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观念并不矛盾,愚耕心里还不认可,彩绘是他的一份正式工作。
可愚耕也不得不清楚意识到,实行单干挣计件工资,就好像是大姑娘上轿,只是早晚的事,无法回避,不可能总是学徒,
这就使得愚耕在学徒期间,总感到惶恐不安,十分压抑,十分苦恼,不得不时时刻刻都暗自操心,这样下去,要是单干挣计件工资,如何是好,怪父母亲大人实在不该逼迫他进彩绘车间的彩绘工作,
愚耕很快就深刻体会到,像他这种人哪受得了彩绘工作的折磨,那要是到了单干挣计件工资,就更加受不了,愚耕不得不怀疑,他不是做彩绘的料子,就像鲁智深不是拿绣花针的料子,
愚耕跟那女青年员工学徒,只管帮着干些具体而微的彩绘工作,不会碰到什么麻烦,也可以跟那女青年员工闲扯几句,
甚至近旁的一两位妇女,时不时也会叫愚耕帮她们干些具体而微的彩绘工作,
愚耕表面上也很听话很认真,强迫自己去适应,可内心却叫苦不迭,极不适应彩绘车间的工作氛围,对彩绘工作不厌其烦,枯燥乏味,如同僵尸,总日晕晕乎乎,迷迷糊糊,脑子都不太管用,
彩绘车间不像灌浆车间是两班倒,所以上班时间明显比灌浆车间长了许多,愚耕很不甘愿忍受这么长的上班时间,彩绘工作的程序很烦锁,又必须细致认真,费煞眼力,费煞心力,使得愚耕暗自犯憷,忧心忡忡,不得不操心,单干挣计件工资后,该如何是好,
愚耕没有勇气,又这么快就决定不干了,就是熬也得熬一段时间再说,根本就没想过要靠彩绘打工挣多少钱。
愚耕每次上班时,都会为找凳子而伤透脑筋,好像原本属于愚耕的凳子总会不翼而飞,或者躲藏起来了,
愚耕如果上班时,实在不能在彩绘车间找到凳子,就只好气乎乎地到外面去找来凳子,
愚耕在短短七八天的学徒时间,竟从外面找来过三张凳子,可还是不能消除,还会继续失去凳子的隐患,外面也越来越难再找得着凳子,如果愚耕还照样失去凳子的话,难道就要逼着愚耕自己花钱去买来凳子,
愚耕在彩绘车间不适应的程度,也就是由此可见一斑。
愚耕想像得出,他单干挣计件工资后,光是员工素质的因素引起的麻烦,就会令他头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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