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我是怎么水淹三军的吧?”莫淑有些无奈地问道。
“这个绝对没讲,若是这个讲了估计隋嬷嬷定然是不同意了。而且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被皇兄和陛下知道了也不好。”慕容远宁摆着手说道。
莫淑冷哼一声道:“怎么?担心礼亲王和陛下笑话你?”
“绝对没有的事!”慕容远宁立时回道,“淑儿这可不能错会了我,本王这绝对是为了淑儿着想。你想若是皇兄和陛下知道了定然会对淑儿心生敌意,说不准会杀了淑儿都说不准呢。”慕容远宁像是松了口气一般叹道:“这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了程英忠,沈长春他们本王的亲信之外,没有人知道。不过淑儿放心,他们对淑儿很是敬佩,不会把这事情说出去的。而且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们也不会乐意四处乱说的。”
莫淑的心也没有放在这上面,听慕容远宁这么信誓旦旦地说,便也不再追究,只道:“不过隋嬷嬷当年毕竟是与殿下这般亲近的,还是不要就这样抛弃了为好。况且,隋嬷嬷曾经有被人抛弃的痛,若是殿下也如此狠心,说不准她会报复殿下呢。若是她找上了礼亲王对殿下可是很不利的。”
慕容远宁听莫淑这么一说,刚才被人背叛的愤怒渐渐被理智占据,也点了点头道:“不错,之前本王还经常与她说起在朝廷之中的辛苦,若是这些书信之类的被礼亲王知道了也确实不好。”
莫淑也赞成道:“不如就让隋嬷嬷就这样在这儿看着母妃的祠堂,反正这里总是需要个人的。”
慕容远宁点头,道:“嗯,我会渐渐和她的通信减少,而且也不会再让她有机会能挑拨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慕容远宁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本王被这么个女人骗了这许多年。”慕容远宁摇着头站起身来,道:“走吧,他们在外面一定等急了,这医者也得接着做生意。”
正在因为慕容远宁的话发愣的莫淑忙嗯了一声,也跟着站起身来,但是心情沉重得身子也像是灌了铅一样。若是慕容远宁知道自己也是骗他的,他会不会很失望,也像现在这样怅然若失?慕容远宁见莫淑发着呆,不懂。笑道:“淑儿你想什么呢?还担心隋嬷嬷呢?放心本王不会动她的,她也没有机会能伤害本王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慕容远宁伸手拉住莫淑的手腕。
慕容远宁一面轻快地拽着莫淑往外走,一面笑道:“你瞧瞧,本王本来说是要带着淑儿来东海城玩儿,散心的,结果,先是让淑儿陪着本王伤心又生气,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玩玩儿。咱们别再想旁人了,这次真的好好玩玩儿,什么都不想,回去有多少事情要淑儿想呢,现在还不好好歇歇?”
莫淑看慕容远宁满脸希冀的表情,知道慕容远宁这次安排这东海之旅确实是为了让自己看看慕容远宁最亲爱的人,也是想让自己好好休息,自己可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莫淑如是想着也打起精神,冲着慕容远宁点了点头。
众人走出医馆,众侍卫都很是惊奇地看着慕容远宁又是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似乎刚才发生的小插曲根本没有影响到他一样。侍卫们看到慕容远宁和莫淑紧紧相握的手,和两人脸上满满的喜色更是对莫淑敬佩了几分,竟然能让慕容远宁一下子精神大好,这莫淑果然是有一手。
慕容远宁走出医馆甚是威严地扫视了众人一眼,便道:“今日之事都不许和隋嬷嬷提起,若是本王从隋嬷嬷那里听到一丝一毫的消息,你们都跑不了,知道了嘛?!”
“知道了!”众侍卫朗声回道。整齐划一,气势满满的声音,惹得来往的行人都侧目来看。一个打扮花俏的公子摇着小扇凑到众人面前,道:“看公子这派头定然是大家公子了,瞧着面生,是来东海玩儿的?还是来往经商的?”
“来玩儿的。”慕容远宁一抬手回道。
“是吗?”那公子上下打量了慕容远宁一眼,又往莫淑和后面众人身上扫了一眼笑道;“不知道公子家里是不是森严啊。”那公子凑到慕容远宁耳边,笑道:“哈哈哈,公子啊,确实来着了呢,今日品花楼有千金公子的拍卖,不知道公子要不要去看看啊?在下这里可是包厢票能让公子舒舒服服地在楼上观礼。”
“千金公子?”慕容远宁扫了莫淑和陆巧儿一眼,问道:“这是什么?选花魁吗?”说完就感觉到了侧脸上两道寒光。
只见莫淑两眼森森地看着他,就连陆巧儿都面色不善。慕容远宁忙说道:“我,我没去过,我不过就是听旁人提起过而已,淑儿?淑儿你别生气啊。”
那公子一见慕容远宁这个样子,忙灵光一现,把矛头指向了莫淑,凑到跟前道:“哎呀,夫人莫生气嘛。我们这品花楼可不是一般的那种下流地方。我们那是品诗赏琴的高雅地方。”莫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那公子接着说道,“瞧夫人还不相信,就说我们这次这位千金公子吧,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书画琴艺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那琴艺,那当真是闻着流泪的地步。您不知道听说这位千金公子要开门接客,我们楼里的姑娘们都是多伤心。唉,都说这样的公子应该藏起来不让人见到才好呢。”
“有这么神奇?咱们不如去看看?”慕容远宁一听笑着受到。
莫淑冷哼一声,笑道:“家里不已经有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别说是琴艺了,就连舞艺都是极好的,殿下竟还要去看个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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