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非得要搞养猪,随便搞点其它什么农业,就算不能大展拳脚,至少可以放纵一下他一直想试一试搞搞农业的激情,
愚耕总觉得他的生命的常态应该是立足于农业,而非打工,打工只会让他的生命偏离常态。
舅舅们听说愚耕想要明天就回家去,很是支持,一致认为愚耕不适应在深圳这个社会混,而回家去总会有用武之地。
好像比起愚耕决定明天就要回家去,愚耕这次在深圳遭受的失败也是值得的。
2、愚耕想要明天就回家去,实在是件很窝囊的事,需要很大的勇气,
3、愚耕如果有选择的话,情愿独自在深圳,就像在广州克服落难一样、克服现实中的重重困难。
晚间时候,愚耕还是通过电话向父亲大人禀报一声,说他明天就要回家去。
父亲大人在电话中一听说愚耕明天就要回家去,很是震惊,忧心忡忡,呜呼衰哉,长吁短叹,就好像听到愚耕已经成为一个要从火线上退下来的致残伤员,比听到愚耕战死在火线上的噩耗还要痛心,愚耕从此将终生残疾,成为累赘,苟且过活。如今社会不适应打工的人,不是废物,还是什么?难倒还是怪物?
愚耕有心理准备,电话中懒得向父亲大人解释什么,难道他除了打工就没有第二条生路。
3、3月5日,也就是愚耕应聘当群众演员所谓开始培训的日子。愚耕却完全想都没有想起来。
愚耕马马虎虎收拾好东西也就动身回家去,
愚耕动身之前,舅舅们又每人都凑给愚耕50元钱,用作愚耕回家的路费,使得愚耕心酸不已,羞愧难当,
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愚耕感到太没出息,丢尽面子的啦!
这是愚耕能够在深圳得到的一种最糟糕的结果,愚耕这次在深圳彻底以失败告终,没有一丝一毫让愚耕留恋的地方,成为愚耕的一段耻辱史,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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