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刚到而已。”楚执成呵呵笑着说。
“哦。”
“事情怎么样了?”
“还顺利,明天我就和潘晔总经理一起去那个项目的主管部门。”
“那边我都已经弄妥了,不必你亲自去了,你这个身子还是别太辛苦了。功劳已经是你的,这个别人抢不走,不用你亲力亲为。”楚执成担心的安筱若的身体,不愿意她太劳累。
“嗯,好,听你的。晚上我给潘晔总经理个电话,让他自己去那边处理。”对于楚执成的关怀,安筱若没理由不接受。实际上她又不是真的太在意这些了,功劳已经是她的了,声望已经铸下,她的目的达到了,别的真没必要再多管了。
另外,她这些日子真的开始觉得行动上有些不便了,肚子越来愈大,离预产期也越来越近了。这种时候,她还是要先爱好自己,爱好腹中的胎儿,复仇的事,不是一时能解决的,而且做什么事,身体都是第一本钱,等她生完孩子以后,再做打算吧。
两个人上车,离开天泽集团。
时间还不到傍晚,楚执成说要难得一起出来,不妨去陪着安筱若买件首饰。安筱若点头答应。她知道她开心,楚执成就会开心,所以让自己开心一点,就是对楚执成的一点报答。
去金店选了首饰,楚执成另外给安筱若未出世的孩子选了套饰物,长命锁和手镯。
他们在选首饰的时候,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直在他们附近,也在挑选着饰物。因为那个女孩子特别靓丽,安筱若额外的对她多注意了一下。因此看到她试戴手链的左手手腕上,纹着一朵血色蔷薇。那蔷薇的颜色血红的触目,安筱若不知道怎么的,心头突然有些惶恐的感觉,她自己却说不出是为什么。
等他们付款拿着首饰离开金店后,刚上车子,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也后脚跟出来。
安筱若就不由的有一些多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那个女孩子手上那朵蔷薇纹身图案,在哪里见过。
因为心中多了防范,安筱若本能的就开始注意他们后面。从后视镜里,安筱若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总是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跟着,转过了好几条街,仍然能看见那辆车子,不远不近。
怎么回事儿?安筱若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谁在跟踪他们?
凌墨北?不,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因为根本没必要。就算是凌墨北怀疑她什么,也只会是利用他的黑色背景去暗中调查,不是无价值的跟踪。
那么——,是……,安筱若的心中想起另一个人的名字。
唐煜?是他吗?
“怎么了?你的神色有些不对?”楚执成注意到安筱若的脸色不太好看,“不舒服了吗?”
“没有。”安筱若摇摇头,略微思忖一下才说,“对了,你在金店注意到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没有,就是在我们旁边挑选首饰的。”
“没怎么注意,怎么了?”楚执成回忆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印象。
“那个女孩子手上纹着一朵蔷薇花,我看到后,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了。”
楚执成听到安筱若的话,眉头微蹙,“在你的颈后和肩胛上,不都是纹着蔷薇的图案吗?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觉得和那个女孩子的纹身,很熟悉的感觉。”楚执成清楚安筱若颈子后面的纹身图案是她莫名失踪后,才有的,之前她身上根本没有半点纹身。他一直不解,安筱若自己都不知道那纹身怎么来的,那么是谁发神经似的要在她的身上纹出那样的图案?目的是为了什么?
而安筱若听完楚执成的话,一下子呆住了,天——
一种惊恐死死的掐住了安筱若的喉咙,半天,她都无力说出一个字来。
倏地,安筱若打开车窗,将头探出车窗外,望向后面一直跟踪他们的奔驰车。那车子里坐着的会是谁?
“做什么呢?快坐回来。”楚执成看见安筱若将头探出车窗,一边减慢车速,一边对着安筱若大喊。
安筱若听到楚执成的惊叫,这才将头收离车窗,在座位上坐好。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别说楚执成是何等睿智的人,就算是傻子,此时也能从安筱若难看而苍白的脸色上,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吓到了安筱若,才让她如此惶恐。
“没事。”安筱若苍白而虚弱的笑笑。她心中已经有了对一些事情的把握,却无法对着楚执成说出来。该来的,总会要来,挡也挡不住,逃也逃不开。担心、害怕,都无济于事。只有咬着牙狠狠的去面对。
唐煜——不管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怕你的。
安筱若在心里冷笑。
也在此刻,安筱若才终于明白她颈后那些纹身是什么意思。那是唐煜那些人的图腾吧。
“不对,你别有事瞒着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在金店遇到的那个女孩子?她和什么有关系?为什么你看到她手上——”楚执成说到这里声音嘎然停止。在他的眼神里同样溅起惊惶和不安,正在开车的他,因为这下走神,差点和前面的车子追尾。又是让人冷汗涔涔的惊吓。楚执成不再说话,专心开车,直到看到路边有停车场,才离开了主干道,将车开进停车场。
车子停下,楚执成一把抓住安筱若的手,安筱若的手此时冰冷的几乎一丝温度也没有。
“筱若,是不是那个人?”楚执成的目光变得深邃的像海,他的声音也变得相当低沉。一种被危机感挑起来的戾气,慢慢的从他的身上渗透出来。
安筱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轻松淡定。在她心里,还是不愿意将她猜测到的情况说出来,她不愿造成楚执成的困扰。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安筱若倒不是有种听天由命的心态,而是她现在在明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她想防备也无从着手,徒劳的增加了惊慌和不安,倒不如坦然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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