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小宝以后,陆景岩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建议带她一起去美国。
那时的周暖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论是你,还是小宝,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加油。
到了美国以后,陆景岩去进修导演课程,而周暖暖则选择了半工半读的去上一个金融培训班。
白天,她去上课,晚上,还要去中餐馆兼职打工,小宝就只能托付给邻居的一个阿姨来照顾。
小时候,周暖暖和母亲相依为命,就吃了不少的苦,遇到唐霁以后,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就此结束,可是,谁都没想到,她竟然经历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多的困境——学业,前途,孩子,金钱,健康,所有这些都毫不留情的朝她扑面而来,来不及躲开,也喘不过气来。
有好心的同学问她,“你为什么活得这样辛苦,没有人可以帮帮你么?”
周暖暖摇摇头,“今天的这一切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注定,全都是我应得的,曾经我犯过错误,所有的结果都要由我自己承担。”
同学劝她说:“我陪你去教堂吧,只要你真诚的忏悔,主会原谅你,主会爱护你,主会帮你渡过困境。”
真好,终于不是那么绝望。周暖暖礼貌的笑一笑,“谢谢你,可是我没有时间去获得原谅,我的每一分钟都很重要,我要准备考试,我要找工作,我要照顾孩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再也没有谁会爱护我,再也没有谁可以帮我渡过困境。”
在美国的两年时间里,周暖暖并没有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忘记过去,反而那段感情在时间的积淀下变得更加刻骨铭心。
培训课程一结束,她就想回国找工作,并不是多么期待能和他相遇,但是能和他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能够得到他一星半点的消息,那也是好的。
就这样,周暖暖带着小宝,回到了阔别两年的祖国,找到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并且和小宝的亲生父亲,唐霁重逢。
虽然,此时的他已有佳人在侧。
……
天黑了,天又亮了。
小宝的烧也渐渐退了,一直安静的睡着。病房里的两个大人各怀心思,十几个小时过去,一句话都没有。
唐霁看着那张小小的脸庞,难怪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有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切和熟悉。
他看着周暖暖疲惫的神情,轻声开口:“暖暖,我……”
“你闭嘴!”周暖暖一改之前昏昏沉沉的样子,忽然间像是舍命保护自己幼子的母兽一样,满眼凌厉的凶光,“我什么都不想听,也不需要你负责,我们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如果你敢在我女儿面前胡说什么,我马上让你滚出去!”
“暖暖……”唐霁轻叹一声,“我只是想说你都熬了一晚上了,歇一会儿吧,我来看着小宝。”说完从周暖暖手里取下毛巾,过了热水之后拧干,轻轻擦拭小宝的四肢。
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在清晨空空荡荡的走廊里引起一阵阵的回声,病房的门被推开,陆景岩一脸焦急的出现在门口,“暖暖,怎么回事,小宝怎么样了?”
“现在好了。”周暖暖低声回答,“烧了将近一天,最高到了39度5,不过现在已经退烧了,这两三天可能还会反复。”
“对不起,暖暖,我来晚了。”陆景岩满心愧疚,“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飞机上。”
周暖暖摇摇头,“你的事情已经很多很麻烦了,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而且,小宝是我自己的孩子,本来就不该理所当然的麻烦别人。”
陆景岩不再出声,他无意中瞥见床头的卡片,上面写着小宝的姓名生日和血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又抬头看了看唐霁,后者也正好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暖暖,小宝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不能太累了,刚才你父亲和大哥跟我说他们马上就来医院,一会等他们到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言罢许久没有等到周暖暖的回答,她还是盯着小宝,一言不发。陆景岩又看向唐霁,“你有空聊几句么?”
唐霁点点头,站起身来,“暖暖,我一会儿就回来。”他低声说,跟着陆景岩离开了病房。
两人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各自看着不知名的什么地方,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开口。
偶尔有年轻的小护士路过,叽叽喳喳的议论,眉目之间都是按耐不住的跃跃欲试。这么高大帅气的男人,还一下子就是两个,此时沉默,冷静,虽然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落寞,还有若有若无的疲惫,但是完全不影响他们无比完美值得努力一把的事实。
“这些年,谢谢你照顾他们母子。”唐霁首先开口。
“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陆景岩打断他,“你只不过突然知道了小宝的生日和血型而已,但是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这些年发生在暖暖身上的事情,你一无所知,作为一个陌生人,你凭什么说这句话!”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唐霁急切的说,“过去四年里我不知道的事情,关于她们母子的所有事情,你能不能都告诉我。”
陆景岩看着唐霁,他眼里此刻是最真诚最渴望也是最失落的目光。他无奈的点点头,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两个男人,如今竟然都是这样一幅落魄样子。
“找个地方坐下吧。”陆景岩说。
医院楼下的长椅上,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并肩而坐,脸上的神情无比凝重。
“当初,暖暖被你扫地出门以后,她没有地方可去,又不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