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端木剑锋?就是特别喜欢向日葵,带着女友四处游历的二少爷?听说,十年前的一场变故后,他让出了端木家当家人的位置,隐藏了行踪,至今未归。”苏默颜将头发散开,手上的指环闪闪发亮。“他还回来么?”
“不知道。他时常会寄书信给我报平安,但从未提及归期。”端木剑霜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枚指环上,眉心一紧:紫藤花指环?他暗自发笑:说好的十年为期,你还真够准时的。
苏默颜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也去睡觉,要是我起来看见你还在做事,就罚你给君少一个月的假。”
端木剑霜无奈了:“你还真够护着他的!”
苏默颜摆摆手:“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她啃着指甲,又说:“谢谢你帮我找的那家卵子冷冻机构,他们的服务非常好。”
“你满意就好。这事你已经跟我道过谢了,不必再提。”
“我谢过你了?无所谓了,多谢几次才能表达我的感激。晚安!”
端木剑霜盯着门口,长声叹息。
房间里飘着好闻的香气,像薰衣草,似茉莉,又有橘的清新。苏默颜洗漱完毕,看了几页书就躺下了。她没多少睡意,白天的事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叫人心烦意乱。楚星河,今天晚上,你还会不会入我梦来?我想梦见你……困意向她袭来,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门开了,接着又锁上了。端木剑霜悄无声息来到床前,将一朵白色的花放在枕边。他抚摸苏默颜的脸颊,眼里的迷恋一览无遗:“暮雪……”他俯身吻上苏默颜微微张开的双唇,难舍难离。
苏默颜睡得人事不省。
端木剑霜眼里有泪:“别恨我!我已相思成疾,药石无医。”他揭开被子侧身躺下,将苏默颜拥进怀里,“暮雪,我的病根是你,我的解药是你,你却浑然不觉。到底要怎样,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我端木剑霜要什么有什么,为何却得不到我最爱的女人?”眼泪滑过他完美无暇的脸庞,滴落在苏默颜的脸上。他低下头,慢慢吻去泪滴,温柔地将苏默颜的手握在掌心……
夜色如墨。
风站在云端,横眉冷眼地俯视着苍生万物,眼里是一视同仁的冷漠和俾睨。渐渐地,晨光照亮了东方。
万木凋零,呵气成霜。一场大雪后,天冷得人连气也不敢出,生怕吸一口进去,就将五脏六腑冻僵了。
会议开到最关键的时候,叶寒川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而进。
萧月茹挥了挥手,经理们懂事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关好。“好些年不跟我说话的人,今儿怎么不请自来了?”
叶寒川扔了张照片在桌子上,冷冷地说:“这个人,不陌生吧?”
“老刀?他在帮我做事,我自然是认得的。”
“那就麻烦你带句话给他:别动姚梦芽,更别动和她有关的人。”
“看来,你已经证实苏默颜的身份了。”
“跟你有关?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她的?”
“这是个秘密,我不能说。我要做什么你拦不住,你想做什么,我也能猜到一二。我说服不了你,你也说服不了我,那咱们就各凭手段,看谁能达到目的。”
叶寒川收起照片就走,根本不想废话。
“寒川!为了萧暮雪,你整整十年没回家。今天又为了她的朋友来警告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你和外公联合起来骗我的时候,也没想过我是你的儿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妈,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当年也不至于把暮雪逼到绝境!”叶寒川眼里寒光闪闪,“我永远不会原谅你!除非,暮雪不计较你犯下的罪。不过,我想她应该没那么大度,因为没有哪个母亲能原谅杀死自己孩子的人!”
“暮雪,暮雪……你心里就只有萧暮雪!她到底哪里值得你如此死心塌地?难道你忘了,她用假药方离间我们母子感情的事?”
“药方是真是假,还有待求证。可就算是假的,又如何?它没伤害谁,不过是暮雪想让我看清真相而已,我得感谢她。”叶寒川忽然笑了,“若你再去打扰暮雪,你猜你会不会彻底失去我这个儿子?我说的彻底的意思是:死。”
萧月茹将茶杯打翻在地:“你……!”
叶寒川笑得更迷离了:“暮雪对我而言,不只是爱的女人,她是我的命。你折腾她,就是在折腾我的命。这一点,请牢记!”他扬长而去,开车来到姚梦芽上班的地方。刚下车,就见苏默颜挎着小包,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他阴沉的脸上立马展露出春阳般的笑容:“默颜!”
苏默颜也是一脸灿烂的笑:“你是来找梦芽的么?”
“我在附近办事,想着她在这里上班,顺道来看看。今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在家呆着,可别感冒了。”叶寒川着着她略略发青的脸庞,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离这里最近的可以取暖的地方。
苏默颜裹紧了羽绒服:“昨天晚上猫咪给我打电话,说她爸爸又喝醉了,乱砸东西。我不放心梦芽,趁今天没事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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