才回神,“没什么。”
“切,鬼才信。”周芷晴冷哼,“自从你出了车祸后,人整个变了,要不是多年的好朋友,我真还以为你不是你,换成另一个人了呢。”
安筱若撇一下唇角,“要是变成另一个人,就好啦。”嘴上这么说,心底里,安筱若却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是变化的太大了吧,明显到周芷晴都觉得似乎变成另外的人,差异性也太多了吧。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了,她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怎么装也装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也不怕什么,她还是她,如果她说出她是重生的,恐怕别人也不会相信的。随意吧,不刻意装了,装了也装不像。
“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呀,还想变成另外一个人?切!”周芷晴又翻翻白眼。“好啦,你还没说,你到底要查谁呢?我这里都饿了,等查完你要找的人,赶紧的给我吃饭去。我可受不了这挨饿的滋味。”
“嗯,是往届的毕业生,这个要去学校的档案室吧。”
“去校长室也没问题,有我在呢,走吧。”周芷晴无比拽。
有周芷晴在,真的是速效的。
安筱若查到了凌墨北的线索。名字和照片,确定无误。资料上表明凌墨北就是苔北本地人,亲人一栏填的是父母双亡,唯一的亲人是奶奶。
再看一下当时留的住址,“羊耳朵胡同23号。”
这真是天大的收获,终于找到凌墨北的老窝了。
不过这羊耳朵胡同——,安筱若皱皱眉,很明显这个是市中心的老街了。就跟老北京的什刹海似的,位于城市中央带,但是因为是老街,出名是出名,可是绝对不好找。
不好找也要找呀。好不容易找到凌墨北的老窝的。
“这个人是谁呀?”从安筱若车祸住院的那段期间,周芷晴因为安筱若折腾方妍的事,和安筱若闹翻,两个人之后,就几乎没怎么往来,自然周芷晴并不知道这个凌墨北,现在已挂着安筱若钢琴教师头衔,住在安筱若家里的闲人。
“一个神经病。”安筱若不肯说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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