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他来说,如果必须在北伐清虏与南下追剿流贼之间做出选择的话,那么他本人更倾向于北伐清虏,而不是率众渡海南下,旗吗?你们放心,一旦北伐清虏开始,我们金海镇绝不会孤军奋战,本都督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都督的意思是?”
杨振这么一说,张得贵立刻出声询问,而包括方光琛、沉志祥等人,也都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杨振,等他接着说下去。
“呵呵,洪督师他们屯兵在辽西宁锦地区,差不多已经一年有余了吧。那么你们认为,当今圣上还能容忍他们在辽西宁锦之地,空耗粮饷无所作为多久呢?”
听见杨振这么说,早已洞悉杨振意图的方光琛,立刻接过话头,眯着眼,带着笑,轻摇一把折扇,悠悠然说道:
“没错,如果搁在以往,为保京师安宁,不被清虏侵袭,当今圣上或许还能接着容忍祖大寿、洪督师他们继续按兵不动下去。
“可是现在,山东李青山之乱,已经截断了江南到京师的漕运,京师与顺天府等地,米价飞涨,江南钱粮入不了京师,朝廷钱粮断绝,必定无法再支撑辽西那个无底洞。
“是以,最迟明年春,辽西十数万兵马必须做出抉择,要么入关南下剿匪,要么北上进攻清虏虽然杨振的爵位没有变化,依然是金海伯,可是其实力地位却隐隐然超越过去一大截,连带着方光琛也不敢再以过去的身份跟杨振平辈论交了。
尤其是杨振东征倭奴国的行动没有带他,之前被围镇江堡的时候,他也没有跟随左右,使得他接连缺席了两场意义重大的战事,顺带着其地位也不断下滑。
这次杨振回来以后,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召见他,更让他有些忧心自己在杨振跟前的地位。
虽然他依然是金海总镇府的谘议参军、文官之首,这一点并没有变化,可是照比以往,方光琛觉得自己在杨振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严重下降了。
也因此,当他听见杨振当众称赏他的看法,他的心里登时高兴极了,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瞬间安定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寡言的李吉,突然站起来,冲杨振躬身说道:
“都督,卑职这边刚收到一些线报,说官军会剿山东李青山贼乱,前不久刚刚取得了几场胜利,已将贼军合围。
“另外还有消息说,李青山及其众贼首,已经派了人与官军接洽,很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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